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他左腿就得给我肿起来。
阿行胳膊上的掐伤,他的胳膊就得给我脱臼。
男人痛叫出声,在空旷的烂尾楼里显得阴森可怖。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
“宋离,你他娘的总有不在的时候,你那个傻子弟弟早晚会被人打折那双手,他就该老老实实当个废物。”
他龇牙咧嘴的叫骂声在我脑子里不断回荡。
“两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阴沟里的老鼠,你怎么不把你那废物弟弟卖去当鸭,说不定能换你个穷酸汉的几年学费。”
怒气上涌,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拿着小刀的手狠狠的怼上了男人的脸,划破一道血痕。
男人不知死活的挑衅。
“你来啊?
你不大学生吗?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攥着刀的手不停的颤,一分一分的往里磨进。
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
是阿行的消息。
“哥哥,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啊?”
像被一盆冷水骤然浇醒。
我收了手,这种愚蠢的激将法我怎么也会上当。
冷笑出声,声音不疾不徐。
“你媳妇三天前和你吵架了,现在住在东城街道三号,你的宝贝儿子在同心小学 1 年级 2 班,每天早上 8 点出门,3 点半下学,每天下学后都要去买一根棒棒鸡。”
每说一句话,男人的脸色就冷了一分。
擦干了刀上的血,收了起来。
带着手套的手掐上了男人的脖子,待他快要窒息时又骤然松开。
我靠近他耳边轻声笑道。
“我烂命一条,猜猜看,我的阿行没了,我会干些什么?”
<7.冬天的风割得我脸生疼。
此刻我只想快点赶回去。
我怕又会有人趁我不在欺负他傻。
我的脚步越走越急,直到看到不远处那个小小的快餐店亮着微弱的灯。
江行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给我留着的饭盒。
我悄然放轻了脚步坐在了他对面撑着脸看他。
他侧着脸,轮廓清晰俊冷,眉宇间永远是化不开的阴郁。
大抵是老天天妒神颜,给了他那么不好使的脑子,白瞎了他这张脸。
手刚覆上他毛茸的脑袋。
江行就揉着眼醒了。
他还不甚清醒,抓着我的手就把脸往上面蹭。
哈出的水汽起了一层白雾。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阿行好想你。”
心里一暖,像冬日里升腾的火炉,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