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大飞洛家的其他类型小说《控魂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三两凉白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杰从抢救室出来之后就告诉了我里面所发生的事。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黑衣白衣重新现身,我还是无法控制内心里的激动。恰好这时,陈天回来了。“小辜爷,这大半夜的银行商铺都关门了,我买了点吃的,等天亮了再去取钱。”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我让他赶紧过来坐。“陈天啊,这个世界真的太奇妙了。一种世俗的药物,硬是把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给拉了回来。”陈天听完丝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喜。“清彦活过来啦?!”声音太响,很多正在休息的病人都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陈叔上前踢了陈天一脚“轻点,其他病人都在休息。”陈天嘿嘿一笑,傻傻地将宵夜分给我们。累了一天,确实没怎么吃过饭。这顿宵夜下去,我们就要准备再上阴灵山了。……眼睛一闭一睁,这个世界已全然不同。清彦被安顿到了住...
《控魂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王杰从抢救室出来之后就告诉了我里面所发生的事。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黑衣白衣重新现身,我还是无法控制内心里的激动。
恰好这时,陈天回来了。
“小辜爷,这大半夜的银行商铺都关门了,我买了点吃的,等天亮了再去取钱。”
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我让他赶紧过来坐。
“陈天啊,这个世界真的太奇妙了。一种世俗的药物,硬是把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给拉了回来。”
陈天听完丝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喜。
“清彦活过来啦?!”
声音太响,很多正在休息的病人都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陈叔上前踢了陈天一脚“轻点,其他病人都在休息。”
陈天嘿嘿一笑,傻傻地将宵夜分给我们。
累了一天,确实没怎么吃过饭。这顿宵夜下去,我们就要准备再上阴灵山了。
……
眼睛一闭一睁,这个世界已全然不同。
清彦被安顿到了住院部,现在的他还没有醒来,不过男医生说了只要他体内的药效全部吸收,他就能彻底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和陈叔二人交代了几句,我和王杰匆匆下楼,准备前往阴灵山。
与云采儿约定的是十二点。这个时辰烈日当头,就算阴气再重的地方也有少量阳气渗入。
云采儿早早就等在了山脚下,今日的她一改原先的风格。白色的短袖下是一条黑色的热裤,再有就是一双浅色的登山鞋。
这套穿搭将她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世人眼里。既清纯,又性感。
“你穿这样是来办事还是来玩的?”
王杰心中不愿与云采儿搭档,可架不住欠男医生一枚还魂珠,他不得不向云采儿的实力妥协。
毕竟,云采儿比他强太多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姑娘,有一说一过去她的穿着偏向保守。今日一改风格,抛开她的身材不谈,那戴在手腕上的珠子倒让我产生了好奇心。
虽与我的桃核手链不同,可它的数量也恰好是十五颗。
“你这样盯着人家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云采儿小脸红扑扑,低着头害羞道。
我无奈摇了摇头,将重心放在了面前这座山。
白天的阴灵山比晚间的要“壮观”不少,许多树植断裂,山体上不时能看见红色的血迹。
除了河内的死尸消失不见,其余的都是昨晚我们一手造成的。
“你们遇到什么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云采儿嘴上诧异,眼神之间却是充满了赞赏之色。
“过去的就过去了。上山之前,我想知道你那边的情报,防止再有意外发生。”我认认真真看着云采儿。
云采儿妩媚一笑“叫媳妇儿我就告诉你。”
唉,又开始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媳妇儿。”
我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可云采儿完全不在乎,她开心的钻入我怀中。
“这山上,古怪很多,之前我上去的时候,只遇到了僵尸和阿飘,还有几只小动物。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挣脱不开她牢牢抓着我的手,无奈只能闻着发香让自己保持镇定。
一旁的王杰是又气又羡慕。
如果云采儿不属于牢所,那他估计会和我上演一场争夺大赛。
……
云采儿提供的信息是我之前一样都没遇到的。如此说来,这山中或许是个阳间鬼门关。
总而言之,我们上山之后,一切以小心为主。
刚入山脚,四周的环境还是和昨日一样让人心旷神怡。
我们没有逗留太久,顺着昨日走过的路急忙行至半山腰。
还是那块空地,昨天就是这里开始有了变化。
“你不觉得脚很重吗?”我问云采儿。
“相比万磁山,这还算轻的。”她微微一笑“这是磁场作祟,大自然形成的过程中,很多地方因为特殊的地形会造成不同的磁场。没什么特别的,继续走吧。”
难道是我想多了,这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路?
