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万分,缓缓伸出手。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剑时,胡言伸手拦住了我。
他嘴角挂着血,强撑着笑道:“先别急,这小子还有救。”
胡言的话瞬间让我冷静下来,若不是他说张渊还有救,我真想当场杀了他。
在我看来,若不是胡言放出了这血尸,张渊也不会变成这样;若不是他没有及时出手相助,张渊也不至于性命垂危。
胡言自知理亏,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他一屁股坐在张渊面前,伸手为张渊把脉。
“你真有办法救张渊?”
我恶狠狠地盯着胡言。
胡言放下张渊的手臂,说道:“还好他还有一丝气息,这小子命够硬,不然还真救不活。
只是可惜了我千辛万苦找到的旱魃丹。”
“旱魃丹!”
我听后心中一颤。
但凡在这行有些年头的人,都听说过旱魃丹。
旱魃丹极为罕见,一般的旱魃体内都根本找不到。
它的功效堪称逆天,能破解一切尸毒,克制天下虫兽,还能让人延年益寿。
我没想到,胡言身上竟有旱魃丹,而且他愿意拿出来救张渊。
只见胡言拿出之前从小旱魃体内取出的青色珠子,塞进张渊口中。
旱魃丹遇口水瞬间化开,片刻之后,张渊身上的黑色迅速褪去,皮肤渐渐恢复正常。
“没想到,你真有旱魃丹,还愿意用它救张渊。”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胡言。
胡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年在豫州的墓里,张渊曾救过我一命,是我欠他的。”
听到这话,我想起三年前,我因受伤无法带兵,由胡言领兵去豫州下墓。
当时张渊重伤而归,调养了整整半年。
“你以前是不是就来过这里?
那三道门,到底哪一道才是生门?”
我看向胡言问道。
胡言微微一笑:“其实那三道门都是死门。”
“都是死门?”
我眉头紧皱,仔细回想自己之前算的卦象。
胡言接着说道:“那三道门,本就是专门为风水师和卦师设下的陷阱。
谁说生门就一定要建成生门,建成死门又有何不可。”
“那生门究竟在哪里?
你应该是从生门进来的吧。”
胡言点头道:“生门就在那尊大鼎下面。
从其他几道门进去,都会被困在墓道中,最后被引到积尸坑里,成为其中一员。”
胡言看着我,笑着说:“我本以为你们都会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