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猛然一阵刺痛,眼前瞬间模糊了!
一道破碎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一张模糊的人脸,五官狰狞,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嘴角裂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站在后院的井边,低头望着井口,嘴里喃喃自语:“……终于找到你了……”画面一闪,我仿佛听见了一阵沉闷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从井里爬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满是泥水的干枯手掌,缓缓地按在了井沿上……“咚!”
一道沉重的响声突然在现实里炸开,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屋里,手指仍然触碰着锈牌,身上早已被冷汗湿透。
而刚才的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
我的心狂跳不止,脚步却像被钉死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声音又响了两下,像是有人在一点一点地敲着后院的井盖。
我的背脊瞬间僵住,连动一下都不敢。
可是,这个老宅的井……根本没有井盖!
我终于崩溃了,顾不上任何东西,猛地把那块锈牌往窗外一丢,拔腿冲出房门,拼命往老宅外跑去。
直到跑到邻居张婆婆家,看到熟悉的人,我才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老宅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后院的方向看不清楚,但我隐约感觉到,那口井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接下来几天我住在邻居张婆婆家,等父亲回家我告诉他发生的事情,他狠狠的训斥了我,说国家号召封建迷信不可信,要破除迷信,崇尚科学。
一切看不懂的事情,都是因为不懂科学。
父亲嘴上说着不信,可听完我的描述后,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他带着我回到老宅,说是让我自己看看,屋子里根本没有什么“鬼东西”,只是我一个人住久了,自己吓自己。
走进院子时,我的心仍然狂跳不止,余光不断瞄向那口井——它静静地矗立在后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清楚地记得,昨晚井沿上的那个手印……可奇怪的是,那块锈牌真的不见了。
我和父亲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找遍了整个后院,都没有它的踪影。
父亲见状,更加笃定是我胡思乱想,拍拍我的头说:“行了,回去吧,别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