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时,我的思绪已经飞回了过去。
那是我和顾言在一起后第一次参加他朋友聚会。
席间我去洗手间,回来时经过一个隐蔽的角落,听见有人问顾言:“兄弟,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啊?
感觉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顾言轻笑了一声:“她?
简单,给点阳光就灿烂,不费事。”
当时我以为他是在夸我知足常乐,如今回想起来,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那份突如其来的“好工作”也有了解释—钱多事少离家近,连面试都没有就直接入职。
原来不是我有多优秀,而是顾言出于愧疚或是想要控制我,给我安排的一份“分手费”或“圈养金”。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我自嘲地想。
“晚晚?
你在听吗?”
林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应用程序,递给林薇:“薇薇,忘了告诉你,那份好工作我一年前就辞了。”
林薇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几个爆款短剧剧本合同和收益明细:“这是…你的?”
“笔名苏夜,听说过吗?”
我笑了笑,“最近那个爆款短剧《天台之下》就是我写的。”
“天呐!”
林薇惊呼,“那可是刷屏级别的啊!
播放量破十亿的那个?”
我点点头:“我靠这个养活自己,还挺滋润。”
“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薇一脸受伤。
“我想等作品真正成功了再说,”我握住她的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林薇激动地握紧我的手:“那个编剧采访说写这个故事是因为亲身经历…是的,”我微笑着看向窗外,“我把自己的故事写成了别人的故事。”
茶水的热气在阳光下缓缓升腾,我终于感到一种释然。
“顾言知道这些吗?”
林薇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他眼里的我,永远是那个为了他放弃一切的傻女孩。
但其实,我早就不是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亮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
我和林薇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顾言吗?”
林薇紧张地问。
我盯着那个闪烁的号码,轻声说:“看来,他找到我了。”
05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村里的扎染工坊回来,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小屋门口。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