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
“陆家的二公子确实就是叫陆景淮,而且他的父母都是黎家逼死的。”
虽然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这就是真相。
后来我妈还说什么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会扯到下一代。
但是逼死自己父母的仇,灭了整个陆家的恨,怎么能这轻描淡写的就遗忘。
毕竟我姓黎,他姓陆。
第二天下着小雨。
我托人打听到陆父陆母的墓地后,买了两束菊花便去了陵园。
这应该是陆景淮后面给陆父陆母安排的墓地。
墓碑上雕刻着不孝之子陆景淮。
我朝后面看过去,还有不少陆姓人的墓碑。
昨天晚上我和妈妈聊下来也大概知道了其中的内幕。
在陆家破产后,黎家迅速就接替了陆家的产业。
其中不少陆家人在之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把菊花放在了陆父陆母的墓碑前。
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该怎么自我介绍。
说是他们儿媳妇?
怕陆父陆母在九泉之下都不愿接受。
说是代表黎家的人心怀愧疚来祭拜?
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
最后只能深深的鞠了个躬,转身离开走下陵园时,就见到不远处的人影。
陆景淮没有打伞,雨水淋湿了他的发梢,那双凌冽的双眸显得更冷了几分。
一阵微风袭来,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9他如同往常一样宠溺的捏了捏我鼻子,然后脱下身上的外衣搭在我肩上。
“你总是这么粗心,每次外出都不喜欢多加一件衣服,也不怕着凉了。”
我俏皮的一笑。
“因为我知道每次你都能脱下外套给我,所以不害怕。”
除去这句对话。
回去的一路上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多说。
我没有说起为什么会在陵园的原因。
他也没有任何解释。
直到回了我妈的小区楼下,陆景淮停好车,我才开口。
“我们离婚吧。”
男人低着头,连车都没下来,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那孩子归谁?”
那瞬间心底像是有千针穿心一样的痛。
“当然是归我了,他还这么小,怎么能给你。”
“再说了你平时任务重,也没有时间带他。”
陆景淮点了点头,没有一句挽留的话。
只丢下一句明天见,就开着车子走了。
我深深的看着车子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处,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转过身,才发现沈世安出现在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