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我心有愧疚,便让这孩子喊我爹爹了。”
我一言不发。
见我这样,他顿时就紧张起来了:
“小玥,你不是最善解人意的吗?应该不会跟一个孩子生气吧!”
2、
上一世,沈封泽也跟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五年前,敌军突然偷袭军营,是他的副将,也就是蒋怡的夫君舍身救了他一命。
临死前,副将将自己的妻儿托付给了沈封泽。
从那天起,他就将蒋怡母子三人接过来跟我们同吃同住。
刚开始,他和蒋怡之间还知道要避嫌。
蒋怡母子有什么事都会让我出面交涉。
他对我们自己的孩子也格外看重。
我和蒋怡之间却也还算相处融洽。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思就全部放在了蒋怡身上。
只要一听到蒋怡或她的孩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可以毫不避嫌的彻夜陪在她身边。
而我的孩子需要爹爹的时候,他总会以军务忙为借口推脱。
后来皇上下令让他回京。
他跟我说蒋怡一个寡妇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容易受人非议。
更何况他在副将临死前答应对方会照顾好这娘仨。
所以这次他就先带蒋怡母子三人回京,等过些时日再派人来接我和孩子们。
我知道救命之恩大过天,所以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件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说的过些时日竟然是整整三年。
我更没想到这三年他真的可以狠心到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不管不问。
反而对别人的孩子百般呵护。
我也曾满怀期待的给他写信,问他什么时候接我们回京。
可我却连他的一个字都没有收到。
上一世,我理解他的难处,体谅他的不容易,更感恩蒋怡夫君的救命之恩。
所以哪怕边关的日子再苦再难,我都带着孩子们咬牙坚持。
每次孩子问我爹爹什么时候来接我们时,我都会帮他找各种理由和借口。
东躲西藏的那段日子,我宁愿跟孩子们一起吃野菜,也不愿意卖掉他送我的定情玉佩。
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的是两个孩子冰冷的尸体和沈封泽的一纸休书。
就连应该属于我儿子的少将军的位置,也要被蒋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