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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随军,医学大佬轰动家属院秦时郁云织织最新章节

乔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家伙虽然害羞,但这么小的孩子本来也藏不住心思,这会儿回到屋内,便忍不住兴奋的跟哥哥分享她的快乐。秦时郁听到这话时,人也僵在了那儿,他侧首看向云织织,张了张嘴,问道,“村里人说话很难听?”云织织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秦时郁和原主结婚后,在云河村就彻底没了名声。在大家眼里,她是一个抢妹妹婚事的恶婆娘。而秦时郁不回家,众人更觉得,他就是不满云织织。对她生的两个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言语。秦时郁张了张嘴,歉意地看向她,说道,“我没有不回家,也不是不跟你们联系,是......”云织织抬眸看向他。秦时郁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就卡在了嗓子音里。“不重要了!”她淡淡启唇。就算她就是原主,经历过生死后,她也不会在意这些了。秦时郁的解释,对她而言...

主角:秦时郁云织织   更新:2025-04-02 1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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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时郁云织织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后随军,医学大佬轰动家属院秦时郁云织织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乔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家伙虽然害羞,但这么小的孩子本来也藏不住心思,这会儿回到屋内,便忍不住兴奋的跟哥哥分享她的快乐。秦时郁听到这话时,人也僵在了那儿,他侧首看向云织织,张了张嘴,问道,“村里人说话很难听?”云织织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秦时郁和原主结婚后,在云河村就彻底没了名声。在大家眼里,她是一个抢妹妹婚事的恶婆娘。而秦时郁不回家,众人更觉得,他就是不满云织织。对她生的两个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言语。秦时郁张了张嘴,歉意地看向她,说道,“我没有不回家,也不是不跟你们联系,是......”云织织抬眸看向他。秦时郁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就卡在了嗓子音里。“不重要了!”她淡淡启唇。就算她就是原主,经历过生死后,她也不会在意这些了。秦时郁的解释,对她而言...

《替嫁后随军,医学大佬轰动家属院秦时郁云织织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小家伙虽然害羞,但这么小的孩子本来也藏不住心思,这会儿回到屋内,便忍不住兴奋的跟哥哥分享她的快乐。
秦时郁听到这话时,人也僵在了那儿,他侧首看向云织织,张了张嘴,问道,“村里人说话很难听?”
云织织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秦时郁和原主结婚后,在云河村就彻底没了名声。
在大家眼里,她是一个抢妹妹婚事的恶婆娘。
而秦时郁不回家,众人更觉得,他就是不满云织织。
对她生的两个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言语。
秦时郁张了张嘴,歉意地看向她,说道,“我没有不回家,也不是不跟你们联系,是......”
云织织抬眸看向他。
秦时郁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就卡在了嗓子音里。
“不重要了!”她淡淡启唇。
就算她就是原主,经历过生死后,她也不会在意这些了。
秦时郁的解释,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现在她唯一希望他们俩的离婚申请早点儿通过。
“对不起!”秦时郁知道,这件事情责任在他。
见她不太愿意与自己说话,秦时郁轻叹了口气。
“你回屋歇着吧,我去买些菜回来,你们想吃什么没有?”秦时郁问道。
他也不清楚他们娘仨的口味,而且他们的身体情况,其实秦时郁也不清楚,哪些食物更适合他们。
“买一小块瘦肉,再买些面、盐和青菜就行。”云织织也不客气。
“好!”
秦时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抬脚离开了小院。
云织织看了他离开的背影一眼,转身回到屋内。
团团和圆圆正是兴奋的时候,还在说秦时郁抱了他们的事情。
兄妹俩说得眉飞色舞,小脸上表情变幻不停,高兴坏了。
云织织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眼神温柔地望着两个孩子。
真好!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了。
“妈妈~”圆圆看到云织织时,便哒哒哒地跑到她的身边,伸手抱住她的双腿,仰着小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云织织。
她伸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宝宝今天开心吗?”
圆圆用力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开心~妈妈,爸爸喜欢圆圆,对不对?”
“当然啦。”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家伙更开心了,笑着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满足极了。
这两个孩子的底子其实很好,如果不是太瘦弱,绝对像是小仙童似的,招人稀罕。
原主这张脸跟她长得其实一模一样;杏眼明亮,眉毛纤细而弯,像两片柳叶,琼鼻秀挺,线条优美,微微翘起的鼻尖......
等到她把原主养好后,一定像前世一样,是个精致的小美女。
圆圆长得像她,遗传了她的杏眼琼鼻;而团团却很像秦时郁,遗传了他的深邃狼眸。
“团团呢?开心吗?”
团团还遗传了秦时郁的性子,显得十分安静沉稳。
“开心。”他点了点头。
“妈妈开心吗?”团团都有看向云织织。
云织织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当然开心,看着宝宝开心,妈妈也开心。”
团团却皱起了小眉头,有些不太理解。
为什么他开心,妈妈就会开心呢?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云织织见状,扑哧一声笑起来。
老秋横秋的小屁孩儿,真可爱啊!
“哥哥带着妹妹玩好不好?妈妈去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云织织道。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正旺。
“好~”团团乖巧的应了一声。
云织织没忍住,伸手搂紧小家伙,一人亲了一口。
而后,云织织这才去把昨天两个孩子换下来的衣服,端了出来。
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时郁回来了。
他的手里拎着一袋富强粉,看着有十来斤的样子,另一只手拎着一些菜。
买的还不少。
刚进入院中,视线便与云织织对上时,俩人都是愣了一下。
秦时郁看到她手里抱着木盆,三两步将东西放到厨房后,又来到了她的身边,从她手里接过木盆,说道,“我来吧!”
“不用!”云织织手里的木盆往一边偏了些。
然而,秦时郁却没有依她,直接将木盆端走,说道,“医生说你的情况得好好休息,只是几件衣服我还是会洗的。”
见他坚持,云织织也不想争了。
木盆里是团团和圆圆的衣服,至于她,昨天都没来得及洗漱,就直接晕倒进医院了。
自从两个孩子出生后,他可什么也都没有做过,现在替两个孩子洗下衣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愿意干,那就随他呗。
云织织闲着无事,便直接转身去了堂屋,只是刚走进去,就看到饭桌上摆着五个开着的铝饭盒,里面的饭菜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
所以,秦时郁昨天晚上连饭都没吃?
