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面,考出来了!”
“怎么?
说完你朋友,就该轮到大山里的小女孩了吗?”
他的伤口为什么这么多?
“哈哈,也不是。”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可惜啊,我那朋友英年早逝,要不你们应该玩的来,特别好一个帅小伙,名字也好听,叫沈修之。”
我听见这个名字,愣住了,一个没注意,手上用力多一点。
“啊!”
疼得他叫了一大声。
我回过神来。
“怎么?
你认识啊?”
他看我神情不对劲。
“嗯,我就是那个大山里的女孩。”
一时间,我和他都沉默了。
“沈修之他嘱咐过我的,他说你不容易,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
“你能不能,能不能多给我说一点,他的事。
谢谢。”
“当然,好啊。”
我们一对视,彼此的眼里都含有泪水。
4车被沈修白踢坏了,我拿去维修了,这几天开来都只有挤地铁了,不过挤地铁也好,不用堵车,挺好。
第二天一上班,同事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一到办公室才知道,秘书办多了一个新人。
也和林惊梦长得很像,但是林惊梦是高山雪,她却像新疆棉。
不是不像,而是像,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她一见我进来,就阴阳怪气地说话。
“哟,南秘怎么才来呀?”
“我车子坏了,维修去了。”
我还在盘算着,能不能找沈修白报销维修费用,这个新秘书,就一扭一扭地扭过来,贴在我耳边尽说一些挑衅的话。
“我觉得,我可能接受不了,看不到沈修白。”
我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她吓得瞳孔一震。
沈修白正好路过,嘴巴又翘了起来。
但是在新秘书来的,这几天里,不是咖啡就是茶,永远会倒在我新弄好的文件上。
恰好又有一次,我直接把我杯子里的水,泼在她脸上。
她哭着进了沈修白办公室。
刚刚重新整理好新的一份文档,我就被喊了进去。
沈修白抱着泪眼朦胧的新秘书,“南秘书,解释一下啊。”
“……”我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不想理他们。
“那既然如此,你补偿一下她吧。”
沈修白把手搭在小秘书腰上,慢慢游走。
“你想怎么样?”
“把你城南那个项目,给她练练手,毕竟新人嘛,需要攒点经验。”
我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