空地上那一块块墓碑虚影此时仍旧伫立在那,我走到一块墓碑前,将手慢慢放到墓碑上。
“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原因?”
云采儿看着我穿过墓碑的手,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昨天就是这样的吗?”
“对。”王杰此时也走到一块墓碑前开始研究。
“不可能是投影,也不是海市蜃楼。应该是山里有东西在作怪。”
云采儿伸手拉住了我“先办正事,这些怪事一时半会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还想着她会知道一些,可她与我们也差不多,对山上的事情并没有多了解。
“走吧,我们昨天到这就结束了,再往上一切都是未知了。”
越往上越危险,这是爷爷告诉我的。
云采儿拉着我的手,王杰走在前头,我们穿过墓堆,往通往上方的泥泞小路走去。
云采儿的手比较粗糙,我的手臂能感觉到她的手心逐渐有汗水渗出。
“你这么快就出汗了?”
我转头看向云采儿,可我的左侧哪有人影,一只长满毛的断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臂,血液不停从手心流出。
“我靠!”
我不知道仅仅一只断手为什么会有力抓住我,惊慌之下连忙将其丢到地上。
随后,我的身旁传来一股凉气,一具长满獠牙的僵尸猛的咬向我的脖子。
我本能的伸出手臂抵挡,那锋利的牙齿咬进我的皮肤,连带着血肉一起被它一口扯下。
“躲开!”僵尸再次向我扑来,云采儿着急大喊。
躲不开!僵尸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没时间反应!
这一次,我没有东西可以阻挡它的獠牙,情急之下,一双红色鬼手一拳将僵尸揍下了悬崖。
在它嘶吼的鬼叫声中,冰冷的躯体向山下坠去。
云采儿连忙过来查看我的伤口,被僵尸咬掉的那块肉已经腐烂,我的手臂上也开始出现於肿。
“尸毒。”
云采儿毫不犹豫将嘴贴在我的伤口上,我感觉到手臂上的血液在翻滚涌动。
“别动!”
云采儿呵斥了一声,接着继续给我吸出体内的尸毒。
在一次次吸吐过后,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段布条,绕着我的手臂缠了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僵尸?”我惊魂未定。
王杰死死盯着那片墓堆,严肃道“从这里出来的。”
这片虚影中,会出现僵尸?!
轰隆隆
夜晚的天空乌云密布,闪电一次次划破夜空,大雨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老村子里,爷爷神色慌张撑伞外出,一直走一直走,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只知晓爷爷当晚离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我很累,所以回到家后我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躺在一张病床上,四周很冷,环境封闭。
我的右边躺着一个人,他的全身被白布遮起,明显已经死了。
“太平间。”我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
和死人睡在一起没什么好怕的,我在疑惑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我好奇的将尸体上的白布掀开,想看看里面躺着的是谁。
白布随着我的动作被一点点掀开,死者的相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五官似曾相识,仔细一看和我也有几分相似。
他是谁?
我凑近观察,毫无血色的眼皮合的严实。尸体表面还向外传着尸臭。
封闭的太平间内突然阴风大作,白布直接被阴风吹落到地面,眼前的尸体突然双手竖起,睁大了眼睛!
