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前尘往事化作一缕青烟,重重地落在我们每一个人心里。
燃烧的木偶像是一把柴火,点燃了秦川这么多年的自以为是,也点燃了学校后巷里的杂物,火势在后半夜蔓延开来。
秦川因为纵火,将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隔着铁窗看着秦川。
他脸上胡子拉碴,曾经一丝不苟的秀发凌乱地堆在头上。
更重要的是,他眼里的光消失了。
听说自那一晚以后,秦川再没有开口跟任何人说话。
秦川的妈妈找到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只说,“你儿子是个疯子,你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妈于是对我破口大骂。
我转身离开。
我父母也打来电话问候。
我爸在电话那头抱怨:“秦川进去了,那说好的给你弟弟安排的工作是不是黄了?
你再想想办法呢!”
我冷静分析:“弟弟的能力你也不是不知道,三流野鸡大学毕业,还想找到什么好工作。”
我爸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你怎么说话呢!
你弟弟混得好还不是便宜了你,等我们两老眼睛一闭,还不是要你们姐弟互相帮助。”
我翻了个白眼,“他不拖我后腿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他帮我?”
我爸于是对我破口大骂。
说我白眼狼,不知感恩,赚这么点工资还挺把自己当回事,这么大年纪还找不到对象以后指定完蛋。
我一脸平静地听完,然后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几天后我坐在户外喝咖啡。
我弟在微信上给我发来消息,“二姐,爸被你气得快病了,妈让你回家赔个不是,这件事情就算了。”
我放下咖啡,在手机上打出几个字:“你的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弟:“……”视线内出现一双高跟鞋。
我抬起头,阳光照在宋茉的脸上。
“等很久了吗?”
我摇摇头,“我也才刚到。”
宋茉拉开椅子坐下,“你从秦川那里搬出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还是得尽快找到新的房子。”
“你不回你爸妈那吗?”
我自嘲地一笑,“不回了吧,我的房间早就变成杂物间了。”
听完我的这句话,宋茉看着手中的咖啡沉默了。
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准备转移话题。
宋茉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其实,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