她昏倒进医院后,男人在医院里守了她一夜?
云织织往外看了一眼,男人正打了一桶水倒入木盆里,而后拿起一件小衣服洗,神情认真且专注,就好似在干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她收回视线,虽然有些意外。
现在她还算是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妻子,他就算对她再不喜,也要顾及自己的名声。
更何况,团团和圆圆离不开她,两个孩子是他的种,他也得守着。
这般一想,她便心安理得了起来。
她转身准备去后院看看,小院里没有柴火了,中午做饭的柴已经不够了,她得去弄些回来。
只是,她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
“嘶啦”一声。
云织织抬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团团的衣服,被男人洗烂了。
对半分开的衣服,被他两只大手捏着,里面那老旧干瘪的棉花正一块块地往下掉落。
男人却一脸尴尬的站在那儿,眼神无辜又无惜地看着云织织,张了张嘴,“我......我没用力......”
他真没怎么用力,而是这衣服太旧了。
男人敛下眼眸,望着手里的两块破布,只觉得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他的妻儿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两个孩子的衣服上补丁倒是少一些,而云织织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位置。
“这些衣服都不要了,我这几天都有假,下午借部队的车,带你们娘仨去买几身新的。”

刘春桃的丈夫王琤也在此时急急跑了回来,他晚上要值夜班,吃了晚饭后便回部队了,结果人刚到部队,便有战友急急跑来通知他小满犯病了,情况很严重。
他的领导刚好在,就让他赶紧回来了。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见小满好好的,王琤又有些莫名。
云织织已经将银针都收入针包中,看到少了一枚银针,也反应过来还有一枚在秦时郁的手臂上,她凉凉的扫了秦时郁一眼,伸手将银针取下。
只是,大概是蹲得太久,她站起身的时候,身形也是踉跄了下,还是秦时郁手快的扶住了她。
“秦营媳妇儿,你没事吧?”刘春桃担忧地看向她。
“没事,就是一下起猛了。”云织织摆了摆手,而后她对刘秦桃说道,“嫂子,小满先前喝的药,不要再让他喝了,那药对他没用,你有没有纸笔,我另外再给你写一张药方先吃一段时间。”
刘桃春赶紧推了自家男人一把,“快去拿纸笔。”
王琤来不及细问,又见儿子气色比起平时好看的多,他便赶紧跑进了屋拿了纸笔出来。
这儿是在院外,也没有个地方可以放纸的。
秦时郁此时也从刚刚的真震惊中缓过来了一些,他的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但此时却不知从何问起,见云织织一时不知在哪儿写,他来到她的面前,直接蹲了下来,将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说道,“放我背上写吧!”
云织织有些愕然,不过她不是纠结的人,当即将纸放在他的背上,提笔在纸上唰唰的写下一张药方。
秦时郁只觉得后背痒痒的,她写字的速度非常快,似乎那药方早已跃然在她的心里。
他更加困惑,为什么云织织跟他了解到的出入这么大,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居然还会医术!
云织织写好药方递给了刘春桃,说道,“药方的熬煮方法我都写在纸上了,先让孩子喝一周,到时我再替他检查 ,看看是否要修改药方。”
刘春桃如珍如宝的接过药方,从小满的恢复情况,她是真的完全信服了云织织的医术。
她和丈夫带着小满看了太多医生,甚至连京城他们都去了,可是给出的结果都不大好,他们只能开些调理的药方,让小满吊着,可长年吃药对于小满这么一个六岁的孩子而言,实在太苦了。
当娘的人,看了何尝不心疼。
但今天云织织替小满扎过针后,小满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就说他是个正常人都有人相信,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刘春桃的心里对她满满的感激之情,“秦营媳妇儿,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家小满今天......”
刘春桃一想到先前小满的状态,心里便一阵后怕。
当时她甚至觉得,小满这次是真的要离她而去了。
云织织轻摇了下头,伸手揉了揉小满的脑袋,说道,“带他回去好好歇着吧!”
刘春桃应了一声,赶紧把药方交给王琤,让他去赶紧去抓药,又看向小满,“小满,快谢谢你姨姨。”
小满乖巧的道谢。
“不客气!小满很勇敢 ,好好吃药就会好的。”云织织柔声说道。
他这病情,一看就是在娘胎内没有吃好,且在出生的时候还受了些罪。
虽不知其中缘由,但见刘春桃对儿子的在意,这其中估计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秦营媳妇儿,你是说我儿子的病能好?”刘春桃听到云织织的话时,人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看了太多的医生了,他们都让她不要抱太大希望。
而云织织刚刚却说,小满的病只要好好吃药就会好。
要不是见识过云织织刚才那一手,刘春桃也不会这么兴奋,可正因为云织织的那一手,刘春桃相信她的话,那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可以,只要按我的药方吃,不能说百分百的好,但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他的治疗不能断,可能得半年时间坚持,或者会更久一些,也有可能更短一些。这都看他的身体耐受情况。”云织织不会给她准确的时间,其实如果她的木系异能在她鼎盛的时候,云织织可以保证在一个月内,就让小满恢复正常。
而现在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个时代的能量太稀薄了。
“真......真的吗?”刘春桃显然格外激动。
云织织刚要说什么,只觉得脑袋开始发昏,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头晕目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张了张嘴正想回答,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软......
“妈妈!”
“云织织!”
陷入昏迷前,云织织只听到了几道惊呼声,而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秦时郁一直留意云织织,先前她起身时差点儿摔倒,便让他有些担忧,结果这才没说一会儿说,云织织的身形便有些晃动。
结果就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未等他问出口,她整个人便往后倒去,瞬间昏死了过去。
......