我正在回想是不是在哪见过他。尸体突然发生的变化,让我在这狭小安静的室内寒毛竖起。
尸体的瞳孔没有焦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连粽子都见过了,一具没了气的尸体就算尸变,我也仅仅只是一开始有点紧张。
“前辈,我劝你好好躺回去。”
好言相劝,他却将自己僵直的双腿一点点放到床下。紧接着,他站立到地面,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不屑的瘪了瘪嘴,伸出右手摸向三清的桃核。
然而,我的桃核链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遭了。”
危机感油然而生,尸体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他僵硬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微微张开没有血色的嘴唇。
与其同时,太平间内开始回荡索命般的声音。
“孙儿...救我...孙儿...救我...孙儿...”
声音没有源头,但我知道是爷爷在向我求救,可我现在自身都难保。
我惶恐地看着面前的尸体,惨白的五官愈渐熟悉,突然我的脑子清晰起来。
他...不就是爷爷吗?!
“爷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爷爷!”
我急得不知所措,我是能接受这个世上存在鬼怪,可我接受不了我的亲人变成鬼祟。
“爷爷你别吓我!求求你醒过来!”
我丝毫不在乎眼前的是人是鬼,用力推动他那冰冷的身体。
空气中,爷爷的求救声还在回荡。而我手中爷爷的尸体,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爷爷!”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喘着粗气。
窗外依旧雷电交加,不过天色已经渐渐明亮。
“是梦吗?”
我擦了一把冷汗,爷爷的求救声让我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清彦听到我的动静开门探了个头进来。
“做噩梦了?起来吃早饭吧。”
我缓了缓不安的情绪,向他点了点头。
……
客厅内,陈叔陈天以及清彦王杰围坐在餐桌前。
“陈叔,你怎么也这么早起来了?”
陈叔擦了擦嘴“睡不着了,你看外面雨下的多大,我总觉得这雨下的不正常,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陈叔的话语让我再次回忆起那个噩梦。
“陈叔,你最近有和爷爷联系吗?”
陈叔摇了摇头“老爷子平时不喜欢被人打扰,你见你陈叔什么时候主动找过他,都是他找的我。”
说的也是,爷爷平时拜菩萨最讨厌被人打扰。
“我给阿麽打个电话吧。”
阿麽是之前村里除了爷爷唯一不歧视我的人,离村之前,她特意把她的电话号码留给了我。
我走进房间,拨通了阿麽的电话。
五分钟后,我一脸凝重的回到客厅。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爷爷失踪了!电话也打不通。”
“什么?!”
陈叔和清彦大惊失色,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麽说,昨晚看见爷爷匆匆忙忙的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过。刚才她去爷爷家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会不会是出去办事了?”王杰提醒道。
“不可能。”清彦打断他“有什么事情是大半夜出去的,还下这么大的雨。”
众人顿时沉默。
过了好久,王杰打破凝重的气氛。
“干坐着也不是事,我们出去找找,辜芜,你爷爷一般会去什么地方?”
我仔细回忆爷爷的生活轨迹,可他除了拜佛就是收人所托去外乡办事。
“我爷爷是风水先生,平时也不出门,出门的话,全国各地都有可能。”
这算怎么回事,想找都不知从何下手。
陈叔毕竟是大家长,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稳定军心。
“都先别慌,老爷子年纪虽然大了点,但身上的本事可不小。我们与其漫无目的的去找,不去静下心来想想,有什么事,会让他冒着大雨连夜出村。”
半夜三更,倾盆大雨。想必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才会让爷爷不顾风雨毅然前往。可到底有多严重?为什么他不和我联系?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乐天市孔雀村,速救。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面色一惊,立马回拨过去,可惜对方已经关机。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清彦当即起身往外走,我和王杰急忙跟上。
“等会!”
陈叔突然止住我们。
“我们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此行一定很凶险。我虽然很排斥你们的身份,可是,你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孩子,你们今天在这个屋檐下和我陈道平一起吃了早饭,那你们就是我陈道平的孩子!我和你们一起去!”
