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深藏小说 > 其他类型 > 饥荒!前夫一家饿肚肠,我有系统黄金万两程诺程四娘全文

饥荒!前夫一家饿肚肠,我有系统黄金万两程诺程四娘全文

牛奶撞青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立马打开钥匙,清点一遍铜板,一文没少,松了口气,可能是小兔崽子们碰盒子的时候弄掉了。“瞧瞧,里面有你们找的东西吗?”张三特地将盒子朝程诺的方向递了递。村民看得一清二楚,除了几十个铜板,什么都没有,人群里指责程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孟家母女别提多高兴,仿佛程诺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张三得意扬扬认为自己赢定了,刚想合上存钱盒子,突然感觉膝盖酥麻,像是被什么砸中一般,紧接着剧痛来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碎成两半。铜钱撒了满地,盒子底部裂开,赫然出现一个夹层,露出红彤彤的一块布。“这是什么?”村民们好奇凑上前查看。“娘,你的裤头子怎么在这儿?”说话的孩子叫铁牛,孙婶子的小儿子。孙婶子刚要骂儿子胡说,定睛一瞧,眼睛陡然睁大,磕磕...

主角:程诺程四娘   更新:2025-03-22 15: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诺程四娘的其他类型小说《饥荒!前夫一家饿肚肠,我有系统黄金万两程诺程四娘全文》,由网络作家“牛奶撞青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立马打开钥匙,清点一遍铜板,一文没少,松了口气,可能是小兔崽子们碰盒子的时候弄掉了。“瞧瞧,里面有你们找的东西吗?”张三特地将盒子朝程诺的方向递了递。村民看得一清二楚,除了几十个铜板,什么都没有,人群里指责程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孟家母女别提多高兴,仿佛程诺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张三得意扬扬认为自己赢定了,刚想合上存钱盒子,突然感觉膝盖酥麻,像是被什么砸中一般,紧接着剧痛来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碎成两半。铜钱撒了满地,盒子底部裂开,赫然出现一个夹层,露出红彤彤的一块布。“这是什么?”村民们好奇凑上前查看。“娘,你的裤头子怎么在这儿?”说话的孩子叫铁牛,孙婶子的小儿子。孙婶子刚要骂儿子胡说,定睛一瞧,眼睛陡然睁大,磕磕...

《饥荒!前夫一家饿肚肠,我有系统黄金万两程诺程四娘全文》精彩片段

他立马打开钥匙,清点一遍铜板,一文没少,松了口气,可能是小兔崽子们碰盒子的时候弄掉了。
“瞧瞧,里面有你们找的东西吗?”张三特地将盒子朝程诺的方向递了递。
村民看得一清二楚,除了几十个铜板,什么都没有,人群里指责程诺的声音再次响起。
孟家母女别提多高兴,仿佛程诺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
张三得意扬扬认为自己赢定了,刚想合上存钱盒子,突然感觉膝盖酥麻,像是被什么砸中一般,紧接着剧痛来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铜钱撒了满地,盒子底部裂开,赫然出现一个夹层,露出红彤彤的一块布。
“这是什么?”
村民们好奇凑上前查看。
“娘,你的裤头子怎么在这儿?”
说话的孩子叫铁牛,孙婶子的小儿子。
孙婶子刚要骂儿子胡说,定睛一瞧,眼睛陡然睁大,磕磕绊绊否认:“胡咧咧什么,你看错了。”
铁牛人如其名,犟种一个:“不可能,这就是娘的裤头,屁股上绣了棵树,娘说是因为我爹叫大树,我不可能认错的,唔......”
孙大树一把捂住儿子的嘴,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臊的,还是被从张三家翻出媳妇亵裤气的。
他狠狠瞪向自家女人和张三,媳妇年轻时相貌还行,如今生了两个孩子,也算风韵犹存,难道......
孙婶子慌乱地直摆手,她没有做对不起丈夫的事,就算有也不可能是懒汉张三啊。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孙大树投过来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张三声音磕巴,“我,我的意思是,这东西不是我放的......”
“钥匙在你身上,除了你谁能打开盒子?”
“张三!你今天说不清楚,老娘挠死你,”孙婶子处在发狂的边缘。
张三还想辩解,调皮的孩童们又翻出东西,连村民也加入搜找行列。
“媳妇,给我解释解释,你的肚兜为什么出现在张三家里?”
