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家庭,也让两个家庭重组成了一个家庭。
当年在虎患发生后,年轻的刘氏独自拉扯着不到两岁的刘治和在一众刘氏族人及一些与刘建平交好的朋友的帮助下草草埋葬了刘建平,一个村中农妇独自支撑一个家是很艰难的,田地里沉重的重体力活就够她受的了,何况她还有一个嗷嗷待脯的孩子需要照顾。
幸好刘建平生前给他们这个家挣下一份较厚的家底,三十多亩的良田加上粮仓里满满当当的粮食,才不至于在刘建平死后刘氏一下失去了活下去的底气,但刘氏知道,她这样的家业,在刘建平活的的时候,没有人敢予以窥视,现在刘建平死了,他们在碱房南村又无至亲之人,自己要想守住这份产业谈何容易呀!
想到此处,刘氏便忧愁的睡不着觉。
过完刘建平的头七,离过年已不到半月时间,老虎至那晚伤完人,不知是挨了刘建平的一刀受伤严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再没有入村伤人,县衙也派一队官兵进山剿虎,几天下来也无甚结果,加之快过年了,搜查无果后便草草收队。
多么大的灾难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便是一件新闻,日子一长就好像随着天空中的微风而飘去喽!
小年一过,老虎依旧没有出现,刘、孟两家的遭遇就真成了一个新闻,还属于一则旧新闻。
大年三十这天,村长孟淮生领着儿子孟文才来到刘氏家中慰问,孟文才期间便谈起了她家年后田地是否需要出租的事,他还表态,如果刘氏愿意出租田地的话,他给的租地金额一定比当时的市价高出一成,刘氏起先一听此话心中感到无比抗拒,但在孟文才给她分析利弊后,她的想法转变了,她一个女人家,在刘建平活着的时候对她宠着爱着,地里的农活几乎没怎么插过手,现在叫她一个人打理这么多田地确实办不到,思来想去下觉得孟文才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便在当天就答应了孟淮生、孟文才父子租田的事。
因为刘氏不识字,孟文才便提议让刘氏的邻居孟剑作为第三方见证人及书写人,征得刘氏同意后,已独身一人的孟剑被孟文才叫到刘氏家中,四人取出纸、笔,在孟剑的代笔下,双方签下了租地合约,租期为三年,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