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功夫,没再说话,只是一味为我喝彩。
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找林清月领了一个夫子的名额,时常会来教孩童们学问。
沈诀虽然纨绔,但学识不差,经常会从各处寻来一些珍贵的书籍送来。
我对他的态度渐渐有了一些改变,但我心里清楚,他开始懂怜惜弱小,并不代表他会改过自新。
这天,我在院子里洗衣服,他坐在一旁等着帮忙晾晒,感叹:“苏婉清,你知道吗?
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女子,对我总是不假辞色。”
我笑了笑,说:“世子身份尊贵,身边美女如云,多的是人乐意讨好你,我不过一介武夫,说不来好话。”
他皱了皱眉,说:“我从前是过的糊涂,但那时候我们尚且不熟,若是知道你会讨厌这样的我,我从前定会端正自己,与你好好相识。”
他因我的无动于衷苦恼,“我要怎么改,你才能喜欢我呢?”
我看着他,分辨不出他的真情假意,但我不能让自己陷进去:“世子,张家赌坊被查封了,你和张清慕之间的赌注可以作罢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以后做朋友好吗?”
他听完眼神震惊,说:“你都知道了?”
“那你这些日子与我周旋,看我每天屁颠颠跟着你打转,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愤愤起身,我看不见的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苏婉清,你果然没心,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
沈诀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我那二百五十钱不能输掉。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沈诀继续和那些女子们往来。
我感叹,这才是沈诀真实的样子,但我更希望他能好好去爱人,别再游戏花丛了。
他依旧会搜罗兵书派人送来,时常去育儿堂帮忙。
但我一直在避开与他见面。
林清月直呼她又不相信爱情了。
偶尔,还是会碰到他和那些女子们谈笑风生。
一次,我撞见他和丞相府的千金在放河灯,那千金笑语嫣然,他也面带微笑。
又换人了,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却不想,他突然叫住了我:“苏婉清。”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他对那千金说了几句,便朝我走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问:“你最近可好?”
我点点头:“多谢世子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