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去的第三年,我遇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男人。
1沈修白是我好不容易舔来的男朋友。
为什么说是舔呢?
他喝酒,我送汤,他淋雨,我打伞,他调情,甚至我都会在一边嘘寒问暖。
所有人都说我是舔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才不是为了一根烂黄瓜。
而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像沈修之了,连名字都像。
可是我却清醒的知道,这个烂人不可能是沈修之。
我从上大学起,就对沈修白的鼎鼎大名,如雷贯耳。
我家里穷,原本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就该嫁人的,是有好心人愿意资助我,并且只资助学习。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在大雪天里,也能笑得和暖阳一样。
他年纪也不大,可能刚刚成年的样子。
也不嫌弃我脏,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当着我父亲的面,给我办好了入学手续,再假模假样地给了我父亲3000块,并嘱咐他,这是我一学期的生活费,让他一定要保存好,分时间给我。
我父亲笑得一口黄牙都露出来了,连连点头。
原本卖了我,只有5000彩礼,可是现在一学期就是3000,怎么都赚大了。
后来他给我办完手续,带我去街上买了新衣服。
在车站,他看着穿着新衣服的我,挥挥手,就走了。
他一走,我父亲就让我脱下来,说我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让我给弟弟留着,说女娃子挨冻,男娃可冻不得。
我不愿意,想挣扎,可是这么好的衣服啊,可暖和了,要是拉坏了,就连个对于温暖的念想都没了。
我不情不愿地脱下来。
脱的慢了,还挨了一巴掌,被骂是,“贱皮子,小家子气,连件衣裳都不肯给弟弟。”
后来他是为我办的住校。
住校会多一点住宿费,我父亲也是知道的,他一走,我父亲就闹着去学校,要求校方把住宿费退给他,让我每天走20里山路去上学。
校方说没有这个规定,不愿意。
他就在校务处撒泼打滚,校方用报警威胁,才赶走了他,临走时,他还把学校发给我的住宿用品都拿走了。
老师带我去宿舍,是六人间,但是很漂亮,会有阳光投进来。
也没有霉臭的气息,没有汗脚的味道。
我一到宿舍才知道,我的那个床铺上,没有铺着学校发的毯子棉花,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