物身边。我生性活泼,不喜循规蹈矩。
乐坊里每个人都对单竟川毕恭毕敬的,只有我时常与他开玩笑,打闹。
他虽时常不理睬我那些玩笑,但其实很娇惯我。
我能看出,每当我调皮时,他的眼角总是会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
转瞬已到和鸣坊六载,皇储之位至今仍悬而未决,朝堂之争愈发激烈,长安城内暗流涌动,和鸣坊名声鹊起,也自然免不了卷入风波之中。
单竟川身上的担子很重,要保护和鸣坊一众人安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他立下了两条规矩:不可与雇主产生感情。
和鸣坊只卖情报,不可参与朝堂之争。
我却没有听从他的话,我爱上了九皇子,为了帮他争夺皇储之位,我陷和鸣坊入了险境。
乐坊的人常常说,自从我来了之后,乐坊里比过去欢乐了许多。
如今,我站在和鸣坊大堂的中央,四周静谧。
柳烟她们的身影仿佛仍在台上翩翩起舞,冷风吹过,破烂的窗纸随风飘荡。
我轻声唱起柳烟最后教我的那首曲子,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终究时因为我坏了和鸣坊的规矩,给和鸣坊带来了灭顶之灾。
2.元榛持剑在我身后,逼问我单竟川的下落。
曾经天真烂漫的脸庞逐渐变得狰狞。
我恨我自己从未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恨我自己相信了他的甜言蜜语。
如今大错已铸成,我已无法回头,我纵身一跃跳到台上,轻按柱子后的机关,取出长剑,准备自刎。
我知道单竟川定会来救我,唯有我一死,可保他暂时平安。
利剑出鞘,剑光折射到我脸上,冰冷而刺眼。
就在此时,单竟川从后出现,用竹笛打落了我的剑。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明知是陷阱,为何还要来?我不用你救我,快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