云织织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她还能感觉到身边两团暖暖的小人儿。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确定病房里只有自己和两个孩子时,云织织便将意识探入了空间内,人也跟着来到了灵泉边。
一滴灵泉水悬于泉水之上,这是灵泉结出的精华。
光是这一滴,便能活死人,肉白骨。
她伸出手,那滴灵泉水似感受到主人的召唤一般,缓缓向她飞来。
云织织原本应该一口将灵泉水服下,但她知道灵泉结出的精华是多恐怖的存在。
这一滴下去,便能让她脱胎换骨,那是肉眼可见的变化。
为了不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云织织最终还是没有服用,只是喝了些灵泉中的普通灵泉水,脑袋上那股眩晕感彻底消失后,她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在使用木系异能时,她就发现这个时代跟自己那个世界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之处。
她所处的世界天地灵气十分充沛。
而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的几乎不存在,这几日吸收的那一丁点灵气,今天在给小满治疗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耗尽。
不过,她在以前的世界就很少使用木系疗愈术,今天小满的情况如果不是太紧急,她也是不会用的。
能够吸引灵力的话,对她自然是一大利器,就比如她上山采药的时候,完全可以靠着能与植物沟通的这一能力收获更多草药。
同时也可以在遇到危险时,操控植物自救。
喝完灵泉水,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直接转身去了空间商城,商城内有小吃一条街,各色奶茶、烧烤、火锅店等等应有尽有。
只可惜......
她这具身体太差了,她只能找到一家粥铺,给自己盛了一碗......
白粥!
她倒是想吃些别的,只是她的空间似乎跟她来到这个时代后,便得进行升级,才能打开更多食物。
就好比她的木系异能一样,因为灵气不足从而处处受限是一个道理。
不过,空间内的白粥,跟外面的还是有不同的。
米香浓郁,入口丝滑,她往粥里加了些红糖,香甜软糯,比起肉还要更加美味。
“你媳妇儿还没醒吗?”

云织织在空间内喝完最后一口白粥,便听到了对话声。
“还没,医生说她身体太差,醒来没那么快!”秦时郁的声音响起。
秦时郁看着病床上面黄干瘦的女人,想到先前医生看他的眼神。
以及从医生口中得到的那些消息,她的身体差到极致,若是再多饿两顿就会小命不保。
秦时郁不知道,她这些年在云河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她的医术那么好,显然不是个蠢笨的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你媳妇是个好同志,她的身体都那样了,还想着救人,这样的人能存有什么坏心思?你啊!知足吧!”
这道声音是胡建军的,他回到家属院时,就听很多人都在说云织织救治小满的事情,得知她把小满救回来后,就晕倒被送来了医院。
胡建军也是天一亮,就赶紧来看看。
而他也找自家媳妇了解了一下情况,昨天他媳妇儿可是看了全程,胡建军的心里便有了个想法。
想着一会儿云织织醒来的时候,先问问云织织,否则他都没有理由把人留下来。
“我没想离!”秦时郁道。
云织织提的离婚,见她态度那么坚决,甚至都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交流,秦时郁对于男女关系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胡建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正想说道几句话,便见病床上的云织织醒了。
“云同志,你醒了啊?好些没?身体可还难受?”胡建军见状,忙上前关切地询问。
云织织四处看了看,眼神困惑。
“这是在医院。”胡建军道。
云织织似是这才反应过来一般,有些吃惊地看向胡建军,明知故问道,“胡师长,您怎么来了?”
胡建军呵呵一笑,“我听家属院的人说了,你的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再请医生替你看看?”
云织织感激道,“谢谢胡师长,已经没事了!”
见云织织作势起身,胡建军伸手扯了身后的秦时郁一把,“杵着干吗?还不赶紧过来扶一下!”
秦时郁上前两步,刚伸出手,便僵在半空。
她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秦时郁只得拿个枕子给她枕高一些,让她靠着稍稍舒服点儿。
云织织看了男人一眼,有些意外他的细心。
胡建军见状,也就稍稍减少了一丁点儿对秦时郁的不满。
“云同志,你学医的啊?”胡建军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他们都没想到,云织织居然会医术,而且连小满那么严重的病症,她医治起来似乎都没什么难题。
听家属院的人说,她能治好小满的病。
让那孩子恢复得跟正常人一个样的。
“会一点!”云织织道。
胡建军的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就她那第好的医术,居然只是说会一点。
这话要是让那些给小满看过病的那些个大夫医生听到,估计一口老血都得呕出来。
“你的医术不知是跟谁学的?”胡建军询问道。
云织织见他十分好奇的样子,也不清楚胡建军中的心里在想什么?也便问道,“胡师长,我会医术这事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军区不能用中医救人?我犯大忌了?”
云织织知道,这些年中医被打压得不行,现在的人都崇尚西医,觉得西医才是正经的医术传承。
而且除了那些小村落会有赤脚医生的手里有行医证,其余人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病的。
而且,有些医院更是不认赤脚大夫的行医证,认为他们最多也就看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真让他们治一些疑难杂症,只有他们西医能行。
现在胡建军突然问得这么仔细 ,云织织自然也就想到了这一块。
“不是不是!”胡建军见她误会,忙出声解释,“云同志你误会了,在军区可没那些,只要医术好,能把病人治好,我们可不管中医西医的,能治病救人的,都是好医术!”
“哦!”云织织见状,就没有再多问。
胡建军见她这样,便赶紧说道,“云同志,我也是听军嫂们说你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这才有些好奇,若是不方便说,那就当我没问过。”
“我的医术有些是跟村里的赤脚大夫学的,有些是跟两位下放住牛棚的老大夫学的。”云织织道。
原主还真跟他们学过医术,只不过他们教的没那么多罢了。
胡师长微愣,问道,“你们乡下不是不让人跟牛棚的人来往吗?”
在那些人的眼里,住在牛棚里的都是坏分子,跟他们亲近也是会被拉去批斗的。
云织织是两个孩子的娘,应该不至于......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奶奶不喜欢妈妈,赶出来。妈妈和宝宝住在牛棚。”
团团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先前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话,这会儿见云织织不提他们住牛棚的事情。
团团觉得不能不说,妈妈吃了那么多苦,爸爸都不知道,如果他不说,爸爸怎么知道?
果然,秦时郁在得知云织织居然和两个孩子住在牛棚时,面色瞬间变了,他抬首看着云织织,张了张嘴,问道,“我妈他们把你们赶出来了?”
“爸爸不回家,奶奶骂妈妈,说爸爸不喜欢妈妈和宝宝。”团团是个鬼灵精,现在已经是两岁了,平时村里的人都会拿这些事情来说云织织。
小小的他也就记住了。
爸爸娶了妈妈后不回家,奶奶觉得就是妈妈害得爸爸不愿意回家,所以他们把妈妈赶出来的。
“是这样的吗?”秦时郁猩红着双眼看向云织织,只想弄清楚这件事情。
“孩子还能说谎不成?时郁,你儿子才两岁!”胡师长也从他们娘仨一直住在牛棚的事情给震惊中缓过来。
他虽没住过牛棚,但也知道那地方的环境有多差,冬冷夏热,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而云织织刚出月子,就被秦时郁的父母赶出了家门,娘仨也是命大,否则早就......
