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那个英俊风流的萧王爷,要议亲了,“满京城都传遍了,好像看中了户部尚书的嫡长女,“听说三皇子殿下要给他主婚,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皇帝驾崩之前完婚。”
我的手紧紧攥住帕子。
才不致失态。
“鹊枝,别说了。”
鹊枝一愣。
不明所以地望着我。
“不要议论这些,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她哦了一声,低声咕哝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陛下龙体欠安,已多日未上朝,“昭姐姐担心,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我们这样的商户之女,也轮不着操心那些庙堂之事。
“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只是希望……国丧能推迟自己的婚事……”鹊枝在马车里无聊地用手绞着帕子。
忽地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嫁人真没什么意思,“我想攒点银子,游山玩水,天地广阔任驰骋。”
鹊枝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猛地抬头望着她。
还没开口说什么,她掀开马车小窗的帘子,低声尖叫起来。
“瞧!
那不会就是裴将军吧?
“听说他这个骠骑将军还是太子殿下请封的,最近从边关回来谢恩。
“没想到长得这么帅啊!
果然是一表人才!
威震八方!”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什么将不将军的没看到,意外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影。
4阳光煦暖的春日,草色青青,萧阮和一个面容秀雅的女子共乘一匹马。
两具身体贴的很近。
萧阮的手臂伸向前,白净的手揽着辔绳。
女子在他怀中低语,耳鬓厮磨。
两人时不时笑着对视,画面柔情蜜意。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碧玉佳人。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流转的情意。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我的胸腔涌动着一股气,猛地用帕子捂住嘴,吐出一口鲜血来。
鹊枝吓了一跳。
慌忙吩咐车夫离开,回镇上找大夫。
后面的场景我隔着窗帘的缝隙匆匆掠过。
似乎看到萧阮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明晃晃的凤凰金钗,温柔地插在那女子的头上。
和当初撩拨我的路数如出一辙。
这漫长的路途并不顺利,我又吐了两回。
五脏六腑犹如被野兽撕扯一般,疼痛异常。
鹊枝吓得魂不附体。
“昭姐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应该是怒急攻心。
“可能早上吹冷风的缘故。”
鹊枝摘下自己的披风,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