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
“加班”成了他的日常,温情渐渐冷却成微信上一句冰冷的“好的”。
我拿出笔记本,开始梳理和顾言的过往。
那份无需面试就能入职的工作,顾言朋友眼中对我的评价,种种迹象表明,我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或者说,我从未被他真正看见过。
正想着,手机振动起来,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准备好了吗?
有个朋友今晚也来,你们应该能聊得来。”
我望着湖面上细碎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不是吗?
04林薇开车带我穿过古镇的小路,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这地方我每次来都觉得特别治愈,”林薇转头看我一眼,“你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远离京市、远离顾言,像是逃出了一个套子。”
林薇轻哼一声:“说到这个,我昨天还在跟我妈视频,她又开始念叨我那个远房表哥了,烦死了。”
“表哥?”
我有些疑惑。
“哎呀就是个拎不清的主,被前女友坑得够呛还放不下,”林薇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知道吗,他那个前女友有多过分?
把他两年的研究成果都偷走,带到国外去评奖了!
你说气不气人?”
我心头一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然后呢?”
“最可气的是,那绿茶在国外混不下去,又灰溜溜地跑回来求复合,你猜他怎么着?”
林薇气呼呼地打方向盘,“他还真就心软了!
天底下哪有这种傻男人?”
我强装镇定:“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就是顾言啊!”
林薇猛地刹车,停在一家茶室门前,转头看我,“等等,我好像从来没跟你提过我和他的关系?”
<我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薇继续说:“他当时被打击得不轻,跑到一个小城市疗伤去了,好像一个月吧?
后来那个白月回来,他还为了帮她进现在的研究所,放弃了华清大学导师给他的好机会!
我气得跟我妈说再也不认这个表哥了。
晚晚,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晕车。”
下车后,我们在茶室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送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