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胡言尸体的位置,那里却空无一物。
“啊 —— 救我!”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我只觉头疼欲裂,眼前景象模糊起来。
我明白了,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当即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却毫无痛感。
这幻觉太过厉害,一般的疼痛难以破解。
我心一横,双手用力掰错位了自己的手指。
“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逐渐清晰。
我发现自己还在甬道里,手下们都中了幻觉,有的乱跑,有的掉进了沟里,被活活烧死。
我连忙唤醒众人,甬道里响起阵阵惨叫。
“将军,这幻觉太厉害了,我们都着了道!”
张渊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看着那些干尸,心中有了猜测。
“快!
离开这里,这些干尸有问题!”
众人跟着我匆匆往前跑去。
跑了几百步,我们进入了一间石门已被打开的墓室,呼吸顿时顺畅许多。
我忽然发现胡言不见了,转身问道:“胡言呢,谁看到胡言了?”
“回禀将军,胡言将军不见了。”
一个手下回道。
“胡言将军是不是也被烧死了?”
张渊问道。
我摇头:“我看过了,只有三个兄弟被烧死,胡言可能先进来了。”
“可胡将军既然没中招,为何不唤醒我们,自己先走了?”
张渊皱眉问道。
“不清楚。”
我没在这问题上纠结,毕竟胡言虽风水厉害,但身手欠佳,自己一个人走不远的。
“别管他了,这次带不回东西充军费,我们都得被军法处置!”
我举着火把查看墓室,这似乎是间祭祀用的墓室,中央立着一方大鼎,身后有三条墓道,石门都已被打开,显然是胡言所为。
我们来到鼎前,鼎内有数具骸骨,骸骨上全是光滑的切口,面目狰狞,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痛苦。
忽然,手下一人伸手抓向骸骨上的破布衣。
“别动!”
我想制止,却来不及了。
只见他抓起破布衣,一块金条掉落,同时溅起大片金粉。
众人连忙捂住口鼻后退,下墓的人都知道,墓中奇怪的雾气和粉尘都要格外小心。
见没异常,我这才上前查看。
破布衣掀开后,只见骸骨腹部被塞满了金条。
“将军!
看来我们这次不用被军法处置了!”
张渊激动地说道。
“将军,刚进来就有这么多金条,里面肯定更多!”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