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明昭沈知音的其他类型小说《绑定了和反派不亲就会死的系统后宁明昭沈知音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羽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痒!痒!真的好痒!沈知音感觉自己身上像是长了虱子一般,在疯狂地跳动着吸她的血,舞步也渐渐变得有些凌乱。围观的宾客眼神中也出现了少许怪异,沈知音努力地忍着身体泛起的痒意,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不行!她不能在这种重要的时候挠痒痒,她千万一定要忍住!沈知音想着,却感受到痒意像是从皮肤表面渗进骨头里似得万分难耐。不行!忍不住了!她就偷偷挠一下,就一下!沈知音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趁着踢腿握住脚踝,指甲在皮肤上挠了挠。舒服多了,沈知音感觉自己像是飞到了天上,站在云朵间般,但下一刻,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在不停地渴求着她的手指甲去挠。她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在场的所有宾客看着中间的沈知音在痛苦地左挠挠右挠挠,腰肢扭来扭去的,却是越挠越痛苦,整个人步履紊乱地在...
《绑定了和反派不亲就会死的系统后宁明昭沈知音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痒!痒!真的好痒!
沈知音感觉自己身上像是长了虱子一般,在疯狂地跳动着吸她的血,舞步也渐渐变得有些凌乱。
围观的宾客眼神中也出现了少许怪异,沈知音努力地忍着身体泛起的痒意,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不行!她不能在这种重要的时候挠痒痒,她千万一定要忍住!
沈知音想着,却感受到痒意像是从皮肤表面渗进骨头里似得万分难耐。
不行!忍不住了!
她就偷偷挠一下,就一下!
沈知音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趁着踢腿握住脚踝,指甲在皮肤上挠了挠。
舒服多了,沈知音感觉自己像是飞到了天上,站在云朵间般,但下一刻,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在不停地渴求着她的手指甲去挠。
她终于忍不住了!
于是,在场的所有宾客看着中间的沈知音在痛苦地左挠挠右挠挠,腰肢扭来扭去的,却是越挠越痛苦,整个人步履紊乱地在筵席间乱跑着。
“大家不要惊讶,这是……京中新流行的舞步!对,新流行的舞步!”眼看着自家姑娘越发怪异的举动,沈知音的婢女出来圆场道。
原是这样,真是新颖的舞步啊,看起来就和在疯狂挠痒痒一样,果然是艺术!
周遭的人没想到沈知音这般是为何,只能在脑海里帮她圆着。
一边的宁明昭却看着不对劲,总觉得沈知音这奇特的动作不像跳舞,倒像是……
“她这是被蜈蚣精附身了???”
一边的玉莲捂着嘴巴在偷笑,忍不住告诉宁明昭实情:“我方才在侯府后厨看到沈知音地婢女在给姑娘的糖蒸酥酪下药,便偷偷将碗换给了她,还在里面加了一点痒痒粉。”
宁明昭偷偷地给她竖起了小拇指。
“噗噗噗!”
忽然,几声响亮得连伴奏的配乐都盖不住的放气声响起,筵席间一阵扑鼻恶臭,周遭的宾客立即捂着鼻子,不敢置信地将目光移到中间的沈知音身上。
沈知音此刻不仅浑身上下痒得难耐,肚子也叽里咕噜地翻滚着,一些气体控制不住地被她放了出来,她赶紧捂住了屁股,却还是不停地漏气。
她的婢女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惊慌失措地上前去扶着沈知音,哭丧着脸说:“姑娘!呕!你别再放了!呕!奴婢害怕!”
死定了死定了!
沈知音的婢女忽然意识到,沈知音让她放在宁明昭碗里的泻药,不知为何反而跑到了沈知音自己的碗里。
她家姑娘回去一定会打死她的!
“我也不想啊!”沈知音哀嚎着,感受到一阵排山倒海,整张脸憋得通红,最终,她闭上双眼,一股气跳进了池塘里。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筵席被一股倒胃口的恶臭包围,平静的池塘泛起涟漪,方才沈知音落下的地方,出现了一圈圈不明物体。
有人当场吐了出来。
……
宁明昭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发生的这一切,偏头疑惑地看着玉莲道:“这也是你放的?”