“好你个不要脸的张三,老娘一把年纪,你敢偷我的裤头!”
张三看着越来越多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衣物,脸从红到紫,最后变成灰白色。
孟家母女早石化了,尤其是孟思静,她不久前刚用好缎子做了双绣花鞋,此刻被人从张三尿壶里翻出来。
粉红色鞋面被浸染成深红色,腥臭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村里不少人见过孟思静穿这双绣花鞋显摆,此刻望向她的目光满是同情,因为孟思静是全场唯一没出嫁的“受害者”,日后议亲,哪个男人知道了心里能不介意。
“原来程四娘没说错,张三真的是去孟家偷东西的!”
“偷人东西还敢倒打一耙,要不是我们今日来搜,程四娘的清白便洗不干净了。”
“大伙儿跟他废什么话,给我打到他承认为止!”
愤怒的人群一拥而上,张三有再多的辩驳也无济于事,男人们沙包似的拳头落在身上,疼得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只剩一声声哀嚎。
妇人们将程诺围成一圈,安慰宽解受委屈的她。
程诺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四娘此身,从此分明了。”
仔细看便能发现,丢东西中大多数是那日“抓奸现场”的长舌妇,还有两个不知事情全貌,当面羞辱过程四娘,是导致她承受不住压力上吊自尽的始作俑者。
只是现场一片混乱,无人顾及这些细节。
孟家母女气的浑身颤抖,内心从震惊质疑、到恼怒羞愤,此刻已经断定,是张三摸进家对程四娘下手时,顺走孟思静的绣花鞋,偏偏她们还不能对张三发火,要是被他反咬一口......
一想到男人可能对着绣花鞋干了什么,孟思静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推开人群,跑到院里枣树下狂吐不止。
一抬头,篱笆栅栏外,看到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身影修长,气质儒雅,一身普通青色长衫,仔细看袖口已经洗得发白,面容清秀,眉目舒朗,难掩书卷气,只是此刻眉心紧皱,似是对张家荒唐的一幕颇为不喜。
“里面在闹什么?”
他是收到母亲的传信赶回来的,家里没人,连村里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听到张三家有动静,过来一探究竟。
从远处隐约听到“程四娘”、“偷人”等字眼。
难道真跟信里说的一样,程四娘偷汉子了?
孟思静擦擦嘴角,找到主心骨,腰杆立马立起来:“哥,你可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天,娘快被程四娘气死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见孟南洲脸色越来越难看,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
程丑娘,你死定了。
屋内的程诺正“委屈”地抹着眼泪,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声男人的怒喝:
“程四娘,你给我滚出来!”
程诺动作一顿,这声音......是白眼狼回来了啊。
“举人老爷回村啦!”
孟南洲中举后,村民们还没见过他,此刻听出他的声音,三两成群一窝蜂往外涌,争先恐后要拍新晋举人老爷的马屁,离门口位置最近的程诺几乎是被挤着推到院中的。
隔着篱笆栅栏,程诺第一次见到了孟南洲,这个迷得原主七荤八素的凤凰男。
男人立在栅栏门前,不愿踏进院内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昂首,姿态倨傲。
她的这个白眼狼相公,确实有一副不错的皮相,文质彬彬,眉眼间有股傲气,难怪迷得原主昏头昏脑。
但要说有多帅气,也不尽然,至少在见多了明星偶像的程诺眼里,顶多是演短剧的水平,只是那股读书人的气质,在周围云溪村大老粗们的衬托下,显得鹤立鸡群了些。
程诺在打量孟南洲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她。
不远处抱胸而立的女人,最惹人注意的,依旧是左脸那道伤疤。
虽已过去数年,当年的疤痕早已结痂,依旧难掩丑陋,一道暗褐色的疤痕从眉心正中央延伸到左半边脸颊,蜿蜒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孟南洲每每看到都觉得恶心不已。
这样的女人,有幸嫁给他,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敢背夫偷汉,不孝婆母,惹得全家被乡邻看笑话。
孟南洲被愤怒和羞恼裹胁,眼神冷得如冰刀:
“丢人现眼的东西!”
