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芷云傅芷云的女频言情小说《爱人剖我子宫给妹妹,我走后他们都疯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鱼头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夕冉姐姐,你怎么出来了。”我猛然转头,小狄睡眼惺忪站在身后。听到这一声,顾璟堂颦眉侧头。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走了出来。却看见顾璟堂眼漏慌乱,将傅芷云挡在身后,有些迟疑“芷云是来问我你的情况,我还想着等一会带她去见你的。”小狄看到傅芷云惊喜得瞪大眼睛“芷云姐姐!”她跑过去“芷云姐姐,你怎么在这!”“我是…我是来看望姐姐的”傅芷云越过顾璟堂看向我。三年前的那场宴会,耳边的那句“你去死吧”犹在耳侧。我还来不及转身就被被推下了长长的楼梯。吓得侍应将红酒打碎,而我正好落在碎玻璃上,差点毁容。我被划得满手鲜血,却没有一人将我扶起。一直到,或许是不忍心看一个小姑娘这么狼狈痛苦,顾璟堂越过人群,将我抱起掩住我的面孔,带我处理伤口,仔细问我发生了什么...
《爱人剖我子宫给妹妹,我走后他们都疯了 全集》精彩片段
“夕冉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我猛然转头,小狄睡眼惺忪站在身后。
听到这一声,顾璟堂颦眉侧头。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走了出来。
却看见顾璟堂眼漏慌乱,将傅芷云挡在身后,有些迟疑“芷云是来问我你的情况,我还想着等一会带她去见你的。”
小狄看到傅芷云惊喜得瞪大眼睛“芷云姐姐!”她跑过去“芷云姐姐,你怎么在这!”
“我是…我是来看望姐姐的”傅芷云越过顾璟堂看向我。
三年前的那场宴会,耳边的那句“你去死吧”犹在耳侧。
我还来不及转身就被被推下了长长的楼梯。
吓得侍应将红酒打碎,而我正好落在碎玻璃上,差点毁容。
我被划得满手鲜血,却没有一人将我扶起。
一直到,或许是不忍心看一个小姑娘这么狼狈痛苦,顾璟堂越过人群,将我抱起掩住我的面孔,带我处理伤口,仔细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那时念及傅芷云还是我妹妹,没有把实话合盘说出。
我跟她再后来偶有接触,暗自将芳心托付,却时常看见他与我傅芷云走近,无数次的辗转反侧,我察觉到他好像对我逐渐冷漠,前所未有的不安将我包裹。
直到那天,他醉了酒,对我告了白,我忘却掉从前种种,冲上去激动得拥住他。我不得不承认,我爱惨了他。
现在看来,我还是过分天真。
傅芷云站出来,声音虚弱又颤抖“姐姐,我很担心你,我跟顾叔叔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误会。”
幻想早被撕裂,我又能误会什么呢。
我笑了笑,调整好情绪,佯装迷茫“我也是刚来,也是巧,转角就碰上你们了。”
顾璟堂见我眼神不似有假,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后天是明承的生日宴,我想着你身体现在没好全,就先不出席了吧。”
我也觉得无趣,但看着他貌似默认我不会出席,突然逆反起来,摇摇头“去啊,我可得好好谢谢唐明承呢。”
顾璟堂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宴会当天,我借身体为由躲在角落。唐明承带着微讨好的歉意过来给我敬酒,被我微笑着回绝。
他看我脸色发白,就叫人将我带到客房。
正好我被吵的有些头疼,没拒绝。小狄跑开了一会又回到我身旁。
自从那日看到她对傅芷云的反应,我就很少再理睬她。
似有所感,我回头看,就看到傅芷云挽着顾璟堂手,看起来他们倒像是天生一对。
我静静得看了一会,周遭的喧哗与我无关。
小狄和侍应见我没动,停了了脚步在一旁等我,我收回视线示意侍应带路。
路过宾客时听到有人议论。
“男才女貌,真是般配啊。”
“唉,我怎么记得顾家那位未婚妻不是她吧,好像是他姐姐来着。”
“哎你别说,我可是听说顾璟堂喜欢的从来不是傅家的大小姐,他跟傅家二小姐定过私情的啊......”