玉莲摇摇头:“这是沈姑娘咎由自取。”
宁明昭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沈知音让她的婢女给自己下的药,顿时觉得她真是十分的恶毒,眼下落得这个下场,当真是自食其果。
沈知音不会凫水,眼下在池塘里尖叫着喊救命,而侯府的仆人围在池塘边,由于惧怕那些浮在池塘上的不明物体,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有勇气主动下去救她。
只有沈知音的婢女“扑通”一下地跳了下去,可她也是不会水的,最后在沈知音旁边上下翻涌着求救。
侯夫人匆匆从主位上下来,见此情景几欲晕倒,好在身后有婢女们扶着。
“快!快下去救沈姑娘!”
侯夫人推了那些仆人一把催促着,那几个被推倒的仆人只好自认倒霉,原以为这是定好的差事,谁成想,沈姑娘会忽然管不住自己的屁股。
被捞起来的沈知音大哭着被婢女带走,经过着一场闹剧后,整个筵席里也待不下去人了,侯夫人只能道歉着,先行结束宴会。
宁明昭捂着口鼻,忍住想吐的冲动,就此离开了靖贤侯府。
马车上,主仆二人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宁明昭实在是不敢想像,倘若没有玉莲,她今日的下场会是如何。
“真是没想到沈知音竟这般恶毒,想给我下泻药让我出丑,玉莲,谢谢你!真是多亏有你!”
虽然玉莲有时不靠谱,像上次那样把关照听出了歧义,但大体还是挺能干的。
玉莲被这么一夸,脸上浮现起难以遮掩的高兴,“玉莲才要谢谢姑娘呢!如果不是姑娘当初顾念着玉莲,将玉莲赎出来,玉莲现在怕是早已沦落风尘了。”
玉莲是当初和宁明昭一起被卖进青楼的,和被拐的宁明昭不同,玉莲是被自己的父母卖进去的。
她们两个从小的关系就很好,所以在宁明昭回到宁家后,也让人把玉莲赎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给玉莲一些银两让她好好过日子的,但玉莲说自己已经无家可归,求着宁明昭收留,让她留下来报恩。
宁明昭便让她留了下来。
“沈姑娘真是活该,老想着找姑娘不痛快,还差点将姑娘害死,这下好了吧,自己遭报应了!”玉莲解气地说。
此时,清风掀起玉莲身后窗上的帷幔,露出夕阳下日落归家、人来人往的街景。
宁明昭却蓦地看到了一个浑身穿着黑衣发男子。
总觉得对方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就像是……
像梁怀!
宁明昭赶紧从马车上下来,让玉莲先回宫。
她倒不是因为突然看到梁怀所以很激动,只是想到,梁怀被弃置掖庭,无法像她这般自由出宫,万一那人真是梁怀的话,宁明昭就有了一个他的把柄。
毕竟,她每个月都要靠亲梁怀才能续命,如果能有梁怀把柄的话,她以后要亲梁怀应当也会变得简单一些。
于是,她往回穿过重重人群,却没看到方才在马车上看到的人影。
去哪了呢?
宁明昭左顾右盼,忽然在街边的小巷子里,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人影。
宁明昭追了过去,却见对方身手敏捷地跳上屋檐,瞬间不见人影。
小巷子的尽头是一家不起眼的书斋。
宁明昭虽然觉得梁怀应当不会武功,所以方才的人不是他,但还是有些好奇,进了书斋。
书斋掌柜正躺在木椅上,双腿支着账桌,脸上盖着一本书,在呼呼大睡。
宁明昭打量着这家不大的书斋,从旁边的松木书橱随手抽出一本书来。
书斋掌柜就在这时突然地打了一个大鼾,将自己吓醒,咂巴着嘴醒来。
“哟,客人可是要找什么书?”见有客人,掌柜立即端正身躯,小跑过来。
宁明昭将这家书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发现和外面街头的书斋没有什么不一样,但还是存了点心,问他:“掌柜,我想问一下,你这书斋平日里可会有一个黑衣的男子过来?”
