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别人说谎。”
第二天清晨,我在茶水间撞见财务部总监。
他暧昧地打量我:“林秘书好手段,攀上沈总这棵大树。”
我握紧咖啡杯,指甲刮过瓷面发出刺耳声响。
三个月前的酒局突然闪回:沈砚之将醉醺醺的我抵在酒店房间门上,滚烫的唇擦过我耳畔:“林浅,你到底想要什么?”
交接工作的第三天,我在沈砚之西装内袋摸到一张孕检单——周亦然怀孕了。
“砚之哥,”她突然推门而入,小腹微隆,“林秘书也在?
正好,我想请你当我的婚礼策划。”
我攥紧手袋,指甲刺破掌心:“周小姐说笑了,这是您和沈总的喜事。”
婚礼前一周,沈砚之突然失踪。
我在天台找到他时,他正对着黄浦江抽烟。
月光洒在他侧脸,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掌控千亿帝国的男人,眼角竟有细纹。
“林浅,”他声音沙哑,“你说,人是不是永远逃不过命运?”
我攥紧手袋,指甲刺破掌心:“沈总该回去了,周小姐在等你。”
转身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想娶她?”
暴雨夜,我站在沈家老宅门口。
雕花铁门映出我狼狈的模样:西装被雨水浸透,高跟鞋断了跟。
沈砚之的母亲打开门,居高临下地打量我:“林小姐来做什么?”
“我想见沈总。”
“砚之在陪亦然选婚纱。”
她冷笑,“有些身份悬殊的人,就该有自知之明。”
我在便利店买了杯热咖啡,手机突然震动。
沈砚之发来消息:“来天台。”
推开天台门,雨水扑面而来。
沈砚之站在边缘,西装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林浅,”他转身时,金丝眼镜蒙着水雾,“我后悔了。”
我攥紧咖啡杯,滚烫的液体灼痛掌心:“沈总,您醉了。”
他突然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刺青——那是我的名字,用拉丁文写的。
“十二年前救你那天,我就该知道,”他逼近我,雨水顺着下巴滑落,“你会是我这辈子的劫。”
暴雨中,我们的唇齿纠缠。
他的吻带着雨水的冷冽与烟草的苦涩,像在报复命运的捉弄。
我知道这是禁忌,却甘愿飞蛾扑火。
直到他的手机疯狂震动,周亦然的来电在雨夜炸响。
“砚之哥,你在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