“什么啊,那傅夕冉算什么回事”
......
似有所觉,交谈的宾客突然朝我看来。
我难堪得侧过脸躲让着她们的视线,快步离开。
心脏隐隐作痛,手术的后遗症让我时常呼吸不上来,掏出药物生咽下去妄想止住撕心裂肺的情绪。
逃一搬的离开宴会厅去到客房,没等小狄反应就关上了门,将她锁在了门外,屋外的喧闹再与我无关。
我靠着门瘫坐下来,从小声的咽泣忍不住放声痛哭,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停划过我的面颊。
怎么可能,不在乎啊。
身体被剥离去健康的器官又被抽去大量血液,早就到达了负荷极点。
这次还能醒来让我微微意外
如果说少了子宫让我感觉到身体的虚弱,那被抽了血后我对我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感知。
我再不是完整的我。
顾璟堂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位女孩。
他见我醒来,视线飘过他又落他身后,微微笑道“这是你父亲原来司机的女儿,听你出了事,让她过来照顾你。”
我原先跟他们的关系本就不好,对这个女孩也并不熟悉。我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无动于衷。
他见我不语,微微侧身,那女孩普一跟我对上视线,又连连低头。
“您…您好,叫我小狄就好”
我看清她的脸,认出是之前照顾过傅芷云起居的女孩,怎么到我这了?
顾璟堂轻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去给我倒杯水再取棉签过来。
然后慢慢将我床位摇高,有点好笑道“既然是你们家的,想必你会熟悉一点,有人陪你解解闷也好。”说完叹了口气,又皱眉“不过看她年纪不大,我会再另请人照顾你。”
我嫌人多眼杂,一口回绝了他。
水跟棉签递到顾璟堂手上,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棉签浸湿,动作轻柔地给我湿唇。
我轻眨了眨眼,如果不知道真相,现在的男人看起来是多么的深情。也不知午夜梦回,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扮演的深情很恶心。
那边小狄为我推来轮椅,此番他们是来接我转院的,我才知道这一昏迷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居然没死成啊。
商务座里,顾璟堂坐在对面正看着电脑处理事务。
车已行进一半,小狄没了刚开始这看看那看看的活跃,渐渐得有点昏昏欲睡,脑袋左右摇晃着,我伸手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头。
我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孩子。
没过多久,小狄突然惊醒,看了看我的手,神色不自然得挪到边上,像是故意离我远些。
我有些尴尬得收回手,抬眼就看到顾璟堂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嘴角微微勾起。
我扭头不再看他。
车辆驶入高级疗养院,好不容易将我安顿下来。
顾璟堂接了个电话后,神色一变,转身便急匆匆离开了。
到底不习惯多个人盯着,我看着小狄,想她可能没休息好,让她先去旁边陪护床睡会,我也好清净清净。
一躺半个多月,身子骨到底熟络不开,我不想再躺在床上,推开轮椅,自己慢慢挪着。
疗养院环境很好,长廊外也是铺满绿茵。
一拐角却看到两人深情拥吻着,我一惊,迅速退半步藏住身影。
我认出那是顾璟堂和傅芷云!
傅芷云紧贴着顾璟堂,双手搂过顾璟堂脖颈,正靠着他胸膛喘息着。
“顾叔叔,我好想你啊”
顾璟堂轻抚她的脸,不住啄吻“你刚手术不久,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吗?”