“黑衣男子?”掌柜面露疑惑,“是什么样的黑衣?”
什么样的黑衣?
宁明昭仔细想了想,“就普通的黑衣。”
“那可多着呢!”掌柜应道:“而今京中的男子,不是有很多都挺喜欢穿黑衣的吗?”
好像也是。
况且方才那人也没进来,兴许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宁明昭这般想着,就要离开,却听掌柜“唉”地叫了她一声。
“姑娘,您来我们书斋,可是要找什么不能找的书?”掌柜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不能找的书?
宁明昭不明白,又见掌柜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搓了搓道:“只要银两给够,我们这里,什么书都有的。”
什么书都有?
他这句话可勾起了宁明昭的好奇心。
于是,宁明昭解下腰间挂着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他,却见他不满意地摇摇头。
那,二两?
宁明昭再拿一两过去,见掌柜依旧摇着头,眼神却粘着宁明昭手里的钱袋。
行吧,宁明昭将钱袋一把塞给他,心想着要是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书,她定是要找这奸商算账。
书斋掌柜掂了掂手里的钱袋,满意地笑笑,和宁明昭说:“姑娘里面请。”
宁明昭跟着他往书斋里走,见他在最后排的书橱墙壁一摁,那书橱竟动了起来,往右边挪出一个暗门。
宁明昭跟着书斋掌柜走了进去,见里面就只放着两排书橱。
“这是本书斋最珍贵的藏书了,这里的书都是不出售的,请姑娘请慢看,若想出去了,姑娘可转动那里的花瓶,门就能打开了。”书斋掌柜指着门口处的花瓶说道,随后出去,将门关上。
宁明昭随手地拿出了一本书,却吓得差点将手里的书扔出去!
这、这、这!
这居然是写银水国蛊虫的书!
自从丽妃阴谋败露被赐死后,陛下就下过令,要将所有和蛊有关的书烧掉,违令者斩。
没想到,这掌柜竟如此不怕死,不仅没有遵照圣命交出这些书,还用这些禁书做生意,难怪要收那么多银两才肯带她进来,原来干的是玩命的生意!
宁明昭心中暗叹掌柜的大胆,打开了手里的书。
书中记载着的都是银水国的蛊虫,介绍它们有什么功效作用和解蛊的方法,宁明昭感兴趣地看着,在一边地椅子坐下。
银水国的蛊虫种类繁多,宁明昭看着那些能让人大笑不止最后断气而亡的、让人感受不到饱腹感只能不停进食的恐怖蛊虫,不禁打起寒战,裹紧了身上的狐裘。
紧接着,宁明昭看到了一个名字有些熟悉的蛊虫。
这天夜里,梁域从睡梦中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走到屏风后放着的夜壶前。
殿内的烛火跃动着,落在地面上的影子就像一条不停地吐着舌头的毒蛇。
梁域在一旁的铜盆净完手,忽然,小腿传来一阵疼痛,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从敞开的窗户逃了出去。
“啊啊啊啊!”
梁域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寝宫。
*
“听说昨个夜里,一条剧毒的银环蛇不知怎的闯进了五皇子的寝宫,咬伤了五皇子,还好宫人被发现,请了太医,处理及时,才保住了五皇子的性命。”
靖贤侯府的侯夫人为了物色女婿,于今日邀请京中各簪缨世族家适龄的公子小姐去她府中参加赏花宴。
宁明昭被刘皇后强叫着过来,在出宫的马车上时,听到玉莲这么说。
“太可怕了!”宁明昭此生最怕的就是蛇和老鼠,但她没有想到,这个咬伤五皇子的毒蛇和之前那群吃人的老鼠,都是受到梁怀的指示。
“玉莲,待会我们回宫的时候,你记得让人在坤宁宫附近放上薄荷和雄黄,听说蛇最怕的就是这两样东西了。
玉莲听话地点点头。
马车很快到到靖贤侯府门口。
门口停了许多马车,看来今日侯夫人的确是邀请了很多人,但宁明昭对于男女相看并不感兴趣,吃完手里剥好的橘子后,才慢慢地从马车上下来。
“哟,我当是谁躲在马车上不敢下来,原来是你啊!”