“云同志,我其实有件事情想问你,你的医术这么好,你想不想进军区卫生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去帮你打申请。”

架空年代,请勿考究!
1975年,秋末,海市,军区接待室内。
“同志,你真是秦时郁的媳妇儿?”
师长胡建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穿着灰扑扑褂子的女人,她那又薄又丑的褂子上灰一块、黑一块的打满了补丁,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脚上拖着的布鞋破了好几个洞。
背上的背篓里放着个一岁左右的小娃娃,而她的手里还抱着个,两个孩子瘦得皮包骨,小脸蜡黄的没有一丝血色;她们的头发又黄又稀,像极了冬日里枯黄的荒草。
而面前女人的身形更是单薄,纤细的脖子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折断,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瘦得完全脱了相......
胡建军看了一会儿,都有些不忍心再看。
“是!我叫云织织,是瓯城红星大队云河村的村民,是秦时郁的媳妇儿,这是我的介绍信和结婚证。”云织织一边说,一边从挂在腰间的布袋里掏出结婚证和介绍信,她将介绍信和结婚证都递给了胡建军。
他也不客气,伸手接过看了起来。
介绍信是真的,结婚证也是真的。
眼前的女人还真是秦时郁的媳妇儿,只是看着女人瘦弱的身形,胡建军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云织织安静的等待,五天前她还是海川大陆医药世家的直系传人云织织,在灾区连续熬夜救人,劳累过度猝死。
再睁眼,她就成了70年代刚饿死的云织织,身侧还有两个瘦骨伶仃,嗷嗷待哺的人类幼崽。
前世,云织织以身试药身体受损,一辈子都无法受孕,突然穿成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欣然接受了自己无痛当妈的事实。
只是......
当她完全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后,云织织差点儿没有暴起杀人。
原主是三年前结的婚,嫁的是他们村最年轻有为的后生。本该是人人艳羡的婚事,且军人又有津贴,就算日子过得清苦,但也不至于饿死。
可偏偏原主嫁的却是原本该成为她妹夫的男人,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当时刚升副营长的秦时郁满心欢喜的请假回村上门提亲,当天在云家太过高兴没喝几杯就醉了。
云家父母留他在家里过夜,结果半夜原主起夜的时候,不知怎的就进了秦时郁休息的房间,俩人稀里糊涂的就睡了。
事情闹大,秦时郁迫不得已只能娶了云织织。而新婚夜过半,男人就被紧急召回部队。
原主父母因她抢了妹妹的婚事,为了安抚妹妹云婉容跟她断绝了关系;婆家起初对她还算不错,可自打跟她结婚后,秦时郁就彻底没了音信,慢慢的婆家对她也越来越不喜,认定是因为原主的关系,秦时郁才连家都不回,将她们娘仨赶出家门,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原主为了养活两个孩子,舍不得吃穿,有一口吃的都先紧着孩子,结果就在这缺衣短粮的时代生生把自己饿死了......
“云同志,我已经让人去喊秦营长了,我先让厨房给你们娘仨弄些吃的吧!”胡建军看他们娘仨瘦成这样,实在是于心不忍。
“谢谢师长!”云织织没有客气,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他们娘仨也确实饿了。
片刻后,胡建军的勤务兵李杰就端来一海碗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三个荷包蛋。
两个孩子这会儿也醒了,看到碗里的精面和鸡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但也没敢上前。
“快吃吧,看孩子都饿坏了!”胡建军见两个孩子这般,也是心疼的紧。
云织织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后,才牵着两个孩子上前。
两个孩子长这么大,几乎没吃过鸡蛋,但他们也知道鸡蛋是好东西,可是他们吃不起。此时他们觉得鸡蛋简直是这世间最好吃的美味,瘦小的脸庞上,那双大眼睛却亮晶晶的,小口小口的吃着生怕把鸡蛋吃完。
胡建军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娘仨在乡下到底都过着什么样的苦日子?
云织织先将两个孩子喂饱,确定他们吃不下后,这才将碗里余下的面条解决了。
胡建军也留意到她待孩子的态度,显然是个好母亲。从刚刚的聊天中,他也了解到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才一岁,实际上已经两岁三个月了。
常年的营养不良,才让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像是一岁的奶娃娃。
他就不明白秦时郁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同志,我能问下你和秦时郁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他不像那么不着调的人。”胡建军觉得这其中肯定有所隐情,也便忍不住问出了口。
“秦时郁原本要娶的人是我妹妹!”云织织道。
“啊?”胡建军傻眼。
“他上门提亲那天喝醉了,我半夜起夜走错了房,我们俩也是因此才结的婚。”
“我知道他不乐意。”
“但是,两个孩子是他的种,三年里他对我们娘仨不闻不问,娘家跟我断亲,婆家也把我们赶出来了,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这才不得已来部队找领导做主,秦时郁既然当没我这个妻子,我可以跟他离婚,但孩子没有错,他要负责赡养两个孩子!”云织织吃饱了,这会儿也有了力气。
原本愤怒的心情此时也平静了些许。
成为这个时代的云织织后,她替原主感到愤怒过后的想法,就是离婚!
既然是迫不得已组成一个家庭,谁也没有必要为难谁!
秦时郁不愿意娶可以不娶,娶了不闻不问,任由原主自生自灭......
他的无视才是造成原主被婆家赶出来的主要原因。
而当年原主走错房的这件事,可见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当时的秦时郁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般,且原主的神志也不清,俩人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睡了。
这个过程未免太顺利,这其中是不是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算计?
胡建军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而云织织这么直接的就说了,毕竟这事......不太光彩。
“云同志,你误会时郁了,他在你们......”
“我觉得没有什么误会,如果您说是他三年以来对我们娘仨不闻不问,顺带在我刚出月子就把我们娘仨赶出家门是误会的话,还真是误会大了!”云织织语气微凉的打断了胡建军的解释。
“报告!”
