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儿子,娶了我,也算他倒霉。
他并不问我去了哪里,陈季又是谁,他只领我去了一处别院,这院子倒与我在妖界时所居住的一模一样,他倒是有心了。
不过他踏出这院落后便再没有踏足过此处,我也没再见过他,我也并不关心此事。
我施法将陈季救醒,可他仍是一副痴傻的模样。
我带着他,于他而言并非幸事。
只因我母亲不知何时要打上天庭,而我将只是魔族用来牵制我母亲,使得我母亲不要忘了盟约的信物,我似乎只能希望我的母亲野心不要太大,好使得我平安。
魔族似乎并不将我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一个伺候的婢子也没有,这偌大的别院很是冷清。
不过如此也好,我也可好好折磨这畜生陈季。
我将他吊挂在树上,手中拿着鞭子,鞭子上沾满了盐水。
“娘亲这是做什么?”
他似乎以为我在与他玩耍,开心得不行。
一直到我一鞭子抽到了他的脸上,赫然一道伤痕从眉角划至下颚,我手握鞭子的手有些打颤,他也嚎啕大哭起来。
“不许哭!”
我命令道,实在是听得我烦躁不堪。
分明是我被欺骗,被残害,怎的他倒显得可怜起来了?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他如今与三岁孩童无异,可真算我欺负了他。
我将他放了下来,并为他治好伤。
我狠厉地告知他,“等你好了,我再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他不理会我这番说辞,只伸手朝我要抱抱,嘴里喊着,“娘亲!
娘亲!”
或许我实在是活该,我竟张开了手,木讷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后来的日子倒也平静,不过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法子治他的脑子,可惜没有半点用处。
我开始想,他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模样的?
就只是从房顶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
如若只是如此,那么我治起来该不算难事才是,为何会如此棘手呢?
莫非另有隐情?
我想我该问问那只小蛇妖,可惜我从此刻起一直到我母亲打上天庭那日我恐怕也出不了魔宫。
7陈季不傻了。
在我为他摘来桂花做桂花糕的时候,他轻声唤我娘子,我抬手便将他的嘴给打歪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话,我只得将他的嘴再治好。
他说:“娘子病好了?”
“你再敢如此唤我,我便杀了你!”
我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