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得不像有人居住,厨房的水槽干净得发亮,垃圾桶空空如也。
看来这段时间,林墨几乎没有在家用餐。
我走进卧室,看到床上凌乱的被褥。
打开衣柜,我的衣服还整齐地挂在左侧,而林墨的西装少了几件。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
桌上的文件杂乱无章,几个咖啡杯随意摆放。
日历翻到本月,上面用红笔圈出几个日期,标注着“与J团队会议”。
我打开电脑,输入我知道的密码。
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草稿,收件人是江雪。
“周末的事已经安排好,订了岛上的度假别墅,放心,很隐蔽,不会有人打扰。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再认真谈未来。”
我关上电脑,一种奇怪的平静笼罩了我。
不是没有痛苦,而是痛到极致后的麻木。
我曾经以为婚姻里最可怕的是激烈的争吵,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绝望是发现那个曾经承诺与你共度一生的人,正计划着没有你的未来。
我在书房的打印机上打印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网上下载的模板,简单调整了一些内容。
财产我几乎没有提要求,只保留我婚前的积蓄和个人珠宝。
房子可以卖掉分钱,车子给他。
我要的只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束。
凌晨四点,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林墨回来了,身上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他打开客厅的灯,看到沙发上的我,明显吓了一跳。
“陈悦?
你怎么在这儿?”
他皱眉,随手整理了一下衬衫,“你回来了?”
“不,我没有回来。”
我平静地说,“只是来拿点东西,顺便给你这个。”
我递过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低头扫了一眼标题,脸色瞬间变了,“什么?
离婚?
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
我说,“我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林墨。
只是你还没有勇气承认。”
“就因为我们吵了几次架?
因为我工作忙?”
他把协议书扔在茶几上,“陈悦,你太极端了!”
“极端?”
我冷笑,“你确定要谈极端吗?
深夜和前女友出入酒店,计划私密周末度假,这些算什么?”
他脸色一变,“你偷看我的电脑?”
“我恰好路过,看到你们一起进酒店。”
我摇头,“别转移话题,林墨。
我们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只是工作会议!”
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