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情妇在赌场酣睡,铁门突然被撞开。
“公安!
抱头蹲下!”
手电筒强光刺破黑暗,沈逸持枪立在最前,雨水顺着军刀往下淌。
赵黑虎摸向枕头下的砍刀:“弟兄们抄家伙!”
“砰!”
子弹擦耳而过,打穿床头的关公像。
沈逸一脚踹翻赌桌,枪口抵住赵黑虎眉心:“动一下,脑袋开花。”
混混们哆嗦着举手,公安冲进来挨个铐走。
赵黑虎突然狞笑:“姓沈的,你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沈逸揪起他衣领,声音比枪管还冷:“你碰她一指头,我卸你一条腿——这话,给我刻棺材板上。”
七日后,军民饭馆重新开业,姜念安系着新围裙擦桌子,门口忽然传来喇叭声。
县工商联的黑色轿车里,下来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姜老板,我是纺织厂周厂长,想谈长期包餐合作。”
姜念安愣住,周厂长笑着递上名片:“赵黑虎的案子牵连出不少保护伞,现在全县商界都盯着你这块‘正气招牌’呢!”
赵兰吊着胳膊挤过来:“要订多少桌?
先交定金!”
晚风拂过新挂的霓虹灯牌,沈逸倚在柜台擦军功章。
姜念安忽然凑近他耳畔:“周厂长说,明天带我去省城商会……我派车送。”
他打断她,指尖拂过她结痂的手背,“但晚上七点前必须回家。”
姜念安笑着往他兜里塞了颗奶糖:“沈连长,你这算以权谋私?”
“嗯,谋你。”
他扣住她手腕,眼底星火燎原。
窗外,霓虹照亮攒动的人流,谁也没注意,对面茶馆二楼,一双双敬畏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姜念安的名字,终是在血与火中,淬成了金字。
电报“啪嗒”砸在柜台上的时候,姜念安正踮着脚擦霓虹灯牌。
赵兰抢先一步抓过纸片,扫了一眼,脸色骤变:“紧急任务?
归期未定?
这、这啥意思啊?”
姜念安指尖一颤,抹布“啪”地掉进涮锅水里。
她接过电报,铅字冷硬如刀:沈逸同志即日赴西北执行机密任务,暂无法联络。
落款盖着鲜红的部队公章。
“念安,你手咋这么冰?”
赵兰攥住她手腕,却被猛地甩开。
姜念安抓起围裙擦手,水珠却越擦越多:“兰子,把上月的账本拿来,明天得去信用社贷款。”
“这时候还管什么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