清彦和王杰愣在原地。
陈叔的话对我来说是在鼓舞人心,可对于他两来说就不止鼓舞人心这么简单了。
“别傻站着了,清彦你的车能坐五个人吧,我也跟你们一起去!”陈天此时也表态。
从陈家旧址回来后,我以为他是迫于我的淫威才不敢造次。可现在看来,他也是把自己当做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别这个眼神,鬼的事交给你们三个,人的事我们兄弟两替你们摆平,我这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你说是吧道平哥。”
我的眼睛有点湿润。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别愣着了,出发!救苏老爷子!”
刚才是我娘保护了我?
莫非娘的魂魄在这串桃核当中?我难以置信盯着桃核珠子。
爷爷没有过多在意我的状态,说完话就回到人群中去了。
女主人因为棺材点地也走了出来,以为事情已经办妥,正打算躬身感谢。
爷爷一声冷哼,面色僵硬地质问众人是谁把尸体从河里拉了上来。
大伙没人敢承认,最后还是女主人站出来带着哭腔的说“是我让强子拉上来的,水里冷,我不想他死了还遭这种罪。”
爷爷严肃的脸不见得好转,告诉他两差点要了大伙的命。
人死在河内是常有的事,可尸体自己在河内竖起,就不仅仅是死亡了。那是鬼祟,是脏东西。过去的年代有专门在河里拉尸的人,他们见到这样的竖着的尸体也不敢擅自去拉,得等神婆下了命令才行。
因为死而后立定成鬼祟,一旦上岸,有了一口阳气,它就会尸变。
“要不是恰好河面在它的胸口让它多留了一口阳气,你们都要死在它手上。”
爷爷的话让大伙都捏了把冷汗。
也多亏留了一口阳气,否则根本进不了着口棺材里。
棺材无法推平也是这个原因。
棺材本就是阴寒之物,加上内部潮湿阴冷,尸体内的那口阳气很快就消逝不见。成了鬼祟,凡人又怎可将其推翻。
而我打开棺盖,又恰好给了鬼祟一口阳气,也正因为这样差点死在它手里。
“大师,那现在没事了吧?”
女主人不放心,想从爷爷那里得到答案。
爷爷摇摇头“常人不会无缘无故成为鬼祟的,你们村子里,一定有什么脏东西在害人。”
听完爷爷的话,几个胆小的女同志被吓得一哆嗦。
我倒是没多大反应。从进村到现在,我并没有见到任何脏东西。就算是桃核,也只在开棺那会给了我反馈。
“爷爷,会不会在井里?”
我突然想起女主人在屋子里说的话。
女主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把和我说过的内容又给爷爷复述了一遍。
“事出无常必有妖,去看看吧。”
爷爷心中有了判断,不过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丈夫生前,有没有阴阳眼?”
大伙不明白爷爷是什么意思。
女主人思索了一会,摇摇头“没有,不过他是阴月生的。”
“不可能!你别胡说八道!老娘们你什么意思!”
阴月,也就是农历七月。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说了句阴月出生,旁边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爷爷心中在思考阴月的事情,也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任由女主人和那两个村民争执。
片刻,爷爷让村长带路,我们去枯井所在的地方看一看。
……
这是一片空地,类似于旧时期集体看露天电影的地方。
空地中间有棵枯死的老树,老树边上就是那口枯井。
众人站在外围不敢再过去,爷爷示意去井边看看,一有发现就回来。
他还特意在我背上贴了一张黄符。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鬼,但是主动上门找鬼确实是第一次,所以我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我慢步到井口,深呼一口气,打开手电往井底照射。
底下钱财尤其显眼,一些腐烂的枝叶被钱财盖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心中安定不少,正要回头告诉爷爷情况,却看见一旁的枯树枝上,一个白影瞪大双眼注视着我。
它毫无血色,孩童般大小,两只眼睛空洞无神死死盯住我。
手腕上的桃核立马抖动起来,我意识到不好,心中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的眼神无法从它身上挪开,可我能清楚感觉到抖动的桃核数在五颗以上。
想到这我开始害怕,它比鬼祟更邪性,我担心自己会走上洛大飞的老路。
爷爷贴在身后的黄符被阴风吹的沙沙响,我一把将黄符从背上抓下贴在胸口。
可它完全不怕。伸出手从树枝上飘下,接着快速抓向我的脑袋。
我甚至都想到被它的爪子抓破脑袋后,自己会一点点失去人性,最后变成和它类似的模样,在这世上行凶作恶。
不知不觉,我的下体已经湿了。我生于七月半终究得死在阴间的邪物手里。。
然而我幻想了一切,头上却迟迟没有疼痛传来。
我心中疑惑,以为它在挑逗自己的猎物,却无意间发现桃核不抖了。
难道说,我不配成为它的猎物,所以它离开了?