“我很担心姐姐。而且我…我已经一天没见到你了”
顾璟堂亲昵地禁锢着她的腰身,目光柔情似水“你姐姐很好。”
傅芷云突然神情委屈,作势要推开顾璟堂“现在他们都说你要娶我姐姐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顾璟堂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在一场宴会上,亲妹妹傅芷云亲手将我推下高台。
任由我破碎淋漓,无一人将我扶起。
在我最难堪之时,顾璟堂越过人群,将我抱起,救我于水火。
之后他倾心告白,我变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一场车祸,我被剖去子宫。
“若不是受傅夕冉母亲的刺激,芷云母亲就不会早产让芷云留下缺陷又离世,现在傅叔叔一病逝,没有人再护着我的芷云。”
“她母亲的债,就由她来还吧。”
“等她清醒,你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而我的芷云,我要让她名正言顺得拥有一个完整女人的权利。”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为了傅芷云铺路罢了。
既然如此,我退出便是。
......
“布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给傅芷云换子宫,值当吗?”
病床前,顾璟堂正翻动着我的体检报告,除了刚刚车祸的擦伤,其他一切正常。
他挑眉,耸肩不甚在乎“等手术结束,芷云就能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而傅夕冉不过就是[车祸]失去生育能力而已,又没让她死。”
身为顾璟堂多年好友兼主刀医生唐明承只能默默轻叹出一口气。
“就为了那个女人可以生育,你就要剥夺傅夕冉成为母亲的权利?”
唐明承看着我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裸露的皮肤掺着被碎玻璃划伤的伤口,心生不忍“也难为你良心过意得去,何必要走这一步。”
“更何况,傅夕冉到底是你明面上的未婚妻,她们又是亲姐妹,做什么非要横叉一脚呢。”
顾璟堂停下翻弄报告的手,神色不明。
“若不是受傅夕冉母亲的刺激,芷云母亲就不会早产让芷云留下缺陷又离世,现在傅叔叔一病逝,没有人再护着我的芷云。”
“她母亲的债,就由她来还吧。”
“等她清醒,你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而我的芷云,我要让她名正言顺得拥有一个完整女人的权利。”
此时麻药劲已过大半,我的意识早恢复清醒,喘息着需要平复心头的惊恨。
听到顾璟堂这番话,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却连眼皮都无法抬起。
“傅夕冉又做错什么!你…”
“好了!”
顾璟堂将报告扔到唐明承怀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不会薄待她。”
“芷云手术的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替我护好她。”
事已至此,唐明承见无法劝动顾璟堂,只得艰难的答应下来。
简直荒唐!可怖的现实让我如至冰窟。
我竟不过是顾璟堂一枚棋子,原以为的天降救赎,却只是我一厢情愿落入顾璟堂精心设计的骗局。
就为了傅芷云不背上可笑的指点,就为了傅芷云名正言顺的得到一颗从我身上生剖下来的器官。
欺骗我不够,他要将我致残。
曾经他于我最难堪无措的时刻出面救我于水火,好似真心实意的告白,是将我推向地狱的毒手。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粉碎了我一直以来的真心痴情。
也即将粉碎我的身体。
他们不打算让我醒过来,过度的药量让我浑浑噩噩,终日不得清醒。
有人拨动我的留置针管,针头被刺向更深又猛猛挑动。
我被疼的惊醒,睁眼时我甚至有些分不清虚实。
傅芷云见我醒来,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停。我的手被弄得血肉模糊。
疼痛一重一重刺激着我的心神,不多时疼得满头冷汗,而我却说话力气都没有。
“我的好姐姐啊,你也有今天。”傅芷云笑得猖狂。
模糊的视线里是傅芷云越靠越近的脸,我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
她终于停下拨弄留置针,却缓慢地移到我的腹部,尖锐的美甲恶狠狠地划弄着我的肚子,佯装可怜“只可惜啊,这里马上就是我的了。”
有人进门,傅芷云突然变得紧张可怜,眼泪不停划落,身体好似禁不住刺激得颤抖。
她紧握着我的手“姐姐…”不住抽泣“我好担心你啊......”
察觉到身后人靠近,她好似柔弱不能自理地向后倒去,顾璟堂连忙上前拥她入怀“芷云!”
