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涛上前一脚便将插栓的破旧木门蹬开了,他进入院内,便嚷嚷道:“傻子,给我滚出来。”
“闭嘴”孟文才怒瞪一眼孟峻涛骂道,孟峻涛自小就畏惧着他的这个强硬的父亲,父亲一瞪眼,立马闭嘴不言,乖乖站到孟文才的身后,这时,从正房中间屋中慢慢走出了孟相何的母亲。
“文才大哥,找相何有什么事?”
老太太面容上有些害怕的小心问道。
“弟妹,我找相何问问有关老虎的事,相何在屋里吗?”
“唉,相何被老虎咬伤了,在屋里躺的呢!”
老太太说完,便用手开始拭泪。
听到这个消息,一行的众人大惊,径直跑入屋中。
众人进入正屋中,再拐进东边一间厢房,看见孟相何正盖着一张薄被子,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孟峻涛正欲上前掀开被子看看。
“住手”,一个稚嫩的声音高叫道,阻止孟峻涛动作的正是孟相何的儿子孟金龙,不要看他年纪幼小,一双小虎目圆睁起来也颇有一些气势。
“小兔崽子”孟峻涛低骂一句,却也停下了伸出去的手,孟文才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紧握双拳的孟金龙的小脑袋,声音柔和的道:“金龙,让大爷爷看看你爹的伤严不严重,要是严重的话,得赶紧送县里的医院。”
“大爷爷,半个时辰前,卢郎中给我爹看过了,给配了些药,说是伤的不太严重,让好好静养着哩。”
这时坐在床上正在给孟相何擦脸上汗水的女儿孟金凤开口说道,看着孟相何的模样,孟文才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金凤,你爹是什么时候被老虎咬伤的?”
“我爹是一个时辰前被治和叔叔背回来的,说是在山上砍树时被老虎咬伤了。”
“唉,治和说多亏他和迈何当时背着两把火枪,不然,相何就被老虎吃了,唉!”
刚刚走进屋里的孟相何母亲依然流着泪的向众人说道。
“治和见到过老虎?
村长,我去和他了解了解具体情况。”
一个村中的管事在一旁说道,他姓刘与刘治和为同族,平时关系也较好。
“好,你去吧,老虎这事是大事,峻涛,你也一起去。”
“爹,我就不去了吧!”
孟峻涛推脱道。
孟峻涛在这碱房南村怕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亲,另一个便是刘治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