我的内心从绝望变成欣喜,一下子把眼睛睁开。它的黑眼正贴在我眼前。
我吓得连忙后退险些掉进井里。
然而它好像闻到了什么,放弃了对我面部的观察,开始在我下身飘荡。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见苍白的鬼魂正捂着嘴盯着我的裆。
它像在嘲笑我。我又急又怕,可是不确定现在危险有没有解除,我不敢乱动。
它最终又回到树枝上,在我畏惧的眼神中缓缓躺下。
解脱了,我撒开腿就跑,直接扑到爷爷怀里开始哭。
爷爷见我湿透的裤子,明白我已经见过那脏东西了。揉着我的头发让我宣泄内心的恐惧。
对于我的年龄来讲,现在让我接触这些灵异的东西,确实还早了点。
可我的命就是如此,从我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我与阴间的东西有扯不断的关系。
哭了好久,我在爷爷的安抚下艰难的缓过劲。
爷爷问我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将它的形体、特征一字不落告诉了爷爷。
爷爷起初瞳孔中也有惊异,可到后来慢慢变成了不解。
“孙儿,你手上的桃核有反应吗?”
我想都不想就点头,可突然意识到在我睁眼前桃核就停止抖动了。
我也有些诧异,回过头看向树枝,确定它还在那躺着。
这儿距离枯树并不远,如果有危险,手链不该停止跳动。
爷爷若有所思,拉起我的手想与我一起再去一次。
我不敢,我使劲反抗想从爷爷手里挣脱。
奈何爷爷的劲太大,我被迫回到树前,爷爷站在我身边。
它见我带了个人来,饶有兴趣的飘下来围着我转。
“孙儿,它在哪?”爷爷问我。
我的手指顺着它飘动的位置不断移动。
爷爷的目光也紧盯着我所指的方向。
片刻,爷爷像是在跟它对话。
“灵童。”
它听到爷爷的叫唤猛的一停立刻飘向爷爷。
见我将手指指在他的面前,爷爷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
“男主人的死,与你无关吧?”
小鬼使劲点头,因为爷爷看不见我便替它转达。
“和我想的一样。”
爷爷扭头向我说明,我完全没懂爷爷在说什么。而爷爷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心态奔溃。
“好孩子,这是我孙儿辜芜,他从小就有阴阳眼,你又是灵童。如果你不嫌弃我孙儿,今后可以跟在他身边,也好有个伴。”
爷爷这是想让我死!难道他被眼前的脏东西蛊惑了?
我惊悚的看着爷爷,可从他脸上我并没发现不正常。
他微笑的带我回到人群中,随即脸色又阴沉下来。
“孙儿,除了刚才的灵童,你还有没有看见其他东西?”
它听了爷爷的话,我们一动身它立刻跟在我后面。我始终警惕地看着它,听到爷爷问我,我才回过神。
“除了它还能有谁啊!没有了!“
是啊,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手链再一次抖动起来......
