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先生与周氏千金婚约解除,或面临百亿违约金...”老宅庭院里,周亦然赤脚站在喷泉池边。
她举着DV机对准我们,屏幕里赫然是沈夫人剪刹车线的画面。
“砚之哥,”她歪头笑得天真,“你说这些视频值多少钱?”
沈砚之解开腕表扔进水潭:“开价。”
“我要沈氏51%的股权。”
她伸出涂着猩红甲油的手,“还有...”指尖突然指向我,“她脖子上那道疤。”
我下意识摸向丝巾。
沈砚之突然将我拽到身后,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腕骨:“周亦然,你父亲挪用公款的事...你以为那些证据还能用?”
她突然掀开裙摆,小腹光滑平坦,“亲子鉴定是假的,流产是假的,就连孕检单都是P的。”
DV机对准沈砚之煞白的脸,“但你的躁郁症病历,可是真的。”
惊雷劈开天际的刹那,沈砚之突然笑了。
他松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卷起衬衫袖口:“周小姐,还记得去年你在澳门输掉的三千万吗?”
他掏出手机播放录音,赌场包厢里周亦然的娇喘混着男人的调笑,“你说这些录音,够判几年?”
周亦然踉跄着后退半步,DV机“扑通”掉进喷泉池。
沈砚之逼近她,皮鞋碾碎池边的玫瑰:“你父亲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是你生日。”
“不可能...”她瘫坐在雨地里,“你怎么会...因为我是疯子。”
沈砚之俯身摘下她的翡翠耳环,“疯子最喜欢陪你们玩狩猎游戏。”
警笛声响彻老宅时,我正蹲在花坛边呕吐。
沈砚之的手帕递到眼前,血腥气混着他惯用的雪松香:“吓到了?”
我抬头看他被雨水冲刷的侧脸:“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些?”
他忽然捏住我下巴,拇指擦过我唇角:“因为我要你记住——”金丝眼镜后的眸光癫狂又清醒,“站在深渊边牵我的手,比坠下去更需要勇气。”
深夜的董事长办公室,沈砚之正在给伤口换药。
我捧着医药箱站在阴影里,看他背上交错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
“过来。”
他突然转身,腹肌上的纱布渗着血,“帮我缠绷带。”
碘伏棉球触到伤口的瞬间,他闷哼一声攥住我的腰。
滚烫的掌心贴着后腰胎记,我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