傅芷云放开了哭腔“刚刚姐姐好像醒了,她......她就拔手上的针,我想阻止的......”
顾璟堂从身后心疼地紧拥住她“芷云......我向你保证,你姐姐会好的......”
眼前的画面刺痛着我的双眼,我不住颤抖。
顾璟堂甚至一刻视线都没落在我身上,满心满眼只有怀中的女人。
直到监测仪发出刺耳的声音,医生护士蜂拥而至,我被迫陷入更深的昏迷。
再睁眼,无尽的疲惫像散不去的雾气浓浓围绕着我。
我看见我身上差满了管子,周遭尽是名贵的机器。
顾璟堂就在一旁,见我醒来,探身过来。
“你出了车祸,要不是得救及时,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用粘湿的棉签轻轻敷上我干到开裂的唇。
手指轻拂过我脸颊的纱布,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忍与心痛“你的肚子被破碎的玻璃刺伤,医生说可能无法没办法有孩子......”
“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收养一个孩子。”
我看着他低头温柔浅倦的眉眼,实在很难相信在昏迷之前听见的话。
如果此刻,他面对我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我都会替他找好理由。
可他没有。
怎么可能还有以后?
顾璟堂仍旧把我当做一枚痴傻的棋子,不断地欺骗我,玩弄我于股掌,从前对我的好,不过是精心设计出来的,只为另一个人罢了。
那日宴会后我回到疗养院,好不容易休养起来的精气神又消散了,我变得沉默寡言,活像行尸走肉。
我再没气力想任何东西。
却也没想到,傅芷云还会来找我。
她柔声把小狄支走,等房间里剩我与她二人时立马变了副模样。
“别来无恙啊,我的好姐姐。”
我漠然,闭眼不想理会她。
傅芷云从包里拿出一封陈旧的信,夹在指缝间轻佻的扬了扬“你要不要睁眼看看这是什么。”
见我仍然闭着眼,她言语无趣道“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在乎你母亲给你留的东西嘛。”
我猛然睁眼,看见她手里不知怎么拿到的我锁在柜子里的信,那是母亲去世唯一给我留下的。
我不顾身体狼狈得摔下床,扶着床沿站起来就要去抢。
见得逞她一退再退,引我不稳得扑到休息区边上的沙发。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傅芷云畅快的讥讽“看看你这幅贱样,简直跟你妈一摸一样。璟堂叔叔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人”说完猛的揪起我的头发,狠狠甩向沙发。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收起笑容恶狠狠说“是,你高贵。要不是你妈,我妈根本不会早产。是你妈年老色衰管不住男人,所以你妈不得好死,你也给我下地狱吧!!”
当着我面就要把信封撕碎。
“不要──”
我挣扎扑过去要把信夺下,碎纸已被扬起,四处散落。我发疯得就要将她扑倒,被她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中额头,瞬间血流不止。
傅芷云也借势故意往桌角狠狠撞去,而这一幕正好被进门的小狄看到。
“芷云姐姐!!!”
