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可以改,为了你,我已经和白月彻底断了。”
“这不是关于她,是关于我们。”
我看着远处的湖面,阳光在水上跳跃,“准确地说,是关于我自己。
顾言,我不爱你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顾言的眼神由震惊转为绝望,他站起身,想伸手触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
“真的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吗?”
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我向后退了一步:“没有了。
这段感情对我来说,已经结束很久了。”
顾言失魂落魄地走向门口,背影比来时更加萧索。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夕阳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金色的光芒穿透水面,照亮了深处的水草和石头。
这景色很美,与他无关。
林薇回来时,我正坐在露台上喝茶。
“都解决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彻底结束了。”
我递给她一杯茶,“感觉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那么,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笑了笑:“活在当下,写更好的故事。”
三个月后,我的生活彻底步入正轨。
每天早晨在湖边跑步,上午写作,下午学习扎染或陶艺。
我的新剧本《天光破晓》正在热播,收视率连续两周位居榜首。
林薇经常来小屋做客,有时还会带着她新交的男友一起。
我们在露台上喝茶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趣事。
偶尔,我也会去市中心参加一些文学交流活动,认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的短剧《天台之下》改编成了网剧,意外引发了关于“告别错的人”和“女性独立”的热议。
有记者想采访我,问我创作灵感从何而来,我只是笑笑,说是源于生活的积累。
某个周六的早晨,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手机突然响起。
一个陌生号码出现在屏幕上,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
“晚晚。”
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疲惫的声音,“我回华清了,跟白月彻底断了。”
我搅拌鸡蛋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节奏。
“你能不能回来?”
他继续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家里还有你的东西,你还没拿走。”
我望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