胡建军正想再解释,站口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接待室内的几人,都跟着看向了门口。
男人面庞刚毅,轮廓分明。古铜色的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留下的印记,浓密整齐的眉毛下,那双眸子深邃有神,闪烁着锐利和严肃。
眼光一向挑剔的云织织,感觉无论是他的气质或是长相,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但想到男人的所作所为,云织织的面色也冷了下来。
在云织织打量秦时郁的时候,秦时郁同样在打量着她,只是当看到女人瘦得皮包骨,长期营养不良的脸色黯淡无光,面容憔悴,眼眶的周围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没有一丝生气。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秦时郁皱着眉问道。
云织织嗤笑一声,“谁让我嫁了个好男人,让我们三天饿九顿呢!”

她讥诮的语气,让秦时郁皱起了眉,但她到底是他的妻子,既然娶了她。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秦时郁都会负责。
“你既然来了部队,那就留下来随军吧!”秦时郁说道,这是他应该负的责任。
就算她没来,他忙完部队的事情,也是准备回云河村把他们娘仨接来随军的。
云织织看到他的反应时,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有些看不懂秦时郁的反应。
他不是很不喜欢原主吗?娶她也是因为俩人莫名其妙发生关系,怎么感觉他好像还愿意对她负责了?
云织织到底是从未来过来的人,对于这个时代人的思想也不太了解,自然也想不明白秦时郁的想法。
她直接抬首看向秦时郁,说道,“我不是来随军的,我是来跟你离婚的!你把离婚申请打了,我们把婚离了!”
秦时郁闻言,眉心紧锁,脸色也沉了一下。
以他对云织织的了解,她根本就不可能会离婚的,否则当年就不会费尽心思的爬上他的床。
肯定是因为他这三年没有音信,这女人又开始发疯,跟他在这儿玩起了欲擒故纵,既然如此......
“你想好了?”秦时郁问道。
云织织没有好多想,“是!打离婚申请吧,早点儿离婚,对你,对我都好。”
秦时郁有些错愕地看着云织织,显然没想到她居然就应下了。
“不过......”
秦时郁面色又是一沉,带着探究的视线落在她的脸,她果然是在欲擒故纵,当年她费尽心思,不惜连名声都不要的爬上他的床,又怎么可能舍得跟他离婚。
“不过,团团和圆圆是你的孩子,你要负责赡养他们到十八岁。”云织织伸手将一直躲在她身后的两个孩子拉到跟前。
两个瘦弱的孩子,怯生生的,都不敢看他。
同时,秦时郁的视线也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当看到两个孩子身形瘦弱,严重的营养不良,那瘦小的身子真是风一吹就能跑。
这就是云织织生的那两个孩子?
他明明每个月都会往家里汇钱票,足以让他们娘仨不至于饿肚子,他们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两个孩子此时也偷偷打量秦时郁,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爸爸啊!
秦时郁低头时,一大两小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秦时郁只觉得心口都软了几分。
“你想好了?”秦时郁再次确认,当初两人结婚本迫不得已,他虽然没有想过离婚,但他尊重云织织的选择。
胡建军在一边听得直皱眉,秦时郁怎么连劝都不劝?
就打算这样离了?
那可不行!
这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哪有说离就离的。
他在这儿听了半晌,也算是听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等云织织说话,胡建军急忙起身,看向云织织,劝说道,“弟妹,这离婚也不是说离就能马上离的,这还得打离婚申请,你看你跟孩子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休息?”
胡建军心想着这口子结婚后就没怎么相处过,先把人留下来,让他们先培养感情,小两口只要发现对方的好,这婚自然就不用离了。
云织织看着两个孩子,几天的奔波,两个孩子都蔫蔫的,而胡建军说的也不错,她便跟着点了点头,“行!”
秦时郁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很快便移动了目光,看着胡建军说道,“师长,我先带她去宿舍。”
胡建军见俩人不再说离婚的事情,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忙说道,“你那宿舍住你一人还行,你直接带你媳妇儿和孩子去家属院,老刘受伤转业,他之前住的小院什么家具都有,你们暂时去那儿住,如果后面想申请楼房,我再向组织帮你们申请,至于家属院的申请我给你弄!”
言罢,胡建军又看向自己的勤务兵李杰,交代道,“你去后勤部喊几个人,马上去把房子打扫了。”
李杰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速度极快,似是生怕慢了,秦时郁和云织织会拒绝师长的安排。
秦时郁深吸了口气,上前拎起她放在脚边的背篓,只是那重量却是让他沉了沉脸,他们娘仨就这点东西?
“走吧!”
从接待室出来,秦时郁走在前面带路,他身着军装,笔挺的身姿宛如一棵苍松,高大挺拔;双腿笔直修长,在那身军装的映衬下,更显矫健、阳刚。
云织织其实有些想不明白,云婉蓉为何要算计她和秦时郁?摒弃他与原主之间的那些事情,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的香饽饽,云婉蓉只要嫁给秦时郁,那就是官太太,谁不羡慕。
想不通的事情,云织织便暂时放在边上,她早晚都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家属院就在军区里面,不过距离有些远,步行要十几分钟,云织织牵着两个孩子,来的路上他们睡了一路,刚刚又吃了一碗面条,这会儿两个小家伙精神十足。
他们是第一次来军区,两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对四周充满了好奇。
不远处广阔无垠的训练场上,战士们的身形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正在紧张地训练着。
他们身手敏捷的越过一道道障碍物,上天入地,勇猛无敌。
云织织看得热血沸腾,他们华国的军事训练,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高标准,严要求。
两个孩子好奇的小声询问云织织,她都会认真且耐心的回答他们。
秦时郁走在三人的前面,在听到她温柔的给孩子解释,秦时郁忍不住回首,放慢脚步认真聆听,意外云织织居然懂得这么多。
而两个孩子对她也是十分依赖,在她讲解时,两个孩子也是乖巧的听着。
秦时郁的眉心敛着,突然意识到她好像跟自己所了解到的有很大的不同。
“到了!”到达家属院门口的时候,秦时郁才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是第一次来家属院,秦时郁便带着他们去哨兵岗做了登记,小战士的视线偷偷的打量着云织织。
秦营长的媳妇也太瘦了吧!
简直像是逃荒来的一样。
例行检查没问题后,云织织带着孩子跟着秦时郁一起进入了家属院。
只是,他们刚进家属院,齐刷刷的视线便落到了他们一行人的身上。
“这就是秦营长的媳妇啊?这长得也太难看了吧!”