沈知音尖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宁明昭回过头,见她被婢女扶着从马车上下来。
“不过也对,宁明昭,你出身乡野,从小在庄子里长大,怕是难得见到这种世家公子小姐聚在一起的场面吧?”
宁明昭五岁的时候,曾在元宵那日偷偷跟着三哥一起出门,却因为人太多走散,被居心不良的人拐走,因为过好的姿色被卖进青楼,在那里度过了七年。
后来,十二岁的宁明昭千辛万苦地制造了一场火灾趁乱逃出来,回到宁家,却发现父亲和三个哥哥早已遭到了一个替代她的女孩宁明瑶,还将青楼出身的宁明昭当成耻辱,捏造了个因为身体不好被寄养在乡下庄子的身份。
刚来京城的时候,宁明昭不是没参加过这些世家贵族的宴会,只是,她深刻地记得,她的三个哥哥在参加完宴会后将她忘记,只带着宁明瑶回去。
她独自一个人走了很久才回到宁府。
从那之后,她就被姨母接进皇宫,也很少会出宫参加这些宴会。
沈知音却以为她是因为没见过世面,所以在害怕。
宁明昭朝她笑了一下,懒得搭理她这种低级的挑衅,跟着侯府小厮的引导进去。
“宁明昭!你居然敢无视我!”沈知音气得跳脚,心里想着,待会宴会她定是要给宁明昭好看!!!
*
侯夫人在请帖上虽说是赏花宴,实际的筵席却是在一片碧绿池塘中心的亭子里。
客人围着中间席地而坐,宁明昭入座后,见到沈知音坐在她的对面,瞪了她一眼。
宁明昭只觉得她莫名其妙,背过身去,看着四面垂青的池塘,以及里面游荡着的锦鲤。
沈知音见状,咬牙朝自己身旁的婢女递了个眼色,婢女接过她的眼神,点了点头。
沈知音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得意地看着毫不知情的宁明昭,心里想着,既然宁明昭敢讹她那么多的嫁妆,就别怪她沈知音无情。
她会在这场众多世家子弟的宴席上,让宁明昭颜面扫地,此生都嫁不出去!
而对面的玉莲早就将她们主仆二人暗中的交流看在眼底,心里总觉得沈知音像是在憋坏的,便和宁明昭说:“姑娘,奴婢可能是吃太多橘子了,想去小解一下。”
宁明昭点点头,让她离开。
玉莲一路悄悄跟在沈知音婢女的身后,见她左顾右盼地穿过花园,来到侯府的厨舍。
玉莲在门口偷偷往里面望,看她想干什么。
“唉!”沈知音的婢女随手拉过一个正在忙碌中的婢女问道:“我是礼部尚书宁五姑娘的婢女,我想问问这里的糖蒸酥酪,哪一份是我家姑娘的?”
就知道沈知音是个没安好心的!玉莲愤愤地想着,将耳朵贴在门扉上,凑近了些听。
靖贤侯府一向管理森严,就算是今日有这么多贵客前来,也不可能会有闲杂人等进入,所以后厨的婢女也没有怀疑,将手指向一旁摆满糖蒸酥酪桌上的某一碗。
沈知音的婢女了然,又道:“我家姑娘爱吃甜的,你再去拿些糖过来加。”
侯府的婢女应“是”,走到厨舍更里面拿糖罐。
沈知音的婢女见状,偷偷地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倒在方才被指过的糖蒸酥酪碗里,快速地搅动着汤勺。
等到侯府婢女回来的时候,沈知音的婢女做好了一切,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加了些糖进去,随后离开。
玉莲目睹了全程,心里气愤万分,没想到这沈知音居然这般卑鄙,说不过她家小姐就要给她下药!
