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秋启晨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头,满脸忧愁,轻声哼唱着:“我化风行万里,越过大海找寻你,你却似一场雨,落入了我的心底,关于我的一切....” 那歌声悠悠荡荡,带着几分怅惘,在这宁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寂寥。
王生轻手轻脚地从屋里走到秋启晨背后,“啪” 的一下拍在他肩膀上,调笑道:“大清早的在干嘛呢?
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难不成是失恋了?”
“哪有,我都没恋,哪来的失恋。”
秋启晨被吓得一哆嗦,赶忙回答道,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
“那你在想什么?
瞧你满脸愁容的。
这才刚来几天,就想家了?”
王生满脸疑惑,目光紧紧盯着秋启晨。
“没想家,只是心里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秋启晨抬起头,直直地望着王生,眼中满是纠结。
“别讲,不当讲,我先回屋睡个回笼觉,大清早的被你吵得没睡好。”
王生说着,作势就要往屋里走,脸上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王叔你....”秋启晨满脸无奈,那神情就像是被捉弄的孩子。
“你到底讲不讲?”
王生嘴角微微上扬,玩味地看着秋启晨。
“是这样的,我从小到大,老是梦到有个穿着新娘妆饰的小姐姐跟我说话,有时候会坐在我床边,轻轻的摸我的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没了,王叔你帮我解解梦,这是为什么?”
秋启晨一脸认真,眼中满是期待,就盼着王生能给他个答案。
“哈哈哈哈……还新娘妆的小姐姐 哈哈哈……你那是做春梦,起床的时候被窝有没有湿湿的。”
王生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了,“早说给你做个冥婚,你又不要。”
“王叔你你你”秋启晨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生边笑边往屋里走,可走着走着,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回到屋子后,他便立刻拿起电话。
“喂 ,王大师,启晨在你那还听话吧?”
电话那边传来秋父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目前一切都还好,你知道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牌位什么时候丢的 ?”
王生神色冷峻,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今年祭拜的时候才发现的,具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