云织织快速转身回屋,再出来时她的手里便多了一个针包。
这其实是她从空间内拿出来的。
刚刚,她那一声喊又急又凶,带着一定的震慑力,刘春桃本来就因为小满突然犯病六神无主,她那一声直接惊得她下意识的就把小满放在了地上,一脸无助和担忧。
云织织已经三两步从院内出来,伸手就要去搭在小满的手腕上,然而......
她的手被人抓住了,秦时郁看着云织织,摇了摇头,“你别胡来,先把孩子送医院。”
在秦时郁的了解中,云织织并不懂医术,小满犯病,看他的状态,若是再不送医院,只怕是会真出事。
云织织就算会医,最多也只是跟村里的赤脚大夫简单的学过一点儿,根本就应付不了小满这样的情况。
这会儿,家属院不少军属都围了过来,看到秦时郁的反应时,其中一个军嫂急忙出声,“秦营,你媳妇儿又不是医生,你快把她拉开,这可不是她胡闹的时候,小满这情况还是得赶紧送医。”
“真胡来,这可是事关人命的事情,她就算是想任性,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也有人跟着皱起眉,不认同地看着云织织。
刘春桃也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愤怒地瞪了云织织一眼,便要伸手把小满抱起来。
云织织顾不得解释,从布包里抽出一枚银针,刺入了秦时郁的手上。
秦时郁只觉得整只手臂瞬间麻了,半分动弹不得,手也不受控制的松开抓着云织织的手臂。
他震惊地看向云织织,而她已经将手搭在小满的脉搏上。
“他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是不是每天都觉得全身无力,天气暖和的时候还好,天气一冷他的身体就会急剧下降,几乎下不来床?”云织织知道他们不信自己,但孩子性命攸关,她只能赶紧问道。
好让刘春桃能够心安一些。
刘春桃听到云织织的话时,忙点了点头。
“对对对,小满这病就是打娘胎带出来的,平时春桃都很小心的养着,这几天天气一凉,他就虚弱了不少。”
有军嫂一听,当即说道。
刘春桃反应过来,补充道,“这些天家门我都不敢让他出,刚刚他突然就......”
刘春桃说着,便哭了起来。
而后似是想到什么,赶紧看向云织织,问道,“秦营媳妇儿,我儿他......”
众人见云织织居然如此准确的说出小满的病情,而她今天又是刚到家属院,先前指责的声音也少了。
这会儿都紧紧地盯着云织织他们这儿。
“我先替他扎几针,让人醒过来先。”
云织织抬首看了四周一眼,说道,“都散开些,别围着了!”
平时与刘春桃交好的几个军嫂见状,赶紧带头把人疏散开来,但没有人离开,都好奇地看着云织织。
想看看她的医术如何?毕竟只是把了下脉 ,就说出小满的病情,众人还是十分好奇的。
云织织已经将针包打开,现在这个情况她也来不及温针,只能动用她那微弱的几乎没有的木系异能。
这也是她的能力之一。
她让刘春桃解开小满的上衣,露出他的胸膛,便发现这孩子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白,而是生病的那种病态白。
刚刚她探这孩子的脉象,便摸出这孩子的脉象已经差到极致,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都活不过今天。
他的情况,太严重了!
刘春桃这些年没少带着小满四处求医,只要听到哪儿有好大夫,她便带着小满去看,不管西医或是中医,她都愿意跑一趟。
所以,对于云织织给小满针灸,她并没有什么反感的。
而且,她看到云织织下针的速度又快又稳,似乎早就已经做惯了这样的事情,直至她扎完最后一针。
细看之下,他们还能看到那针在轻颤着,似有什么正通过银针进入小满的体内,给他送去生机。
刘春桃就惊奇的发现,小满原本呈青灰色的脸色,在此时恢复了过来,虽然脸色依卓苍白,但不似先前那么吓人。
“唔......”小满的嘴里发出一声嘤咛。
大家都听到了!
“醒了,小满醒了!”
家属院不少人都很心疼小满,这孩子乖巧懂事,大家都很喜欢他。
此时,见小家伙醒来,他睁开双眼迷茫地看向刘春桃,就见刘春桃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小满便知道他是又犯病了,小满扯出一抹乖巧的微笑,唤道,“妈妈,小......小满没事,妈妈不哭......”
众人听到这话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多懂事的孩子啊,怎么命这么苦呢?
小满挣扎着就要坐起身,他想替妈妈擦掉眼泪。
“先别动!”云织织见状,赶紧将小满按好,柔声说道,“小满乖乖躺着,姨一会儿收了针,你才能起来。”
小满这才看到云织织,也看到他身上扎着的银针,先前他只顾着刘春桃,并没有看到云织织。
而他平时看的大夫很多,这会儿看到自己身上扎着针,小满也好似习惯了一样。
只是......
今天的针好像不一样,他感觉那些针都带着暖意,正在往他的身体里钻。
很舒服。
小满每次犯病,身上就痛得要命,但这会儿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痛楚,正一点点消失。
他觉得好舒服,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舒服过。
小满特别的乖巧,躺在那儿也不动弹。
“小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刘春桃一开口,声音便哽咽的不像话,一句话险些没说完就又掉下眼泪。
但又怕小满担心她,刘春桃便又生生地忍了下来。
“妈妈,不疼了!针暖暖的很舒服。”小满这会儿还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也是一句一顿的。
刘春桃看着儿子的脸色,知道他没有为了让自己安心而说谎。
她抬首歉意又感激地看向云织织,说道,“秦营媳妇儿,我家小满......”
“没事了,一会儿给他取了针,让他好好休息。”云织织说道。
刘春桃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了地。
几分钟后,她收了针。
帮小满将衣服穿好,顺势把他扶了起来,“小满真棒,真勇敢 !”
“谢谢姨!”小满有些害羞。
刘春桃看着先前好似快离她而去的儿子,这会儿面色恢复如常,更甚至比起平时的气色还要好上许多时,她便猜到云织织的医术定然不差。
她总有种错觉,如果能让云织织给自己儿子治病,或许小满能够健康平安的活到老......
“春桃,小满怎么样了?”

他早该如此了!
“随你!”