玉莲才不会让沈知音计谋得逞,她从腰间掏出了另一包粉末,用右手食指一抹,指甲里就沾了些粉末进去。
她将腰包放回去,心想着,既然是沈知音先不仁的,就别怪她玉莲为自己小姐出头!
“我是礼部尚书宁五姑娘家的玉莲,我想问一下,我家姑娘的糖蒸酥酪在哪?”
“你是来加糖的吧?方才你家姑娘已经派人来加过了。”侯府的婢女回道。
“刚才那人不是我家姑娘的婢女。”玉莲解释道:“那是养在曹贵妃膝下沈姑娘的婢女,我想,她方才定是搞错了吧?”
“可是……”侯府的婢女显然不知道她们两个谁说的是真的,又怕得罪贵客,不知该有如何举措。
这是,一个方才从筵席回来的侯府婢女凑过来说:“刚刚来过的那个确实是沈姑娘的婢女,这个才是宁五姑娘的婢女,我想她的确是说错了。”
“那可不好,沈姑娘的脾气是有名的差,若是不换回去,到时候她喝着糖蒸酥酪不甜,定是会来找你们问罪!”玉莲夸大地说着,拿起了方才被沈知音婢女下过料的糖蒸酥酪,偷偷把指甲里的药加了进去。
“也对。”侯府的婢女接过玉莲手上的碗,和沈知音的那碗换了位置。
“哦?宁五姑娘怎么知道不可能?”
宁明昭装傻道:“我房里就三皇子来过,总不可能是三皇子想伤害我吧?”
梁怀挑了挑眉:“宁五姑娘就这么相信我?哪怕我掐过你的脖子,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过?”
“嗯!”
“我和三皇子是相伴而行的伙伴,虽然我们之间可能有过不愉快,但三皇子若想伤我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所以我相信三皇子!”
不知为何,梁怀总觉得宁明昭的双目盈盈,跟含水了似的,在黑暗里发着耀眼的光。
难怪没人要那么喜欢她,原来是喜欢她的眼睛啊。
梁怀擦了擦带着宁明昭血迹的手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宁明昭听到任务完成的“叮”声,瞬间松了一口气。
见梁怀已经要离开她的房间了,宁明昭激动地挥手想要送走这个活阎王,却在下一刻,又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说:
叮!现在为宿主发布攻略反派梁怀的任务:请宿主让梁怀对着自己的伤口吹气。
宁明昭:玩我呢?
不是,这个破系统就不能一口气把任务发完吗?偏要分成两个来发!
但面对不完成任务会有的雷劫处罚,宁明昭还是在梁怀即将走出她房间前抬手拉住了他: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宁五姑娘?”
梁怀的眼眸虽是一如既往的黑,但宁明昭已经从里面看不到杀意了。
于是她鼓起勇气,再次朝梁怀露出自己的脖子来:
“那个,还有点痛,要三皇子吹吹,才能好……”
宁明昭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宁五姑娘若真的很痛的话,不如我帮你叫大夫过来。”梁怀不明所以,抬腿就邀要继续走,却被宁明昭使出吃奶的劲拉住。
“不用大夫!”
呜呜呜,若是大夫能来救她就好了,可她真的不痛啊,她只是被系统裹挟,被迫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而已。
“三皇子,你吹吹,吹吹就能好了。”美人眸中秋水盈盈,声音轻软绵嫩,像只小猫一样地抓挠着梁怀的心。
梁怀莫名有些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覆在了宁明昭柔腻的脖颈上。
在梁怀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的那一刻,宁明昭甚至已经做好了他是被自己恶心得想扭断自己的准备,只祈求着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没想到,下一刻,梁怀低下头来,朝着宁明昭的伤口轻轻地吹了口气。
宁明昭:?
她是还没睡醒吗?
梁怀居然不是被她恶心得想扭断她的脖子,而是真的在给她吹气?
还是她此刻出现幻觉了呢?
