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生一样,有的起点早,有的起点晚,却不代表着什么,一切都是大自然排序好的。
直到我五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听我父亲说,爷爷快咽气的时候到处找我,直到把我带到爷爷的眼前,才咽下最后那口气。
如实记忆再好的我,对这段事情一片空白,纸片点的记忆也没有。
是不是那个时候,小小年纪的我,就已经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封锁了这篇记忆,还是就是年纪小不记得。
但是对于记忆这块,我是和家里人验证过也讨论过的,其实他们也很难相信,比如我记得我不会走路的时候,睡在凉床上掉下来,乳牙磕掉了,满嘴的血。
后来,照顾我的担子就落到我父亲的头上了。
自打我出生,他就一直在家务农,顺带照顾着我。
期间我的母亲也回过来几趟,依然是不断的争吵,最终也是没能在家待多长时间。
父亲也像爷爷那样,下地务农的时候用扁担挑着我,一边放着农具,一边放着我。
田间里的青蛙,草丛里飞舞的蜻蜓和蝴蝶,花朵里忙碌的蜜蜂,以及小河沟里的小鱼都是我的玩伴。
童年的孤独贯穿了我的整个人生,那种心里的煎熬和过度的敏感也许只有感同身受的人才会懂。
直到上学了,父亲也不用下地干活的时候带着我了,他感觉轻松多了。
上学的我也逐步的理解了很多东西,同时带给我的快乐,也在逐渐的减少。
为什么在村子上没有玩伴,他们好像似乎都不太乐意带我玩。
上学后的我,我才听的懂那些大一点的小孩似乎在学着他们家长的样子,说着没妈的孩子像跟野草一样长大;我也学会了反抗,总是用爪子挠他们一脸,他们更加的远离我,讨厌我。
因为我再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孩子了!
他们不可以在我的身上来回骑着自行车压着我玩游戏了,不可以抓着我的头发在地上拖着我走,也有着很多的不可以.......也许在村子上没有玩伴,在面对同学之间,我感觉相处极度的别扭,试着胆怯的讨好,到底是小,不知道小孩子们的阶级理念已然形成。
当然对于没有母亲在身边的谆谆教导总是不行的。
上学了,我也学了坏毛病了,学会了偷东西,说谎,对于这两件事,我父亲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