云织织没想到他会自己提出来,但两个孩子的衣服确实不能穿了,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刚刚过了立冬,最近几日就会冷起来。
这些衣服根本无法御寒,其实就算秦时郁不说,她也会找机会从空间内偷渡些符合这个时代的布料出来。
她不会做衣服,但是她可以找会做的花钱帮两个孩子做几身衣服。
秦时郁没有再洗那两身衣服,直接收拾起来,准备找个机会拿出去丢了。
“你出来了?”秦时郁想到她刚刚出来,似是有事情的样子。
“厨房没有柴了,想去后山捡点。”
他们还没有正式离婚,这饭他们还是得吃的。
“我去吧!”
这会儿秦时郁也没事了,特别是刚刚把衣服洗烂了,他多少都还有些尴尬,这会儿找个机会,他只想赶紧出去消化一下。
“我们也去!”云织织道。
“你该好好休息!”他不认同地看着她。
而团团圆圆见爸爸妈妈都在后院,也跟着跑来了后院,听到秦时郁要去山上捡柴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圆圆去~”
圆圆的性格比较开朗,知道爸爸没有不喜欢他们后,小家伙的胆子都大了不少。
她喜欢高大的爸爸,高大的爸爸可以保护妈妈的。
秦时郁想再次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特别是两个孩子期待地看着他时,拒绝的话怎么也就说不出声。
“那你们在山边走走就好,可以吗?”
娘仨动作同步的点了点头。
秦时郁也便没有再拦着,但家里没有砍柴刀和拔柴夹子,秦时郁便去找相熟的战友借了后,锁好院门便领着娘仨一起出门去了。
家属院离山脚下并不远,走路过去也就十分钟的样子。
南方的冬天山里还是翠绿的,像是枫树、杏树等这些的叶子黄了,大多数的树叶还是绿油油的。
烧火最好用的还是松杉,松杉含松脂和油性,而且干松针也十分容易当成燃点。
所以,大家捡柴,首选的就是松杉,而海市这边的松杉还真是不少。
如今正是秋末,山上还可以采到一些野生的菌子,种类虽不似彩云或是黑省那边多,但还是有很多褐蘑。
只不过,云织织他们找了一会儿,也都没有找到多少。
毕竟如今这样的年代,若真有什么野菜,估计早就已经被大家采完了。
不过......
刚进山的外围,她便感受到了木灵的波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在家属院那儿的时候,这儿的明显要更多一些。
只是,云织织却并不清楚,山的内围,木灵波动是否能够更强一些。
野菜她是没有摘到多少,倒是圆圆和团团两个小家伙,摘了一小捧的褐蘑回来。
而她,也收获了几株草药。
数量不多,但也并非完全没有。
“团团和妹妹真棒,一会儿就摘了这么多蘑菇。”
见两个小家伙呼哧呼哧的找褐蘑,云织织也是一点儿都不吝啬的夸奖。
乡下的孩子早当家,这两个孩子一样也是。
早早就已经开始帮着家里干活。
在云河村里,娘仨也是要出工赚工分的,大队长看他们娘仨如此,分配的也是最简单的打猪草的活。
而两个孩子从小就是背在身上,后来长大会跑会跳了,都会跟着她一起上工。
“妈妈,你在干什么?”
团团和圆圆有些好奇地看着云织织,这会儿云织织站在那儿用一根边上捡来的树枝,在那儿挖地上的泥土。
正在那儿采褐蘑的两个小家伙,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妈妈在挖这个,这个是山药,它的根很好吃哦。”云织织笑着解释道,这是野生山药。
若不是认出它的藤条,云织织还真没发现它。
她瞧着这株野生山药有些年份,底下怕是有一根挺长的山药。
“妈妈,圆圆也来挖。”
“团团也帮忙。”
两个小家伙学着云织织的样子,从地上捡了竹子过来在那儿挖土。
秦时郁背着柴回来时,就看到他们娘仨围成了一个圈,蹲在那儿挖泥土。
娘仨在听到秦时郁的声音时,同时抬头,看向了秦时郁。
娘仨如出一辙的神情,让秦时郁也是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丝莫名的情绪。
“爸爸,山药~”
团团指着面前的小洞,开心的说道。
秦时郁微微一愣,上前了几步,看到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坑时。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野生山药都是长在土的,深的话能有一米多甚至更长的深度,光靠他们娘仨拿着木头在这儿挖,那得挖到什么时候?
“你们别挖了,我先背着柴回去,再借把锄头过来挖。”
“你们在这等我!”
言罢,秦时郁背着柴便快步往家里走,原本来回要二十分钟的时间,秦时郁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回来了。
他回来时,见他们娘仨还在那儿坚持不懈时,哭笑不得。
“我来吧!”
有了锄头的帮忙,再加上男人的力气大,没一会儿便挖出了那株深埋于地下的野生山药,虽然断成了几截,但这根山药将近有一米长。
能被大家所遗忘,云织织觉得纯粹是他们的运气好。
有秦时郁在根本就用不着她出力,他将山药收到竹篓里,背着就领着他们娘仨一起往回走了。
甚至走到半道的时候,还能左手团团、右手圆圆的,抱着两个小家伙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早上这一通的忙活,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而家属院里多家也已经燃起了炊烟。
待他们走到小院外时,就看到刘桃春手里拎着一条鱼,站在小院外,正准备抬手敲门。
“春桃姐。”云织织率先出声。
刘春桃愣了一下,回首看到他们一家四口从外面出来时,刘春桃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们这是出去了?”
“嗯!家里没柴了,就去山里捡了些,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菜。”云织织如实说道。
闻言,刘春桃了然的点了点头,上前两步说道,“我给你们拿条鱼过来。”
“春桃姐,你太客气了!”
云织织也看到了那条鱼,十分肥美,瞧着有两三斤的样子。
“这又不花钱,是我们家老王上午去海边训练的时候抓的,有六七条呢,我给你拿一条过来尝个鲜儿。”
云织织有些意外,“春桃姐,这儿有海?”

刘春桃笑着点了点头,“有啊,就在咱们家属院那座山的后头,走路的话得一个小时就能走到。”
得知居然过去得一个小时,云织织若是带着两个孩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看后面有没有机会自己一个人去了。
“春桃姐,这鱼我们不能收,你快拿回去吧!”
