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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首辅继兄带崽追妻冯时林萱最新章节列表

游于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冯时说到一半,一位粗豪客人正被伙计引着往大厅里面走,路过苏掌柜与冯时这桌却停了脚步,他狠吸了几下鼻子,“苏掌柜,你面前这是什么吃食?怎么这么香?给我也来上一份。”那客人看着盘里的卤鸭货两眼放光。苏掌柜赶忙站起来打招呼,“这……元老板,这是店中新品,还未开始售卖。”那元老板被勾得不行:“嗐!我来你这店中喝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卖我些又何妨。”冯时见是位熟客,又看出苏掌柜的为难,爽快地说,“苏掌柜,这坛中还有不少,就匀给这位客人一份吧!”那客人这才哈哈一笑,被伙计招呼着另外就坐。经了刚才一事,这道菜的受欢迎程度不言而喻,苏掌柜下了决心,“两成半如何?我可预付现银十两,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冯时仍然坚持三成不变,之前打探的消息此刻派上了...

主角:冯时林萱   更新:2025-03-12 19: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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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时林萱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首辅继兄带崽追妻冯时林萱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游于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冯时说到一半,一位粗豪客人正被伙计引着往大厅里面走,路过苏掌柜与冯时这桌却停了脚步,他狠吸了几下鼻子,“苏掌柜,你面前这是什么吃食?怎么这么香?给我也来上一份。”那客人看着盘里的卤鸭货两眼放光。苏掌柜赶忙站起来打招呼,“这……元老板,这是店中新品,还未开始售卖。”那元老板被勾得不行:“嗐!我来你这店中喝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卖我些又何妨。”冯时见是位熟客,又看出苏掌柜的为难,爽快地说,“苏掌柜,这坛中还有不少,就匀给这位客人一份吧!”那客人这才哈哈一笑,被伙计招呼着另外就坐。经了刚才一事,这道菜的受欢迎程度不言而喻,苏掌柜下了决心,“两成半如何?我可预付现银十两,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冯时仍然坚持三成不变,之前打探的消息此刻派上了...

《穿成恶毒女配,首辅继兄带崽追妻冯时林萱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冯时说到一半,一位粗豪客人正被伙计引着往大厅里面走,路过苏掌柜与冯时这桌却停了脚步,他狠吸了几下鼻子,

“苏掌柜,你面前这是什么吃食?怎么这么香?给我也来上一份。”那客人看着盘里的卤鸭货两眼放光。

苏掌柜赶忙站起来打招呼,

“这……元老板,这是店中新品,还未开始售卖。”

那元老板被勾得不行:“嗐!我来你这店中喝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卖我些又何妨。”

冯时见是位熟客,又看出苏掌柜的为难,爽快地说,“苏掌柜,这坛中还有不少,就匀给这位客人一份吧!”

那客人这才哈哈一笑,被伙计招呼着另外就坐。

经了刚才一事,这道菜的受欢迎程度不言而喻,苏掌柜下了决心,

“两成半如何?我可预付现银十两,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冯时仍然坚持三成不变,之前打探的消息此刻派上了用场,她条分缕析道:

“苏掌柜不妨细想,其一,此菜下酒最好,月仙楼的佳酿远近闻名,若是好酒好菜相辅相成,相信过路买酒的客人也不会吝啬一桌下酒菜,那店中其他菜色也能借此售出。”

“其二,我听闻贵店大厨已去聚贤楼高就,商场如战场,苏掌柜难道不想凭此扳回一城吗?”

冯时一条一条缓缓说来,苏掌柜却是哑然失笑:

“小姑娘啊,你这小小年纪真是厉害,今日我算是开眼了。”

她笑叹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比你痴长几岁,我看可比你差多了。”

冯时知道这生意是成了,自然也笑着客套,

“我是因家境艰难才只能钻营赚钱的办法,贵店公子自然是有福之人不用忙。”

苏掌柜笑着叫人取了纸笔来,写了两张一样的契书,二人分别写下自己的名字,她又将两张纸凑在一块,骑着缝写了一行“合同议约”四字,如此两边各拿一半,以此为凭。

冯时看着眼前的“古代契书防伪大法”,觉得新奇有趣,也感慨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

收了契书,冯时又对着苏掌柜道:“苏掌柜,我还有一个请求,分成银两我每月亲自找您来取,麻烦将你我立契之事保密可好?”

