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参加的竞赛不少,且每次成绩也都不错。
最后的名额便就这么给了陈初然。
得知消息的蒋熙腮帮子咬得梆硬,她连着去了好几趟老师办公室,都没能见到导员。
听说导员面瘫还没治好,每天只匆匆来学校一会处理教务,其他时间都奔波在求医问药的路上。
这中间算是没什么可以再向上申请的余地了。
与此同时,在我这消沉了许久的祝慈似乎也遇到了他的缘分。
这走向算是彻底和原本在蒋熙身上的因果走向不一样了。
相较于蒋熙装都懒得装的冷脸,陈初然则表现得有些坐立难安。
我已经不记得她从镜子的反光里偷看我几次了,每次转身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我狐疑的目光看去时,她又梗着脖子没好气把头扭过去了。
这副别扭的模样持续了一周,她终于憋不住叫住我。
“你要不要跟我去教务处一趟?”
我捧着饭满脸问号。
她跺了跺脚,脸色涨红:“去把名额还给你啊,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趁人之危!”
竟然就为这事。
说实话,对我来说,保不保研不重要,参与体验才是目的。
更何况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身为因果灵,这点感悟还是有的。
大不了我再考就是,以我的能力,我很有自信能做到我给自己预设的目标。
陈初然半信半疑:“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你该不会真觉得自己是抢了我的机会吧?”
她脸都气红了。
“我多余理你!”
听完全程的蒋熙愤愤摔门走了,吴以彤叫都没叫住。
她对上我的目光,很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照片事件后,我们宿舍不可避免地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为了避嫌,吴以彤不自觉加入到外面的阵营里。
宿舍里我性格冷淡,陈楚然大小姐脾气,都不是很好相处。
唯有蒋熙一直表现得温和可亲。
因此当出现稍微锋利些的矛盾时,她自然而然靠向了表面温和的蒋熙。
我不怪她,但也不认同她。
这世上墙头草有很多,没有能抵御疾风的枝丫,随风摇摆确实也是它们的生存之道。
只希望有一天,草也能长成顶天立地的树。
9方时送我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据我所知,方时出生农村,家境一般。
这条项链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那么容易负担的。
“我只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