今天早饭他们吃的已经是刘春桃送来的,哪儿还能再拿刘春桃的鱼。
就算这鱼是他们捡的,那一路带回来也是得力气的。
“这是捡来的,又不花钱买,大院里好些人都有,我又不是单单给你了。”刘春桃直接将鱼往她的手里一塞,说道,“鱼汤补身,你和两个孩子都得好好补补。”
言罢,刘春桃不等云织织反应,三两步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院门一关,人也钻进了屋内。
云织织看着手里的鱼,有些无奈。
“拿着吧,晚些我们再送些别的王琤就行。”秦时郁见她有些无奈的样子,便出声说道。
云织织心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这些山药要怎么处理,我来弄!”进入院内,秦时郁把两个孩子放下后,当即出声问道。
“洗干净先吧!”
“行!”
秦时郁没有多说,背着山药就去后院处理了。
云织织看着男人的背影,带两个孩子洗了手后,才让团团领着妹妹去玩,她也跟着进了厨房。
刘春桃送来的是一条鲈鱼,鱼身两侧泛着银白,一看就新鲜的很。
她把鱼放到菜盆里,准备拿去水井边洗,只是她刚把要洗的菜放进去,一只大手便伸了过来。
“我来吧!”
云织织,“......”
这男人怎么有点儿神出鬼没的,见他端着菜出去洗,她也没有拦着。
心想着中午要吃什么,昨夜和早上他们吃的都是米粥,虽然米粥的软糯合适他们母子三人现在的脾胃,可粥喝多也会影响胃肠动力和增加胃酸分泌,甚至对血糖、胰岛素抵抗等都是存在一定风险。
细软的食物可不止粥,秦时郁今天买了白面回来,既然如此中午就蒸些馒头,搭配着鱼汤吃。
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味。
这般一想,云织织也就没有浪费时间,拿着海碗盛了两碗面粉倒入其中,快速从空间内弄了些酵母出来拌到面粉里,为了让馒头更好吃,她还往里加入了一些糖。
她刚将面揉成团,秦时郁就把杀好的鱼、洗好的菜端进来。
见云织织在那儿揉面,又想到她的那个瘦小身板,又去洗了把手回来,说道,“面我来揉吧,我力气大。”
“行,你多揉下,我做馒头。”
男人愿意帮忙,她也没有拒绝,再说这饭也不是她一个人吃。
“好!”
鱼汤要好一会儿炖,秦时郁在揉面的时候,她便去生火了,今天正好挖到了野生山药,她便准备炖锅山药鲈鱼汤,把鱼用姜汁和料酒腌制好后。
她又去后院拿了一根已经洗净的山药回来,秦时郁还在揉面。
她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男人干起活来,居然这么利索。
他明明去后院没一会儿,就已经把那些山药上的泥土都刷洗干净。
她回到厨房,将山药去皮切成小段放到清水中浸泡,以此来防止山药氧化变色。
待将生姜、葱段等配菜准备好后,便起锅烧油,放入姜片葱段煸炒出香味,将鱼入锅慢慢煎至两面金黄,加入清水后煮开,小火慢炖20分钟左右,加入切段的山药继续炖煮15到20分,等快出锅的时候再加入盐调味。
如果有胡椒粉的话,味道能更好一些,但胡椒粉的味道太容易尝出来,以免让秦时郁有所怀疑,她就没有放了。
不过,她还是偷偷加了一些灵泉水。
在鱼汤炖煮的时候,她原本准备去帮着把馒头做出来,结果就看到秦时郁已经将面团揉成长条,切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面团。
“你往锅里加些水烧着,家里没有蒸笼,我去隔壁借过来用一下。”秦时郁道。
“嗯!”
秦时郁是直接去刘春桃家里借的。
等到鱼汤炖好,她又炒了个青菜,另外也把昨天晚上秦时郁没来得及吃菜又热了热。
现在天气冷,饭菜就算放一夜也是不会坏的。
等到所有的菜全部出锅,馒头也蒸好了。
云织织一抬头,就看到灶房门口两颗小脑袋正在那儿探头往里看,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云织织甚至看到,两个小家伙还在那儿狂咽口水。
“饿了吧?”她问。
“妈妈,宝宝饿了!”圆圆格外的实诚。
“和哥哥来洗手,我们吃饭!”
她的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就跑进了厨房里,拿着水瓢从厨房内的水缸里打了些水出来,小家伙俩又乖又认真的将手洗干净。
云织织也已经盛出了几个馒头放在碗里,见秦时郁进来,她把馒头递给了他,说道,“这个馒头你给隔壁春桃姐送去。”
“嗯!我去送,你们先吃。”
秦时郁又出门了,但好在刘春桃他们家就在他们隔壁,倒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只不过......
秦时郁端了一碗馒头过去,回来的时候又端了一碗葱花饼。
他站在那儿,很是无奈。
甚至有点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生怕云织织会怪他,又拿了刘春桃的东西似的。
“过来吃饭吧!”她叹了口气,吃了刘春桃这么多东西,等她多吸引一些木灵后,就再次给小满治疗,让他好的更快一些吧!
团团和圆圆这会儿都期待地看着云织织,但眼神时不时的便瞟向那白白胖胖的馒头上。
云织织失笑,一人给他们添了个馒头,笑道,“慢些吃,小心烫。”
“谢谢妈妈~”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道谢。
“真乖!”
云织织准备拿碗给他们一人盛一碗鱼汤时,便见对面的男人已经将鱼汤盛好,分别放到两个孩子面前。
在她抬首的时候,一碗鱼汤也放到了她的面前。
云织织的手一顿,盯着秦时郁看了一眼,低首默默的吃了起来。
“呜~~~好好次~~”圆圆像只小仓鼠似的吃得小嘴鼓鼓,大眼睛也眯成了月牙。
秦时郁眉眼温柔地看着小家伙,将一块已经剔了鱼刺的鱼肉送到了圆圆的嘴边。
“圆圆,吃鱼肉。”
圆圆抬头,张嘴“阿呜”一口吃鱼肉吃的。
秦时郁也是一视同仁的给团团也喂了一些鱼肉。
云织织全程都没有说话,而有面前的男人照顾两个孩子,她只顾自己就行。
同时,云织织也想到了先前在医院的时候,秦时郁与胡建军的对话。
他说,他不想离婚!
见两个孩子那开心的模样,云织织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想着等饭后两个孩子午睡后,她再找秦时郁好好谈谈关于他们离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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