上一秒还在与我们交谈,下一秒却被分尸成这种惨状。
苦命人,过去没有护住祖先的坟墓,如今又落得这种下场。
“黑衣!给我杀光它们!”
清彦大怒,老先生的遭遇已经够惨了,山中的死尸还要这样对他。
黑衣直接窜出,这群死尸见状不敢逗留,朝着山下逃去。
……
夜色之中,一道深黑色的影子一直在丛中飞窜,而在它的前头,死尸们惊慌失措的往不同方向逃跑而去。
与此同时,山脚售楼部。
“道平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陈天站在窗台前,询问身边的陈道平。
“芜儿...”陈道平注视着漆黑无比的山林,眼中充满了担忧。
洪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
“二位请相信辜芜先生和他的同伴,山里是有不少孤魂野鬼,可在控魂师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陈天看着洪强悠闲自若的样子,气的跑过去一把打翻他端在手中的咖啡杯。
“你娘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担心,老子告诉你,要是小辜爷他们出了什么意外,我让你也去做野鬼!”
陈天本就是个肌肉男,此时气势汹汹的盯着洪强,让洪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了天子,我相信芜儿他们会平安回来。你去准备点吃的,我怕他们回来后会饿。”
“知道了道平哥。”陈天狠狠瞪了洪强一眼,随即向厨房走去。
在这种尴尬的环境下,楼内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外边的空地中,有一团黑气正在慢慢凝聚起来。
……
“王杰!你直接下去堵它们!”
奔跑中,我对着后头的王杰呼喊。
王杰听到指挥立马唤出地苍,坐在地苍肩头,向山底的树丛跃去。
“辜芜,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它们数量多,我们分头解决。”
“好。”
清彦紧跟黑衣的足迹跑进黑暗,我正要唤出三清,一道模糊的人影突然在我面前浮现。
我攥紧手链,紧张的看着人影显形。
“孩子。”
清脆的声音通过我的通灵珠传入大脑,我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娘?”
人影出现,正是在上阳村中那一袭青衣的女子。
我不明白娘为何在这时出来,心中激动她没有魂飞魄散,但又为现在的情况感到着急。
“娘,我要...”
话还没说完,娘的声音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
“孩子,别管。”
别管?为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娘的身影,可她说完这四字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为什么?我的兄弟都在追逐那群死尸,我娘却让我别管?
我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杰与地苍跃至山底之后就紧盯着山脚的边缘位置。他明白我这么做的目的是让他封锁边界,以免山中的死尸逃到山外去。
而清彦此时依旧在追逐当中。
“黑衣,别让他们跑了!”
清彦喘着粗气向黑衣发出指令,如今白衣不在,他孤身一人在这山林之间穿梭显得格外狼狈。
“不行了,跑不动了。”
人力终归无法与鬼祟相比,长时间的奔跑,清彦已经有些喘不上气。
“黑衣,别管我,你继续追!记住,抓到了直接杀!”
黑衣没有回头,清彦则是一屁股坐在了杂草堆里。
山腰和山脚之间树木丛生,导致月光无法透过叶片的间隙照射到地面。
坐在杂草上的清彦正在恢复体力,头顶的树上一点绿光一闪而过。而他对此完全没有意识到。
“只要辜芜搞定他那些,等黑衣回来,我们就能继续上山了。”
清彦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他将手机取出照射,发现滴落在手背上的,竟然是猩红粘稠的血液。
清彦猛然抬起头,一双绿眼恰好与他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
“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陈道平在客厅内来回行走,两只手不停的搓动。
陈天已经准备好了点心,看见坐立不安的陈道平,脸一板坐到了洪强旁边。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仅仅那些孤魂野鬼,小辜爷他们会去这么久?”
洪强神情慌张,没了之前的从容,显然此时的他也担心发生意外。
“还不说?你就这么想死?”
洪强的态度让陈天忍无可忍,起身就要进厨房拿刀。
咣当!
