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好久不见,墨。”
她亲昵地唤着我从未听过的昵称,伸出手。
林墨接过她的手,笑容比平时灿烂许多。
那一瞬间,他们之间仿佛有某种默契的电流,让我这个妻子突然成了局外人。
“这位一定是你的妻子了。”
江雪终于把目光转向我,伸出手,“陈悦,久仰大名。”
“江雪,我也听林墨提起过你。”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妙的力度。
“墨说你是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她微笑道,“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墨。
她又一次用这个昵称。
我偷瞄林墨,他居然没有纠正,反而看起来很享受。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江雪提议,自然地挽起林墨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很想了解墨这些年的生活。”
整个晚上,我像个旁观者。
江雪谈笑风生,轻松地融入各种话题;林墨的眼神几乎没离开过她,时不时附和她的笑话,那种投入的状态,我已经很久没在他身上看到了。
“记得大四那年春游吗?”
江雪端着香槟,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你为了给我拍照,差点掉进湖里。”
林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因为你非要在最危险的石头上摆造型。”
“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
江雪抿了一口酒,眼神意味深长。
不知为何,我感到一阵刺痛。
我意识到,坐在这里的我们三个人,只有我对那段往事一无所知。
“亲爱的,”我轻声唤回林墨的注意,“我们是不是该去跟张总打个招呼?”
林墨像从梦中惊醒,“哦,对。”
他歉意地看向江雪,“失陪一下。”
“别担心,”江雪笑道,“我们有很多时间叙旧。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经意扫过我的无名指,那里戴着林墨送我的婚戒。
离开座位后,林墨像是变了个人,又回到了那个心不在焉的丈夫。
我们机械地与客户寒暄,而他的视线却不时飘向江雪所在的方向。
“她好像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回家路上,林墨问我。
“什么意思?”
“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他说,“江雪其实很好相处,你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评估和竞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