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长年累积紧绷的神经,在奶奶去世的时候断了弦。不好好治疗的话,你的病症越演越烈,随时都有可能自杀。”
向辉的话说得很严重,我也有点唬住了。
说实话,我真的有一种随时都有想死的冲动,这是病了吗?
“你的病症,除了催眠,没有更好的治疗手段。但是陈诚一直阻止我们跟你接触。他怕你催眠后会忘记他,不记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他不把我当人看,而我也一直讨厌他。如果有什么方法帮我脱离这个苦海,顺便忘记他带给我的伤害,那我很乐意。”
我打断了向辉,明确地告知他自己跟陈诚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
这是天底下最荒谬的故事,我听都不想听。
“可是……”
向辉似乎有些迟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好。做不做催眠,你本人的意愿是最重要的。我来安排时间和场所,到时候发短信给你。你想办法过来吧。”
我是一名成熟的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事情做主。
匆匆地收好手机之后,按照原先的打算我还是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
后续有人在房间里设置摄像头,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向辉的短信来得很快,就敲定明天去第一人民医院的心理科做催眠。
陈诚的慈善音乐会刚好在后天,他没有空管我。
第二天中午,我假装胃疼,让一脸紧张地管家把她送到第一人民医院。
向辉好像一直在门口等着她,一看到人就接手过去。
在管家去挂号的时候,他把我带到心理科,那里有三位权威的心理学专家。
为了测试我的精神状态,他们提问了一些问题,最终判断我能做主自己所有的事情。
在递过来的免责声明里签上字之后,我躺在了躺椅上。
我最后的印象只留在管家的咆哮声,还有向辉劝导的声音。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