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呈现出要倒的样子,房子的四周都用了好几个粗壮的木头桩子支撑着。
我大胆着进去,我要进去拿走一个东西;走到父亲的房间,一个红色的木头箱子,以前是用来放衣服里的,箱子里还是有许多衣服没带走。
我用手仔细的摸着,果然还是在这里,没带走,几次搬家都没看到;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身边。
打开旧的快要粉碎的皮包,里面是一款许久没见过光的老照相机,有几块地方有斑驳的锈迹,特别是靠近镜头那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是生锈还是褪色。
皮包里面有个暗夹,里面带出来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父亲的笔迹,写着:滚滚长江东逝水!
这一句,我偷偷的把照相机放进了背包里,同样的在纸条背面,写下了我最喜欢一位诗人的词:来如飞花散似烟,醉里不知年华限;当时花前风连翩,几轮春光如玉颜!
我把纸条放回了原处,皮包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它属于这个房子,只有照相机,我带走了!
老家的房子,充满了童年的记忆,却也带走了那时的天真与欢乐,这里的人,有的为了生计,不得不奔赴远方,有的人熬不住大自然给的生命周期,变成了一捧黄土,永远的与家乡中的泥土融合在了一起。
两个月过后,与父亲的一通电话里的得知,它倒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