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颖悟超群,善纳人言,定能肃清朝堂,重振朝纲。”
“等再过几年,待熠儿及冠,能独当一面之时,你就把咱们沈家的江山交给他吧。”
“朕替你寻了一门亲事,方大将军独子方鹤安,面如冠玉,气度不凡,是个能担大事的人,朕也知晓你的心思,待熠儿登基之日,就让他为你们赐婚吧。”
从前,这皇位便不是我的,只有长公主的头衔和方鹤安是我的。
如今,我成了这一介平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了。
我还是去了扬州,在绣庄做起了一位绣娘,因着会绣京城达官贵人喜欢的绣品样式,绣庄的老板娘收下了我,我也此安顿下来。
我不去探听京城发生的事,也不去探听的事,专心绣着我的绣品。
我与绣庄的其他绣娘相处和睦,日子除了忙碌些,倒也还算过得去。
闲暇的时候,我总是思考着,熠儿与鹤安的这场军权交接应该算是和平的吧。
毕竟,鹤安的性命算是掌握在了熠儿手中。
可我没想到,这场军权的交接竟如此血雨腥风。
昭武四年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京城大乱,百姓都传,方鹤安逼宫造反。
可…,他的性命早已在熠儿手中,又哪里是熠儿的对手呢?
果不其然,这场逼宫以方鹤安的失败而告终。
不久,圣上下诏,“方鹤安,位居将军之尊,当殚精竭虑以事朝廷,竟罔顾君恩,心怀不轨,妄图谋逆。
着即褫夺其官职,收归军权,贬为庶民。
念其已然疯癫,特加恩赐,许归母族所在之江南,安度余生。”
街上百姓对此众说纷纭,我也不想去关注,我想,这是他应得的。
可在每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我总是辗转难舍、彻夜难眠。
我想,或许我应该去看看他……于是,昭武五年三月初,距离此事已过去了半年有余,我辞去了绣娘的差事,前往江南顾府。
顾府是方鹤安的母族,最近府里在招下人,我便前去做了丫鬟。
进了顾府我才知道,原来府里招下人是为了派人照顾方鹤安的起居。
他的住处在顾府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里,名叫静心院,院外还派了会武的人把守着。
听顾府的丫鬟采雁说方鹤安自打从京城来了顾府,每月都会犯病,现在犯疯病,发起疯来六亲不认。
他犯病时总想着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