楼下的玻璃不知被谁从外击碎,巨响的破碎声让室内的三人都狠狠吓了一跳。
“谁这么大的胆敢来砸我家的玻璃?”
陈天本就在气头上,这会有人找事找到家里,二话不说提起刀就要下楼。
“你等会!”洪强快步上前拉住陈天。
“怎么?你要护着这贼?”陈天瞪大了眼睛。
洪强则有些惊恐地问陈天“你怎么就确定,一定是人?”
此话一出陈天直接愣在了原地。
是啊,这环境这时辰,除了咱们几个,谁没事会来这里?
“你的意思是...”
陈天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却看到洪强的瞳孔中,出现了除自己以外的另一个影子。
“我干琳娘!”
手里握着刀呢,陈天一个转身就砍向那鬼祟。
他明白,我和清彦等人没回来,他若不将鬼祟牵制住,大伙恐怕很难离开这里了。
那独眼鬼祟吐着阴气,朝着杀向自己的陈天踢了出去。
咚!
陈天被鬼祟一脚踹至墙头,陈道平连忙过来将他扶起。
“道平哥,我替你拖住他,你快跑!”
话一说完陈天忍着腹部的疼痛艰难地站起身。
“畜生,我和你拼了!”
独眼鬼祟对于陈天并不感冒,它那阴冷的鬼眼死死盯着洪强。
仅仅一伸手,陈天就被它掐在了手中。
“快...跑...”
陈道平和洪强慌慌张张跑到窗口,他们一个想着如何逃跑,一个却想着如何拯救陈天。
独眼鬼祟发现洪强打算跳楼逃跑,瞄准洪强的身子骨就把陈天丢了出去。
洪强的位置,加上陈天的体重以及鬼祟的力道。只要他没躲开,必然会被撞到楼下摔死。
“对不住了!”
洪强心一横,将陈道平拉到身子面前,自己则是原地趴下。
他想的很好,只要陈家兄弟二人死在楼下,他就可以踩着他们的尸体逃出。
车子就在门口,一旦自己逃脱成功上车,鬼都追不到自己。
“陈叔我们走了。”
警官写的很明白,报案的人不出意外今晚就会被鬼上身。
他给我们的位置并不近,保险起见,我们要在夜晚来临之前到达他提供给我们的位置。
……
平安市,银凤小区。
这现代化的楼盘坐落在三环外的工业区之中。
位置偏僻,周边配套稀少。不过小区的入住率倒是挺高。
警官站在小区门口等待,早在出发前我们就和他有过联系。
当他得知我们愿意帮忙,难掩心中的感激并许诺给我们两万元的辛苦费。
“小友路上辛苦了。”
总算见我们抵达,警官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
“第二次见面了警官叔叔,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警官将自己的警官证取出展示在我们面前。
“我姓孙,看你们年龄都不大,不介意的话称呼我为孙叔或者孙大哥就好。”
清彦哈哈一笑“孙叔,你在信里写的我们都了解了,但是我们还想再了解一下更细节的内容。”
鬼上身不过是小打小闹,我们更在乎的,是那位被牢所盯上的控魂师。
小区这么大,挨家挨户找不现实。更何况谁也无法保证他有没有出门。
“更细节的,那得问受害者了。”
孙警官朝下属招了招手。
“小王,你去和一楼的业主沟通一下。就说我们有两位控魂师可以帮他解决麻烦。”
“是,孙队!”
小王警员小跑而去,我有些疑惑的问孙警官“孙叔,一楼的受害者从客观来讲能提供的信息并不多。其他楼层没有了吗?”
孙警官表现出无奈。
“我也知道,可是其他楼层的业主都还在医院。这位一楼的业主还是今早才回来的。”
一楼,对整起事件的可用性并不高。
首先,他是第一位受害者,从他身上很难找出鬼上身的前兆。其次,一楼到十四楼,这些受害者应该是有什么共同点。不然鬼为什么只害他们而不是去上其他单元业主的身。结合以上两点,仅仅一楼,怕是难办了。
“这栋楼,应该和那位控魂师有关。”
清彦提醒我,这一点我也意识到了。
小王警员去的快来的也快,只可惜他并没有和一楼业主谈妥。
“受害人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他,还说控魂师就是恶鬼。”
控魂师是恶鬼?
