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园霸凌长达六年,是顾柏川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他护送我上下学,带我做心理疏导,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世界的美好。
我感动至极,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直到生日那天,听到他朋友调侃:
“六年了,顾少还没玩够救赎游戏?”
“我还挺好奇,林棠要知道你是霸凌主谋会是什么反应?”
我僵在原地,听到顾柏川吊儿郎当地回答。
“急什么,看她跟狗一样对我死心塌地不好玩吗?”
我没当众质问他,签署外派工作的协议后,转身把录音交给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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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柏川生日那天,我请了半天做蛋糕,赶到会所的时候聚会已经开始。
刚要推门进去,包厢里传出一阵哄笑。
“不愧是顾少,玩弄女人的手段都别出心裁!”
“都说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深信自己在天堂,下一秒再拽她入地狱,顾少这手段炉火纯青啊。”
“可不是,霸凌游戏都能玩成救赎游戏,要不说还是顾少玩得花呢。”
我瞬间顿住脚步。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时,顾柏川的嗤笑接踵响起。
“现在她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挑战性全无,真是无趣。”
有人吹嘘附和。
“能啃下林棠这块硬骨头,顾少就别谦虚了。”
“我可听说,她还想跟你结婚?”
顾柏川晃着红酒杯,笑得漫不经心:“和我结婚?她也配?”
“要不是当初输了赌约,谁会忍着恶心接近她。”
我僵立在原地。
透过门缝,我看到顾柏川那张向来温柔的脸此刻满是不屑和玩世不恭。
和我认识的他判若两人。
或者说,这才是真实的他。
我紧紧攥紧衣角,心像是被钝刀割开,任由蚀骨的痛感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