傅芷云神情痛苦的捂着肚子,腿间落下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红了素裙,嘴里还在喃喃道“…我的孩子”
小狄尖叫起来。
我不停的将落地的碎纸拢在一起,妄想把她拼凑完整,却被小狄指着骂疯子。
顾璟堂在门外听见尖叫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三步并两步冲到傅芷云身边将她拥入怀中,傅芷云看到是他便死死抓着他衣袖“顾叔叔…我们的孩子…好痛啊…”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不要......不要怪姐姐......”接着晕在了顾璟堂臂怀中。
顾璟堂喘着粗气,摸到她下体的血液,心霎时跌到谷底,一丝眼神不曾分予给我,只连忙抱起傅芷云往门外奔去,小狄在后面匆匆跟上。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我一点,一点的拼凑着信,任由伤口的血顺着脸庞落下。之后瘫坐在地,失神得盯着地上那摊血液,良久。
就连顾璟堂再进门,我也恍若未知。
一直到他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起来狠狠得甩了一巴掌。
我被摔倒在桌上,脸上迅速红温肿起,桌角狠顶上我的胃,顶的我不住干呕。
顾璟堂想起他和芷云失去的孩子,就算是到那一刻,芷云都还在为傅夕冉求情。而小狄还哭叫着说看见傅夕冉亲手推了芷云,他怒火攻心,烧尽理智。
顾璟堂就这么居高临下得看着我趴在桌上痛苦得呻吟,神情冷漠至极“你最好,盼着芷云没事。”
“不然,我要你偿命。”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连忙咬紧牙关,却还是止不住有一丝鲜血自嘴角落下。长发被疼出的冷汗与伤口留下的血液打湿粘连在脸上,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疯子。
笑着笑着便被不断涌上来的血液呛到开始咳嗽,眼泪自眼角泌出,再也没止住地划落。
在痛晕过去之前,我死死盯着顾璟堂,像从地狱里爬起的女鬼,用尽最后的气力:
“呵呵......那我祝她”
“不得好死。”
“顾璟堂,我有事要跟你说。”
见唐明承气喘吁吁的冲进来,顾璟堂将我的手靠近他胸膛安慰我“应该是要看看怎么处理你的伤,不要紧张,我马上就会回来。”
我只能点头,然后在他眼前闭上眼佯装睡过去。
刚出门外,唐明承就着急得说“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子宫移植的手术难度系数本来就高,就算是亲姐妹俩,也是难免有排异现象!”
顾璟堂脸色发白。
“不…我求求你......”
他抓着唐明承的肩膀,声音颤抖着“我求求你,你不能让她出事,我只要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你想想办法…我求求你......”
周遭环境本就安静的可怕,顾璟堂和唐明承难掩激动,谈话声一时没止住,一字不落被我听了去。
我难以置信他会讲出这一番话。
一向稳重、从不低头的顾璟堂竟会做到如此地步,还险些没失了态。
是太爱了么?能让高傲如顾璟堂如此失控。
唐明承让他镇定“傅芷云大出血,偏偏又是稀有血型,医院已经紧急联系血库调动血包,但她等不起了当下可能只有傅夕冉血型匹配…”
“那不快赶紧!”
居然着急着要送我去死啊。
听到毫不意外的答案,我哑然失笑。
我到底,在失落些什么?
我早该看清的。
对于顾璟堂来说,我怕从来不是他的选项之一。
一直以来,我都是被遗弃的那个啊。
我看着顾璟堂闯进门“夕冉,你听我说,现在有个病人现在手术大出血,刚好又是稀有的血型,她现在非常需要你。”
我佯装刚醒,看着他慌张失控的样子,突然笑了。
我终于明白了,我永远在为别人做嫁衣。
傅芷云需要完整的身体,我得给,如今她需要我的血,我还得给。我的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命了,就算不答应,我知道顾璟堂也会有的是手段让我答应。
既如此......
“好,你送我过去吧。”
那边唐明承紧急去通知准备工具。
顾璟堂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你会好的,你们都会好的。”
可是对于现在残破的我来说,怕是永远好不起来了吧。
这是为了傅芷云,我所见到的唯一一丝有真意的笑容。
应是我遂了他的意,此时顾璟堂是多么的柔情似水。
“只可惜,明承说你没办法再生育了…不然,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你一般善良。”
“可那又如何呢”顾璟堂将手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缓缓深情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人。就像从前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会永远陪着你。”
明明是亲手将我打入阿鼻地狱的人,如今还仍然假惺惺坚定得说爱我。
令人作呕。
我都懒得揭穿他。
在他试探地问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时,我摇了摇头,闭上眼不说话。
顾璟堂一愣,轻叩了下我额头,说这么爱我啊,还替我想着呢。
我但笑不语。
是我从前太傻。
除非别让我活下来,不然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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