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在众多女子中间,能游刃有余的看穿各种似真似假的爱慕。
他或许对表妹没有意思,但我不能接受一个爱慕他的女子在我们相处时前来捣乱。
但很明显,他似乎很享受我为了他去和另一个女子吃醋。
他觉得我无理取闹,我觉得他根本不懂到底怎么去爱一个人。
但我不想多说什么,在这种无意义的争吵中消耗,只会让我变的面目全非。
那一天,我们不欢而散,我开始怀疑我是否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和沈诀闹掰,是他再一次带他表妹出去游玩。
两个人是背着我出去,然后在郊外遇险了。
等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安慰受惊的表妹,表妹抱着他浑身发抖,他看见我时还愣了愣,问他的护卫:“我不是让你不要惊动阿清的吗?”
我脸色难看,问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还是让我知道了吧?”
他松开表妹,着急拉起我的手,想给我解释,但我在他的耳后发现一点胭脂印。
我用手擦下来,将手举在他面前:“这是什么?”
他慌了,给我解释说是不小心和表妹撞在在一起沾上的。
我让他重新演示一下,是什么样的撞击角度能将口脂撞到耳后。
沈诀和我在一起后向来情绪稳定,但这次他非常愤怒,失态怒吼:“苏婉清,你不相信我,你居然怀疑我?”
“我说过我不喜欢她,都是我娘让我陪她出来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遗憾叹息,我说:“沈诀,我还是换个方式让我报恩吧。”
“你好像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但我想说,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我要去修正它。”
我在他震惊的眼神中转身,“你表妹好像快哭了,听你娘的话吧,你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然后离开了。
沈诀上门几次,都被我拒之门外。
几次后,他找上我爹,我爹尚且不知道原由,只当我们在闹别扭。
将他放进门。
沈诀来势汹汹,然后理直气壮地问我:“苏婉清,你说我不了解你,那你了解我吗?
我只是不想你见到表妹不开心才没告诉你的,怎么在你这里,就给我宣判了死刑呢?”
我叹口气,不做多说。
让人请来前来我家做客的表哥。
我将他推到沈诀的面前,说道:“沈诀,我表哥从金陵远道而来,今日我要带他赏玩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