宁明昭试着捏了捏大腿,有一点痛,她应该不是出现幻觉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目前攻略对象梁怀的好感度为:0,攻略进度为零,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宁明昭更加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梁怀对她的好感度终于不是负的了!
宁明昭高兴地在心里呐喊着。
脖颈间有些微凉,宁明昭被激得抖了一抖。
梁怀吹气的动作虽是轻柔,但他的气息极为冰冷,落在宁明昭的脖颈上时,给她一种毒蛇在自己耳边吐气的错觉,让她莫名腿软,萌生出想逃的想法。
宁明昭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镇定别躲,继续惊疑地看了梁怀好几眼。
梁怀垂着浓密纤长的眼睫,正低头认真地给她的伤口吹气。
这人真的是梁怀吗?宁明昭心里疑惑着。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因为宁明昭白天的那句话收起了匕首?为什么会怕伤到她,将刀刃对向自己,还将自己的手掌划伤?
他明明是过来杀宁明昭的。
银环蛇也从这个时候沿着宁明昭房间的窗户爬了进来,对着梁怀“嘶嘶”叫。
梁怀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抱歉了,没人要。”
“今晚说好要给你吃的眼睛,怕是给不了了。”
银环蛇“嘶嘶”了两声,表示理解,又钻了出去。
而另一边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宁明昭,迷茫地站在走廊上挠挠头。
没错啊,刚才那个房间的确是她的,她总不可能记忆错乱,记错位置了吧?
可是,梁怀为什么会半夜跑到她房间里?
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宁明昭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疼得“嘶”了一声,手指也摸到了点血。
不、不是吧?梁怀专门过来杀她的?
那她这房间,还能回去睡吗?
可梁怀方才明明有机会杀她,他却没下手,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改变主意了吗?
宁明昭这般想着,决定鼓足勇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推开房门就要进去。
叮!现在为宿主发布攻略反派梁怀的任务:请宿主装可怜扮柔弱,向梁怀哭诉你的伤口很痛!
宁明昭:……
不是,这个破系统怎么又来拆她的台?她才刚决定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系统就让她向梁怀哭诉自己的伤口痛,这不明摆着告诉梁怀,她知道他来自己房间里是要杀她的吗?
万一梁怀以为自己是在挑衅他,又改变主意,想杀她怎么办?
眼见梁怀站起身来,宁明昭朝着他苦笑了一下,防备地站在门边不敢进去。
“抱歉,宁五姑娘,走错房间的人是我。”梁怀微微一笑,也没有再多加解释的意思,抬腿就要往外走。
宁明昭握着门框,视线落到他腰间别着的匕首上,忽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躲避着他的不敢看他。
由于宿主还有一个任务未完成,系统将会给宿主增添“助力”,帮助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完了,她一定是睡糊涂了,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哎呀!”宁明昭感觉自己身后像是突然多了只手推了她一把,紧接着,她踉跄地跌进了梁怀怀里。
事已至此,宁明昭闭上双眼下定决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痛痛。”宁明昭被自己的声音吓得鸡皮疙瘩骤起,她从梁怀怀中退了出来,微微侧头,将纤细稚嫩的脖颈露给梁怀看。
“三皇子,你看看我这里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真的好痛。”
为了避免激怒梁怀,宁明昭假装不知道这伤口是被他的匕首所伤的,“毫无防备”地牵起梁怀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伤口。
“对,就是这里,三皇子,这里是不是流血了?”
美人纤长的脖颈恍如一节细白的玉,却又不像玉那般冰冷坚硬,稍稍一碰,就柔嫩得像是能出水似的。
指下的肌肤仿若光滑的丝绸,梁怀将手指落在宁明昭破皮出血的伤口上,心想着她这具身体还真是娇弱,他都没怎么用力,就已经划出血痕来了。
“是流血了。”梁怀将带着些微血丝的拇指给宁明昭看,“不过,宁五姑娘怎么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而不是被什么人划伤了呢?”
他的话里意有所指,却又不像是在试探,宁明昭想了想,故作坚决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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