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赐给了将军,却没说给她什么位份。
如今将军也不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进将军府,还主理将军府的内务。”
是啊,我什么身份也没有,连个小妾也算不上,却因为圣上的圣旨,却有着将军府当家主母的权力。
“你看吧,就算有圣上撑腰又如何,再貌美又如何?
还不是不得将军喜欢。”
“说到底,将军还是放不下长公主。”
“是啊,将军对长公主何其痴心,连长公主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也要娶她为妻,为她守孝三年。”
“我看呐,将军怕是瞧不上苏姑娘吧,谁家女子刚侍寝就被夫君赶出寝室呢。”
“就是,就是,这暗淡星辰哪敢同月争辉呢?”
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我真的是气急了。
哼!
痴心?
滔天大罪?
守孝三年?
当真是虚伪至极,他若当真对我痴心,便不会亲自诓我喝下那毒酒了,我如今还在这里跟他虚与委蛇。
我直接将他们几个抓了个正着,让所有下人都来看着,在背后妄议主子的下场。
很快,我将几个下人活活打死的事情就传到了方鹤安耳中。
晚上,方鹤安从枢密院归来,就来我住的偏院找我。
气势汹汹的问道,“为何要动用私刑?”
“为何?
将军有所不知,这几个下人非议主子,妾身如此做也是为了好震慑其他下已,免得这府中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若传到圣上耳中,可……”还未等我的话说完,我便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口角流出了鲜血。
方鹤安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苏婉儿,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本将军府里的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我不动你,只是懒得搭理这件事,我若是杀了你,他也会再找一个一样的人给我送过来,你明白吗?”
“自今日起,库房的账册、钥匙还有管家主母的印章,我都会收回来,你就在这偏院里静思己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这院子一步。”
看着昔日深爱之人,与我相看两厌,我心如刀绞。
这一切,明明是他对不起我在先,我却要受尽这些苦楚。
“哼!”
咳…咳咳…,我踉跄地站起身来,“将军好生威武,婉儿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将军,长公主倒是与将军相配,府里下人都说将军深爱长公主,可她还不是被你毒死了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