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婚纱后摆,布料撕裂声混着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大屏幕开始自动播放她父亲洗钱的证据。
“你以为赢了吗?”
她突然狞笑着扯开我衣领,钻石项链在锁骨划出血痕,“砚之哥电脑里有832个以你命名的文件夹,每个都是监控录像。”
她将U盘插进接口,“就让全世界看看,沈氏总裁如何痴恋他的秘书十年!”
视频开始自动播放。
2015年深夜的办公室,沈砚之将醉倒的我抱到沙发,指尖悬在脸颊上方却不敢触碰;2020年暴雨天,他冲进便利店买下所有创可贴,只因我提过丝巾磨伤疤;上周的ICU病房,他拔掉输液管,用血在床单上画了只歪扭的蝴蝶。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周亦然踹翻香槟塔。
我望着飞溅的玻璃碎片,突然想起沈砚之最后一封邮件:“浅儿,如果痛就咬我肩膀,像十八岁那晚一样。”
我在漫天纸屑中按下手机遥控键。
沈氏集团所有显示屏同时亮起,沈砚之的遗嘱公证书缓缓滚动:“本人名下52%股权及所有不动产,无条件赠与林浅女士——她是我亲手打磨十二年的刃,亦是归鞘时接住的那滴血。”
保安冲进来时,我正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
周亦然被拖走的尖叫逐渐模糊,手机收到瑞士银行的到账提醒——余额正好是沈夫人当年给我的支票数额。
“林总,”新任董事躬身递来西装外套,“需要处理沈夫人的保释申请吗?”
我抚过袖扣上的黑曜石,那是从沈砚之骨灰中筛出的戒指熔铸的:“告诉她,精神病院的樱花开了。”
深夜的董事长办公室,我打开沈砚之的保险柜。
防弹玻璃层里躺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的刹那,他的声音混着雨声流淌:“浅儿,当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终于学会说真话。
十八岁那晚在便利店,我口袋里的美工刀原本要割向动脉。
可你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时,我突然想看看——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
“这十年我用谎言织网,只为把你困在有我的世界里。
每次看你为病危通知哭泣,我都想坦白那些伪造的病历,可又害怕你眼里的光熄灭。”
“周亦然说爱是占有,我却在学会放手时明白——爱是允许你成为刺向我的刃。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