孙警官有些尴尬,忙没帮上就算了还让我两被埋汰了一波。
“小王你再想想办法,受害者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
“这...”
很明显受害人并不相信我们,这般条件下不管去几次都没有用。
“算了,我们自己去。”
清彦示意小王警员带路,我和他跟在身后。
控魂师是恶鬼,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这位受害人,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小王带我们来到受害人家门口就退回去了。
从他的身份来讲,以人为本是基本原则。对方不让人打扰,那他一定尊重对方的态度。
但我和清彦不一样,受害人自己也说了,我两是恶鬼。
恶鬼,就要做恶鬼该做的事。
大门闭紧,清彦的白衣一脚把门踹开。随后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去。
内部的装修风格和小区外貌显得格格不入。
从外来看这小区虽然偏僻,但也属于现代化的商品房。可是业主家里的装修风格,却是与我爷爷村里的相似。
“你们干什么!”
受害人被破门而入的我们吓了一跳,从房间里拿着一把刀气哄哄的出来。
他的形象狼狈,头发散乱,面色枯黄,一副病未痊愈的样子。
然而当他见到清彦身边的白衣,本就情况不佳的身子又一次受到惊吓。
“鬼..鬼!救命啊!”
清彦连忙上前将他嘴巴捂住,同时凑到他耳边“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让这青眼鬼把你带下去。”
我现在原地努力让自己别笑出声来。
由于受害人之前的态度,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以暴制暴。
好好沟通受害人未必会配合,既然如此,那就采用恐吓的办法。
这方法十分有效,在他听到清彦的威胁后,立马闭上了嘴。只不过身体还在颤抖,估计再这么下去又得去医院了。
清彦将白衣收回,一本正经询问受害人。
“你被鬼上身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受害人害怕的摇着头“那天,我..我在做饭。突然就有一股凉意在我后背产生。我以为是晚风就没管,可后面,我就发现我的体内有东西进去了。它在抹杀我的意识,在控制我的身体。”
我点点头,这和信物反噬有些相似,我懂这种感觉。
“那你又是怎么摆脱它的?”
“我哪有能力摆脱它,是它自己放过我了。”受害人回忆至此惊魂未定。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说控魂师是恶鬼?”
受害人脸色苍白,不敢开口。
“说,否则他不杀你我杀你。”我一脸严肃。
无奈,受害人只能哆嗦着回答道“我们村里以前有个控魂师,村里人都说他是恶鬼,所以我就以为控魂师是恶鬼。”
无稽之谈,村里人怎么都这么坏心眼。
清彦警告他不许对外传播这类言论,接着与我一起走出住宅。
孙警官见我们出来连忙上前“怎么样了,有结果吗?”
清彦点点头“有用的信息倒也不少。只不过我有一点没想明白,他屋子里的装修怎么这么落后。”
是啊,这一点我也想不通。
孙警官也不知道,还是一旁的小王警员解开了疑问。
“银凤小区三分之二是对外开售的住宅,剩下的三分之一属于安置房。”
“安置房?”
“对,原本村落的位置动迁了。村民就配合官方安排,落脚到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整栋楼都属于原先的村子。加上刚才受害人的口述,牢所的目的显而易见。
“王警员,麻烦你去问问受害人,当年他们村里的控魂师叫什么名字。”
“好。”
小王同志又去了,我靠在官方的车前低着头沉思。
不对劲,鬼上身也好,鬼又自己抽身也好。虽然已经有十四位受害者,可是没有一人因此丢了性命。
假设牢所是为了引出当年的控魂师。那这手段未免太幼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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