「白眼狼王出场」

二十二世纪末,流感天灾爆发,全球人民避而不出宅居家中,生活用品全部依靠商城,粮食、药物、防身武器......一应俱全。
可惜,谁也没料到,天灾会持续十年之久,再多的物资也耗不过几十亿人的需求,没多久商城被金字塔顶端的权贵垄断,白米黄面、鸡鸭鱼肉成了贵族专享,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只能依靠续命药丸获取能量,若是不幸感染受伤,即便有钱也难有渠道买到药,除非你在上流人士眼中有价值,才能得到些许微薄的施舍。
程诺激动地在特效退烧药上点了点,弹出来个小框。
特效退烧药,售价 500元,当前余额不足,请更换支付方式。
要钱?还是人民币?
她魂穿过来,哪有钱?
程诺退回主页一查,果然,余额一栏挂着 0.00,三个大鸭蛋。
买不了!
程诺激动的心慢慢冷却下来,一定有别的办法的,不慌不慌......
末世没来临前,她沉迷过一段时间网文,里头金手指系统是怎么运行来着?
以物易物......没错,以物易物!
她拿起桌上没用完的半瓶外伤药,对空气道:“我要售卖这瓶药。”
叮一声后,冷冰冰的电子音重新响起。
检测到劣质外伤药半瓶,没有售卖价值,商城不予回收。
程诺眼睛亮了,她没有挫败,只是不收这瓶药,不代表不收其他的,至少她的思路是对的。
看到曙光的程诺立马在房内搜寻起来,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被褥衣物......
一圈下来,她都累出汗了,除了炕上二手旧棉被能卖出五十文,其他东西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不过二三十文。
棉被盖在小家伙身上动不了,锅碗瓢盆卖了拿什么吃饭,桌椅板凳同样不能动。
程诺无语了片刻,径直走进孟南洲的书房。
为给孟南洲安静独立的学习空间,家里坐北朝南最好的房间,给他当了书房。
屋内空间不大,布置得井井有条,正中摆放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有一方质地细腻的端砚,还雕刻着山水图案,程诺记得砚台是三个月前孟南洲从外头带回来的。
原主没文化也知道是个好东西,追问从何而来,值多少钱,孟南洲嫌她市侩,只说是挚友相赠。
某天,原主打扫书桌,差点弄掉在地摔坏了,孟南洲将程四娘好一通训斥,指着鼻子骂她,抱着砚台在怀里左擦右摸,仿佛抱着的不是写字的玩意儿,而是他的心尖尖上的挚爱。
砚台旁边笔架上悬挂五六只毛笔,优劣不等,其中一只笔锋挺拔,墨迹未干,应该是方才写过什么。
除此之外,整个屋里最显眼的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头书籍不少,有竹筒样式,也有纸质书卷,内容从儒家经典到诸子百家,再到诗词歌赋一应俱全,可惜都是手抄本,不值钱。
程诺双手叉腰,笑意浮现在脸上:“系统,扫描吧,只要卖得上价,全部打包!”
机械声这次回应得极快,叮叮音都带着激动。
检测到质地上乘端砚一块,回收价300文,客官是否售卖?
检测到狼毫毛笔两只,回收价 200文,客官是否售卖?
检测到玉石印章一则,回收价 500文,客官是否售卖?
玉石才值五百文?系统莫不是觉得她不懂行情,坑她呢?
程诺甚至顾不得思考,一贫如洗的孟南洲从哪来的名贵玉石,一心想跟系统讨价还价。
“喂,我虽然不读书,也知道这个朝代读书人用的东西有多贵,砚台你卖我三百文,我不跟你计较,毕竟是块二手石头,可印章是玉雕刻的,我就算拿去书铺倒卖,也得二三两银子吧?”
以其所有,易其所无。生意你情我愿,从不强买强卖。
话音刚落,两行大字出现在她面前,这是笃定她现在穷困潦倒,不得不跟它做生意。
印章一般刻了字的,出手容易被人事后追查,不如商城来无影去无踪。
罢了,反正是孟南洲的东西,她不心疼。
程诺立即点了售卖按钮,随着金币哗啦啦入账的声音,余额变成一千元整。
原来商城的兑换,是一文换一元。
她随意扫了两眼主页上的其他商品,白面五元一斤,盐两元五百克......
