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走,我们赶紧去!”
再次来到警察局,见到了那位目击证人。
他是我们的邻居,回忆起当晚的场景,仍心有余悸:“太可怕了,那个男人就跟疯了似的,对孩子下那么重的手。
当时我听到激烈的争吵声和孩子的哭声,心里一紧,就从窗户看了一眼。
现在想想,真后悔没早点站出来,要是我当时报了警,或许那孩子……” 他满脸愧疚,声音渐渐低落。
张律师耐心引导他详细描述看到的场景,并认真记录下来。
有了这位目击证人的口供,证据链愈发完整,陆明诚的罪行也将无所遁形。
从警察局出来,已是深夜。
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闪烁,五彩斑斓,可在我眼中,这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只剩无尽的灰暗。
程砚之默默送我回住处,一路上,我们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无言以对。
到了住处,程砚之轻轻将我拥入怀中,温柔地说:“晚吟,今天你太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为小满讨回公道。”
我靠在他怀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砚之,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熬过这一切。”
程砚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坚定:“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而且我一直把小满当成自己的孩子。
我一定会帮你,让陆明诚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漫漫长夜,我辗转反侧,泪水早已浸湿了枕头。
天刚泛起鱼肚白,我便从那冰冷的被窝中坐起,小满的日记被我死死攥在手中,纸张因反复摩挲与泪水浸泡,变得褶皱不堪,仿佛每一道褶皱都承载着我和小满过往的伤痛。
那些稚嫩的字迹,此刻就像一把把尖锐的针,直直刺向我的神经,每一个字都幻化成小满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哭诉着他所遭受的苦难。
程砚之轻叩房门,缓缓走进房间。
他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满是对我的心疼:“晚吟,吃点东西吧,你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我机械地摇了摇头,胸腔中复仇的火焰正熊熊燃烧,那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我吞噬,让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张律师打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中难掩兴奋:“苏女士,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