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要的是绝对的忠贞,绝不容忍里面掺杂任何不稳定因素。
我不洒脱,也只是一个俗人,不过是尝试了一遭,最后得到一个结论——与其在无尽的揣测中内耗自己,不如在一开始感受到不对劲时及时止损。
所以我没有林清月这么漫长的阵痛。
沈诀或许是真心改过了,但是我一定就要给他第二次机会吗?
我没有那个耐心再去爱情上较量人性。
但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她,我向来不太喜欢解释自己,更不擅长劝解别人。
任何情绪,都要当事人自己消化后,才能好好去做割舍。
天亮后,我带林清月在漠北边线走了一圈。
这里常年飞雪,两军将士隔着边界线遥遥对峙。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战役不断,双方都很疲惫,两国都有休战的意思。
这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我们也在等朝廷的消息。
林清月知道后,开始琢磨将生意做到对面去的事情。
她和我的不近人情不同,来了漠北没多久,就和地方上一些关键人物打成一片。
她手里有钱,背后有人,所到之处,都能插进去一些自己的生意。
她将精力放在更有挑战的事情上,再也没有跟我提起沈诀,也不再怀念她早就死去的爱情。
我们好像一瞬间都变成了无坚不摧的铜墙。
她的生意越做越大。
我的长枪越擦越亮。
06三年后,停战协议终于落定。
我班师回朝。
林清月如愿以偿将她的生意版图扩到了对面。
沈诀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来找我。
我并不意外。
多年过去,岁月好像对他格外的优待,他还是那个人人爱慕的郎君,眉目依旧好看。
就是更加清瘦了,眼神变得幽深晦涩。
他主动开口,调侃起来:“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在说:沈诀,你怎么那么讨人嫌,这次来又想干什么……”我笑了笑:“怎么会,我只是有些恍惚。”
“那你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说:“在想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你能不能在朝堂上多担待我一些。”
沈炔并没有袭爵,将爵位让给了他的庶弟。
自己另立门户,做了皇帝的心腹。
他进了御史台,协助皇帝监察百官。
鸟尽弓藏后,皇帝给了我一个巡查京城安全的闲职,品级不低。
但盛京城内出门就算是遇到条狗,都和某某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