还好还好,是末世前的物价。
程诺没立即离开,继续在书房翻找,争取不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手抄版《论语》、《大学》,没有售卖价值,商城不予回收。
非名家字画数张,没有售卖价值,商城不予回收。
半旧青年长衫三套,靴履一双,没有售卖价值,商城不予回收。
得了,这下是彻底扫荡干净了。
她从画筒前直起身,将手上的画轴随意丢在桌面上,哪知没放稳,画轴一端顺着桌角滚落在地,一幅风雪美人图展露在程诺面前。
天地一片苍茫,大雪纷飞,如柳絮漫天飞舞,风雪之中立着一位少女,十二三岁年纪,身着淡青色旖旎长裙,银白色丝线在雪地泛着光芒,仿佛冰雪凝结而成,外披一件红色貂裘,作画者笔锋细腻,仿佛感受到柔软的皮毛在风中微微颤动,衬托得画中人清丽绝伦,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波流转。
这是......孟南洲画的?
那画中女子是谁?
不知为何,程诺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她又打开另外几幅被孟南洲珍而重之,悉心用布包裹的画。
每一幅都是人物像,少女或静或动,从深秋到寒冬,从朝露到黄昏。
纸张有的已经泛黄,显然不是最近的作品。
唯有一副墨迹有些蹭到画纸上,像是作画人动作匆匆,没等干透就收起来了,而画中人的也从原来的青葱豆蔻,长成双十年华,五官少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份女子的妩媚婉约,唯有额心的一抹红痣,一如既往潋滟无双。
看不出来,孟南洲原来有个心上人,瞧着还是从小认识的小青梅。
程诺对孟南洲的事情不感兴趣,方才若不是直觉提醒她不对劲,她并没有乱翻别人东西的习惯。
她第六感一直很准的,从前好几次救她于危难,不知为何来了这儿,成了八卦探测仪了。
就在程诺准备阖上画卷时,其中一幅画落笔在右上角的小诗,引起她的注意。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嘉德三年,南郊燕子坡,冯知意赠孟郎。”
冯知意,孟郎......
程诺瞳孔微震,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段记忆深刻的描述:
“血染江山美如画,怎敌眉间点朱砂。”
画卷上美人眉心的朱砂痣,此刻在她眼中无限放大。
原来,她不是借尸还魂。
而是穿书了!

院里的村民,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程四娘偷人在先,殴打婆母在后,不忠不孝,实在是大逆不道啊,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她哪还有脸啊,瞧瞧半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要是孟举人半夜醒来会被枕边人吓死吧。”
“这种红杏出墙的贱人,就应该休了赶出村去......”
数不清的谩骂指责朝程诺袭来,她从始至终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坐在门口杌凳上,睨眼看向人群。
准备看程四娘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画面的邻里愣住了,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一天不见,这女人明明相貌没变化,却又好像换了个人。
孟母被女儿搀着走出厨房,一副半条腿进棺材的虚弱样:“四娘,你耐不住寂寞偷汉子,娘不怪你,你若真跟张三有情,等大郎回来,娘替你求一张放妻书,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成全你俩便好了,你何至于跟娘动手呢!”
孟思静嘴角带笑,眼里泛着恶毒的光:“娘,你跟她废什么话,程丑娘背夫偷汉板上钉钉,不扭送她沉塘已经是我们孟家仁至义尽,等哥回来,我要好好把这两天的事跟他说道说道。”
程诺施施然站起身:“说完了?”
不管大伙儿说什么,她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大伙儿嬉笑唾骂的另有其人,孟家母女更是有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程诺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向某处。
一个身穿灰色旧棉袄,布面已经磨得发亮的妇人站在人群最前面,方才就她叫嚣得最厉害,程诺记得她,平日最爱捧孟母臭脚,希望哪天孟南洲念她的好,能帮她家儿子开蒙,刚才那句“不忠不孝”就是她说的。
程诺走上前:“孙婶子,往日里我怎么对待婆婆和小姑子,你是看在眼里的,您不能因为跟我婆婆关系好,就不分青红皂白陷害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孙婶子:......
“你偷人,难不成还是我教唆的?我们那日亲眼看见,你跟张三躲在屋子里,两个人不清不楚,张三手里还有你送他的肚兜,你还能抵赖吗?”
程诺道:“婶子说的不错,张三是在我屋里,里衣也的确是我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偷人了。”孟思静大喜,恨不得拍手叫好,转过头捂住眼睛,声音期期艾艾,“大伙儿听见了,日后我大哥归家,还请乡亲们做个见证。”
程诺笑意不达眼底:“小姑,我话还没说完呢,急着给我定罪,是想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真相吗?”
