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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命我在京郊巡兵,“江小姐,纵容家奴行凶,好像会连累户部尚书大人,“怎么,需要我将此事禀告皇帝陛下吗?”
裴熠者,天子股肱之臣也,若论从龙护驾之功……江溶月显然不敢将事情闹大。
咬了咬唇,心不甘气不顺地带着家奴离开。
我扯掉自己身上的绳子,跑到鹊枝身边给她松绑。
农妇给我们准备的干净屋子里,我倒了杯茶水给他。
“多谢大将军救命之恩。”
刚才我已经听见了,他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裴熠裴大将军。
裴熠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沈姑娘,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
他这次救的不止是我,还有鹊枝妹子。
我行了个大礼:“妾身无以为报,他日若有用得着妾身之处,妾身万死不辞。”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
走之前撂下一句我没听懂的话:“不急,日后自然有你报答之日。”
听不懂不要紧,只要他提,我必定赴汤蹈火。
这一路走得格外顺畅,既没有萧阮来骚扰,又没有其他横生的枝节。
相比于规矩大于天的京城,边关更自由畅快。
我和鹊枝像从前那样,重新开绸缎店。
虽然我们是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但开店以来,很少有人来找麻烦。
我俩商量定,绸缎混合西北服饰特色,不过三月有余,便收回了本钱,还攒下不少回头客。
隔三差五有军中将士和家眷来做衣服,我心中浮起某种猜测,无从证实。
不过我厨艺不错,时不时做了饭菜,会吩咐伙计送到营帐。
每次小兵送回来的食盒,都干干净净。
我轻轻一笑。
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似乎这日子有了新的盼头。
这天傍晚,绸缎店有人闹事,抬了尸体来讹钱。
说是绸缎上浸了毒汁,穿死了人。
我遣伙计去报官。
裴熠和手下的士兵比县衙里当差的人到的更快。
他恩威并施,很快问清事情真相,直接打了那闹事人五十大板,送往县衙。
事情完美解决。
我将他请进内室,倒了茶水,以表谢意。
他一身戎装,鸦睫下一双狭长的眸子没了往日的凛冽,多出几许柔色。
身上的战袍有些发旧,难掩大将风采。
他只是日常询问我店面经营如何,我佯装没听懂深意,问什么答什么。
他没再多言。
走之前,让我替他保管一个木匣子。
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