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协议已经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收集更多证据,等林墨真正意识到婚姻的终结。
纵使心中仍有不舍,但我知道,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下去。
9签订分居的第三周,我越来越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工作、吃饭、睡觉,简单而规律。
星汽集团的方案已经通过,徐总甚至暗示年底可能有合伙人的机会。
事业上的肯定让我找回了一些自信,尽管私生活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周三下午,周楠匆匆冲进我的办公室,表情兴奋。
“你猜我刚听说什么?”
她压低声音,“林墨的大项目黄了!”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什么?”
“就是他和江雪一直在合作的那个投资项目。”
周楠坐到我对面,“我男朋友在金融圈有朋友,刚告诉我的。
客户突然撤资,整个项目直接崩盘。
据说是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意思?”
“据说,”周楠神秘地凑近,“江雪早就知道这个项目有问题,但她故意把林墨推到前台,自己则暗中做了两手准备。
现在项目失败,林墨成了替罪羊,而她已经抱上了客户的大腿,拿到了另一个更大的合作机会。”
我沉默不语。
即使分居,听到林墨遭遇职场挫折,我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难受。
“你不好奇他现在什么状态?”
周楠问。
“我们已经分居了,他的事与我无关。”
我低头整理文件,装作漫不经心。
“说得轻巧。”
周楠翻了个白眼,“对了,他最近一直在找你。”
我抬头,“找我?”
“是啊,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你住在哪里。”
周楠耸肩,“我当然没告诉他。
他说你不接他电话。”
我拿出手机,确实有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没读的短信。
我太专注工作,没有注意到。
晚上回到公寓,我终于打开那些信息。
林墨:“陈悦,我们能谈谈吗?
公司出了些状况,我需要你的建议。”
林墨:“你还好吗?
方便回个电话吗?”
林墨:“我父母来了,他们想见你。”
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但我真的很需要见你。
求你了。”
我思考片刻,回复道:“抱歉,最近工作很忙。
你父母来了?
他们还好吗?”
回复几乎是立即发来:“他们很好,但很担心我们。
项目失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