“你胡说什么?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肚兜会在别的男人手上!”孟思静眼睛一瞪,她倒想听听这女人能翻出什么花样。
程诺伸出素手,指向远处:“我的里衣,是被张三偷走的!那日他趁我家中无人,熟睡之际,进屋行窃,这才被婶子和我婆婆撞上。”
孟思静笑出声,她还以为程丑娘能想出什么高招,不过如此,跟从前一般愚不可及,哪里配得上她清风霁月的大哥。
孙婶子同样不信:“你说不是就不是?张三可说了,是你勾引他的,你俩苟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趴在土墙上看戏的张三贱兮兮喊道:“程四娘,你提起裤子不认人啊,老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肚脐上一寸有个米粒大的红痣,敢不敢脱了衣服让大伙儿看看?”
邻居里看热闹的汉子哄笑出声,没嫁人和刚过门的小媳妇羞红了脸,几个不通人事的小孩被长辈捂住耳朵。
孟母和女儿互通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得逞的快意。
这一幕没有逃过程诺的视线,原主身上确实有个红痣,非亲近或朝夕相处的人不会知道,只有可能是孟家母女泄露的。
她们这是打定主意要给原主泼脏水,逼死程四娘啊。
程诺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目光无惧落在张三身上:“你都能登堂入室偷东西,偷看人洗澡算什么难事?乡亲们,其实想证明张三偷盗很简单,四娘自知貌不如人,村里多的是比我俊俏的女人,张三绝不可能只行窃过一次,只要去他家里一翻,事情真相就能水落石出。”
看戏的云溪村村民面面相觑,觉得程诺的话有些道理。
实在是程诺的相貌摆在那儿,想红杏出墙也得有条件不是。
大伙儿奔着看热闹来,张三这个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懒汉的话,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
孟家母女不知道程诺已经看穿她们的把戏,以为她急着自证清白,真把张三当成个偷女人私密衣物的盗贼。
张三一个鳏夫,怎么可能有女人衣物,程四娘的肚兜是孟母偷出来塞给张三的。
“既然四娘坚持,我不好阻挠她,只是这样丢人的事,我实在是老脸没地方放啊!”
孟母面上表现出不忍,实则心里乐开了花,等到了张家搜不出东西,程四娘就是有一百张嘴,看还有谁会信她的话。
她朝张三不露痕迹使了个神色,对方领会。
“搜就搜,程四娘,我今日让你心服口服。”
浩浩荡荡的人群一起往村东头方向走去,围观村民比先前更激动了,地里干活的抛下锄头,在家带孩子的扛起娃儿,连拄着拐杖的老媪,也忍不住要来凑热闹。
张三家是村里有名的穷酸,篱笆栅栏摇摇欲坠,只是个摆设,院子里有一棵冬枣树,也长得一副营养不良,长期无人打理的模样。
张家老两口走得早,上头两个姐姐已经出嫁,三年前媳妇病逝,家里只他一个人住。
因为没有女人打扫,屋里比屋外还杂乱,甚至透着股说不上来的酸味,程诺昨晚来时,险些忍不住吐出来。
“搜吧,我倒要看看能搜出什么东西。”
屋里没值钱的玩意,小偷来了都直摇头,他也不担心有人顺手牵羊,张三洋洋自得靠在炕上,无所畏惧的模样倒让村民愈发相信他的话。
“这屋里一眼到底,哪有藏东西的地方?”孟思静睨了眼程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程诺垂眸不语,手里正把玩一颗冬枣。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充满童真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
大人们不好意思在别人家乱翻,小孩子好奇,几个皮的已经满屋子乱窜,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个木头盒子,是从床底下翻出来的。
奇怪的是,盒子上挂了个锁。
张三家穷成这样,还有需要上锁的东西吗?
难道,真像程四娘说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众人视线落在张三身上,只见他慢悠悠站起身,接过盒子晃了晃,里头叮叮当当作响:“我的家当,乡亲们也要搜查?”
村民脸一晒,谁也不好意思开口,听着声没几个铜板,张三好意思打开,他们还不好意思看呢。
“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歪,开给你们瞧瞧,”说着从腰间掏出钥匙,准备插进孔眼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劲,他钱少心眼却多,每次锁上钥匙后都会在孔眼里塞根头发,此刻锁眼里的头发不见了。
有贼?

破败缺角的房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动静不小。
“呦,醒啦,我就说你怎么舍得去死,举人娘子的帽子还没戴热乎呢。”
赵氏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声音里满是嘲讽,丝毫没有见到病人醒来的喜悦,“醒了赶紧走!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你不要脸家里的姑娘们还要做人呢!”
