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叫嚣,人的嘈杂,车的嘶喊。
我一定要去告诉傅以墨,告诉他,他的爱人恢复听觉了,可以陪他一起看这人间百态了。
我四处打听一番,才找到他的办公室——
傅以墨从前都不让我来这,说是人烟稠密怕有人会心怀鬼胎。
可在我驻足于办公室门口时,欲将扣门的手忽然顿住,里面竟有女人的声音。
满脑子的想法翻江倒海般涌来,我收起脸上的笑容,悄悄推开门。
傅以墨正搂着对面这个我引荐给他的秘书。
两个人像是被吓了一跳,慌忙间互相推搡开对方。
我好像明白了,却不死心。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着傅以墨,用手语问他:“你们在干什么?”
傅以墨的情绪调整的很快,可一瞬间闪去的不耐烦仍然被我捕捉到了。
傅以墨笑眯眯看着我,用手在空中比划道:
“我的同事而已,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安全的吗?”
……
转移话题,这种滑头术语我再熟悉不过了,我的每一个任务对象几乎都用过这样的招式。
满心的无措与悲愤涌上心头,我颤抖着尝试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你还喜欢我吗?”
骗我吧,这样也好,大不了将助听器摘了罢。
傅以墨愣了一下,随即比划道:
“我爱你。”
……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并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是真诚,而是因为他在比划的同时,嘴里嘟囔道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你怎么不去死。”
他希望我去死。
为什么?因为他旁边这个惹人怜惜的小娇妻吗?
我看着旁边这个长相清纯的小姑娘,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她的名字——
林柔。
人如其名,她看着娇弱无比,白皙的脸庞上挂着一副嘟嘟囔囔的嘴:
“傻子。”
像是情绪到达了极点,我一把甩开傅以墨的手冲出了办公室。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在骗我。
那他凭什么口口声声说要娶我?
……
是了。
我怎么能忘呢,我身下的存款,够他不吃不喝干一辈子的。
我回到家里,从暗格中取出一柄锃亮的匕首,并在客单簿上写下了傅以墨的名字。
黄泉路见了,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