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许意,我顶着同事们鄙夷的眼光无奈低头。
只能压下声线,求她回家再说。
刚出公司门,便收到领导的n+1的通知。
更甚者我出钱给许意投资的诊所,也将我拒之门外。
不仅将我受伤的模样做成海报挂在门前,甚至传播是我半夜外出偷情受到的报应。
全城都知道有一个霍琛的出轨男,因为偷情被自己的老婆戳穿了膝盖。
我收回纷乱的思绪,思来想去还是打给我的老同学谢宁,让她帮我找一份工作。
她听到我的来电后,语气激动异常:
“霍琛,你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
电话那头她几度哽咽,却也默契地没有揭开我的伤疤。
在她的安排下,我顺利到一家工地上当起了监工,虽然很累,但胜在工资可观。
就这么忙碌了一段时间后,许意才给我打来电话。
她有些急切的问我,我去年在法国给她拍下的海蓝宝项链在哪里。
我下意识的告诉她准确的位置,并猜出她想搭配的连衣裙放在哪个橱柜。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听见一片翻箱倒柜的声音。
等回归平静后,她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还是你知道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今天我有一场重要场合,就这么穿了。”
接着她像想起来什么似地:
“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买了块手表,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一口回绝:
“不用了,你留着给凌风吧。”
她听见凌风的名字声线陡然提高:
“你什么意思啊?你有什么资格提他?你永远欠他一个道歉!”
我笑着摇摇头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把礼物送给你心里重要的人吧,别浪费在我这个外人身上!”
她被我怼的呼吸急促,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你别以为欲擒故纵有用,过了今晚,就算你跪着求我原谅,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她便果断挂断电话,只留我一头雾水。
但想着哥哥憔悴的脸庞,依旧不敢放下手上的砖石。
夜幕彻底漆黑时,伯伯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喜出望外地接通,询问他是不是长老已经将我的手续已经办妥,我可以离开这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