泥糊的墙不隔音,听到动静的程家人立马小跑过来,险些将赵氏撞飞。
“我的儿,你醒啦。”程老太老泪纵横,紧张地伸手要碰女儿脖子上的伤口,“可有哪里不舒服?你吓死娘了。”
程诺撑着床板坐起身,摇了摇头,这点小伤,跟从前在训练营遭受的深可见骨的刀枪创口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程大壮殷勤地端着个缺口的碗上前:“快把这碗鸡蛋羹吃了,昏睡半天饿坏了吧。”
零星几点油花的蛋羹,水糊糊似的,看得人没有半点食欲,她知道对老程家来说,一碗鸡蛋羹已经是难得的美味,可生活在末世的程诺早习惯依赖浓缩药丸摄取营养,面对突如其来的食物产生本能抗拒。
“我不想吃。”
这话落在程家人耳中瞬间变了味道,换做从前,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四娘都是头一个享受,别看程家其他人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脸色蜡黄营养不良,程四娘却养得身材匀称,皮肤白嫩,都是一碗碗蛋羹喂出来的。
再看现在,四娘脸色惨白,脖子上还有上吊留下的触目惊心红痕,这是被孟家人欺负惨了,心里委屈连饭都吃不下去。
“小妹出事到现在,孟家连个人影都没露,太不像话了。”程大壮气得咬牙切齿。
程四娘的双胞胎哥哥程三虎撸起袖子,胳膊上青筋暴起:“孟西洲这个白眼狼,我这就把他抓过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一向最稳重机灵的程二顺也失去理智,抄起门后的农具。
兄弟三人气冲冲跟三头横冲直撞的野牛,那架势恨不得把孟家母子打个半死,赵氏与妯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孟西洲如今不是布衣,而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连县太爷见了都礼遇有加,没准很快会飞黄腾达,哪是他们惹得起的。
程诺很感激哥哥们的无条件信任,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有时候还会掉进陷阱: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冷静点,孟家躲着不出声,就是为了激怒你们,千万不要上了她们的当!”
往外冲的三人动作一顿,激怒他们?
全家人不约而同望向程诺,眼里尽是疑惑。
程诺继续:“我昏迷几个时辰,消息早传到云溪村,孟家装聋作哑,是料定你们见不得我被冤枉,会上门讨说法,届时她们倒打一耙,再给程家扣上个仗势压人,欺凌老弱的帽子。”
孟西洲自中举后一直在县城跟同窗庆祝宴饮,至今未归,只有孟母和孟西洲未出嫁的妹妹在家,三个哥哥五大三粗,闹上门有理也变得没理。
到时候别说是给她洗清污水,怕是整个程家在村子里的名声都要臭了。
程老太听着有道理,却放心不下女儿:“那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村里现在流言四起,一直没动静,别人还以为我们做贼心虚。”
那不更坐实了偷人的罪名,一想到这儿,程老太眼前阵阵发昏。
程诺心里想好了解决办法:“我没偷人,清者自清,至于村里的谣言,等过了明日便会不攻自破,经此一事,我也看清了孟家过河拆迁的真面目,她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这还是从前事事以婆家为先的程四娘吗?
程家人面面相觑,赵氏甚至觉得她阎王殿里走了一圈,鬼附身了。
从前的程四娘不仅自私,还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虫,哪里说得出今日这番话,更看不透孟家母女的算计。
难道受的刺激太大,导致性格大变?
赵氏管不了这么多,她只知道要赶紧洗干净程四娘身上的脏水:“漂亮话谁都会说,你倒是拿出个法子。”
法子有些缺德,程诺现在不能说,不管程家人同不同意,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暮色如一幅厚重的帷幕,悄然降临,屋外,最后一抹余晖也被黑暗吞噬。
大梨村,村口。
程诺拿着一盏纸糊的灯笼准备上路。
程家三个兄弟再次确认,依旧得到她要独自回云溪村的答复,只能满脸担忧地望着妹妹消失在夜色中。
离开大梨村后,程诺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往云溪村方向走。
一路上,她又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在内心复盘一遍。
孟南洲中举后,家中来道贺的邻里络绎不绝,直到昨日才清净下来,孟母和孟西洲的胞妹孟思静嫌身上的袄子旧了,配不上举人母亲和妹妹的身份,要去镇上成衣铺子采购,独留程四娘一人在家。
程四娘难得不用伺候婆婆和小姑子,躲懒睡了个午觉,谁想到睡到一半醒来,床边站着个衣服脱到腰间的男人,是村里无所事事的懒汉,没等她尖叫出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捉奸在床!好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婆婆和小姑身后站着三四个村里的妇人,一下子把二人围了起来,扯头发撕衣服,场面混乱不堪。
“是程四娘勾引我的!”懒汉留下一句话,钻缝溜之大吉。
那几个妇人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没一个时辰,程家四娘偷汉的消息传遍整个村。
事发后,懒汉不怕孟家人报复,反倒逢人炫耀:
“程家四娘子,丑是丑了些,蜡烛一吹也还能用。”
“什么?婶子你问我,她为什么放着举人老爷不要来勾搭我?您这么大年纪是过来人会不知道?自然是我强壮,程四娘上瘾了呗。”
“她啊,喜欢我喜欢的不行,连贴身的肚兜都送给我了,瞧瞧,上头是不是绣了个‘程’?”
乡下人没几个识字,偏偏大部分都认识“程”字,只因村口立了块百年贞洁牌坊,节妇就姓程。
自那之后,绣着“程”字的肚兜在村里四处传阅,程四娘又被两个嘴贱的婆子当面奚落,气急攻心,才想不开吊了脖子。
始作俑者有罪,帮凶亦是如此,程四娘的死,这些人都有责任,她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就有帮原主讨债的义务。
程诺正在心里完善着计划,突然一阵风吹过,撩着纸糊的灯笼:
“唉唉......”
任凭她怎么补救,依旧阻止不了灯笼被烧个精光。
程诺抬眼望天,星辉掩月,今晚没有月亮,四下一片漆黑,好在能依照北极星推断方向,可没有光还是举步维艰。
“要是有个手电筒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手心一重。

程诺也不恼:“上门女婿回来啦。”
孟南洲最讨厌别人提入赘的事,更别提这话是从他瞧不上的程四娘嘴里说出来的,果不其然,他脸色更黑了。
想套近乎的村民看孟南洲面色不佳,怕触了霉头,惹新贵不快,纷纷借口告辞回家,独留孟家三人和程诺,以及屋里被打个半死的张三。
孟母怕张三嘴不牢,拉着儿子往家走,一会儿说他考试累着人都憔悴了,一会儿问他有没有结交其他举子,替妹妹牵线搭桥。
程诺走在最后头,有一搭没一搭踢着路边的碎石子,听见孟思静娇羞道:“娘,说什么呢,女儿还想再陪你几年。”
“你都十九了,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你等得了,娘等不了!”孟母说。
孟思静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自信十足:“我可不是娘嘴里以色侍人的女子,大哥说过,才情和内在才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她从小跟在哥哥身边耳濡目染,自认是个才女,一母同胞,哥哥能中举,她的学问自然不会差。
孟母骄傲地望着女儿,孟南洲认同般点点头。
“呵呵......”
细碎的笑声自身后响起,孟思静眉心一皱,转头看到程四娘笑弯了腰。
“程丑娘!你笑什么?”
程诺从地上捡起一物:“你瞧这根针,眼睛长在屁股上,颠颠倒倒不认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一根生锈的铁针被程诺捏在指尖,随后收进随身携带的荷包中。
孟思静嫌恶道:“粗俗。”
“破针而已,只有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会当个宝。”孟母白了她一眼。
二人都没听懂程诺话里的意思,只有孟南洲多看了她两眼,随后头也不回往家走,径直进了家中书房。
孟母紧随其后,关上房门。
“儿啊,你先前寄回来的信,上头的话是真的吗?”孟母迫不及待走上前,抢走孟南洲手里的书,“那位......真的有了?”
孟南洲一开始脸上还有些阴霾,听到孟母的话,瞬间缓和不少,点点头。
孟母大喜过忘,双手合十朝天连拜数下,老天保佑,孟家大喜了。
“男孩还是女孩,请大夫瞧过吗?”
若是男孩,孟家就有后了,可若是女孩,聊胜于无罢了,家里已经有个赔钱货......
孟南洲最清楚母亲心思,不悦道:“不管男女,都是我跟知意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子孙女,这孩子来得巧,正是放榜那日查出来的,双喜临门,是我孟家的福星,我决不能委屈了她们母子。”
孟母忙附和:“对对对,我儿说的对,自从你跟冯家小姐重逢,诸事顺遂,一考就中,再看程四娘待在你身旁这些年,屡次落第,可见冯家小姐旺你,那贱人就是个拖累。”
原本她还有些瞧不上冯知意,无媒苟合,跟有妇之夫私相授受,能是什么好女人,今日她算彻底改了念头,管她好女人坏女人,只要能保佑她儿子仕途顺遂,给孟家生下长孙的,就是好媳妇。
提起程四娘,孟南洲心中厌恶,六年夫妻没有相濡以沫,有的只是他急于摆脱枷锁的渴望。
“她偷人的事,是娘弄出来的?”孟南洲走到案牍前,摊开宣纸开始磨墨。
孟母知道瞒不住,照实说了,提到张三时,恨得咬牙切齿:“脏心烂肺的狗东西,要不是他坏事,程四娘早被娘钉死了。”
一封休书当个下堂妇,过段时间迎娶新妇进门,八九月后诞下麟儿,对外宣称早产,谁能猜到是婚前怀上的,到时候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孟南洲被母亲的愚蠢气得直摇头,张三跟他相比,就是脚底烂泥和天上星辰,但凡脑子没坏,谁能放着前途大好的举人不要,跑去跟帮闲苟合。
母亲这招,不是明晃晃告诉乡里,他孟家找茬要把发妻休了,枉顾岳丈一家六年的帮扶,让他以后在同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乡试之后还有会试和殿试,期间监察官员会来乡里考核考生品行和名声,他们可不是愚昧无知的泥腿子,其中的弯弯绕绕,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要想个法子,让程四娘自请下堂!”
孟南洲声音冰冷,眸光却温柔地盯着笔下,白皙的宣纸上赫然出现一位巧笑倩兮的女子,即便是简单的笔墨勾勒,亦难以掩盖对方的清丽出尘。
只有如知意一般才情兼备的女子,才配当他孟南洲的夫人。
“小贱皮子,又被我抓到偷吃,跟你不要脸的娘一样,惯会偷别人家东西!”
孟思静的打骂声从厨房方向传来,孟母习以为常,孟南洲也只是顿了一笔后,继续作画,连头都懒得抬。
孟家母子进屋后,程诺在井边找了块石头磨针。
捡到的应该是个绣花针,针身非常纤长,比普通缝纫针更细,尖端锐利,长度刚好藏在指缝间不会被人轻易察觉,简直是杀人越货,隐藏脱身的绝佳好物。
她从前在训练营吃尽苦头,也学会不少求生技能,她能一度成为基地最强武者,靠的不仅是蛮力,毕竟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多的是健壮的男人和不要命的匹夫。
头脑比武力更重要,奇技淫巧利用得当,不入流如她也能笑到最后......
好吧,不算最后。
她还是凄惨的死去了,不知道那对没良心的父母,知道她死讯后,会不会流几滴鳄鱼的眼泪。
不管流没流,她是看不到了。
可能她这个人六亲宫淡薄,注定难以跟人维系长远的关系。
正想着,程诺突然听到一声厉呵,紧接着传来皮肉被鞭打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有一瞬间,她没反应过来,孟思静正在教训的人是谁,等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娇小瘦弱的身影后,程诺蹭地站起身。
“不好!”
厨房门敞开着,一道纤弱的小身影,蜷缩在柴火旁,双手抱头,身上的衣服烂得不成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荒的乞儿偷溜进的屋。
孟思静一手叉腰,一手执藤条正往小家伙身上招呼,藤条上的倒刺立时划破她本就破烂的衣物,抽在裸露的肌肤上。
寒冬腊月的天,这孩子竟只穿了一件单衣!
“住手!”程诺大喝。
孟思静见到是她,动作不停,反而加重力道:“丑八怪生出个小傻子,跟你们住一个屋檐,简直脏了我家的地!”
因为程丑娘和她不会说话的傻丫头,孟思静没少被村里人奚落,连村尾的寡妇桂香都敢骑到她头上,逮到傻丫头犯错,她当然要狠狠教训一番。
程诺冷了眼神:“我提醒过你的。”
孟思静没有意识到危险,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扬起手又准备抽下去。
缩成贝壳的小家伙又听到呼啸的风声,身子剧烈颤抖两下,认命地将身体抱得更紧。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看谁敢......”
她话说到一半。
程诺抬起手,一枚打磨光滑的飞针,闪烁寒光射了过去。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