苏掌柜理解地点点头,打趣道:“这你放心,我也不愿你这神厨被聚贤楼知道了去!”

冯时又仔细口述了卤鸭货的做法及香料配比,苏掌柜拿纸笔细细记了。

此间事了,冯时起身告辞:“这菜谱中需要注意的细节就是这些了,我家中还有事无法在此停留太久,若有任何问题,可去北山村寻我。”

苏掌柜亲自将冯时送到门口,二人作别,冯时呼出一口气,长久生计的银子算是有了,家中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冯时坐上返程的牛车往家走时,颜元升和颜老太太已经带着两个妇人登堂入室了。

原来是高家心急,早早的带了媒婆往北山村来,半路就遇上了,这才比冯时早一步到家。

林萱娘从屋里迎出来见着这几人,心中正惊疑不定,那戴着红花的妇人已经先一步走上来握住林萱娘的手,

“哎呀呀,这是颜二媳妇吧?真是好模样啊,当娘的这么漂亮,闺女不用看都知道差不了!”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这两日林萱娘的脸虽然消了肿,但面上青紫淤痕仍在。

那妇人却能笑嘻嘻地自说自话,声音高亢得像院子一下有了很多只鸭子在叫。


心中羡慕成柠檬精,冯时拖着席子打算去门外做手工活。

这种土坯茅屋的窗户面积小得可怜,冯时还是喜欢通透明亮的环境。

颜蓁跟着冯时屁股后面转,顺势也坐在席子上看冯时锯竹子。

“姑姑你要做什么呀?”

冯时看了看立在门内的颜芃,嘴角微微上翘:“保密。”

颜蓁也不在意,张着小嘴继续提问,“姑姑说说你昨天是怎么打跑坏人的吧!我想听,哥哥他也可想知道了。”

颜芃:“……”

他确实是想知道,昨天和颜蓁悄悄趴着窗户往外看,但因为视角受限只能看到一半,急得两人抓心挠肝的。

颜穆清回来后他们缠着他问,他却让他们自己来问冯时。

颜芃端着架子忍着不问,却没想到妹妹就这么大剌剌把自己给交代了。

他坐在门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试图忙些什么化解尴尬。

冯时却故意要逗他,她勾着狡黠的笑对颜蓁说:“好啊,让你哥哥叫声姑姑我就告诉他呀!”

察觉到颜芃一瞬间的神情有些僵住,她莫名被戳中了笑点,低头无声地笑。

然后冯时将对林萱娘讲过的话又重新细说了一遍。

颜蓁情绪价值拉满地不时“哇”出声,颜芃竖着耳朵默默听着,眼中也闪动着亮光。

冯时说完,还不忘努力捂捂自己的马甲,“咳,姑姑小时候遇到过厉害的行脚僧,所以才知道这些的,你若想学,姑姑以后也可以教你。”

不知为什么,她这边话音刚落,厢房中颜穆清剧烈的咳嗽声骤起,持续了好一会。

说话间,冯时已经把竹节人的零件都做好了,最粗的竹子段作为身体,次粗的作为大腿和小腿,最细的是手臂,除此之外还削了两根大刀形状的木头作为武器。

冯时满意地摩挲着打磨光滑的竹节,侧头和颜蓁说:“来,姑姑带你组装这个小人。”

颜蓁支着小腿凑过来,看冯时用细绳连接起躯干和四肢,又把“大刀”绑定在竹节人手臂上,还在底部垫上了两枚铜钱。

“哇,姑姑!真的好像一个人啊!”颜蓁惊呼出声。

颜芃在不远处看着撇了撇嘴,妹妹真是好忽悠,从前在家时各式各样的玩具不知有多少,一个木头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冯时依样做好另外一个,拉过一把椅子打算看看效果。

“要不要一起来试试?”冯时扭头笑着问颜芃。

颜芃小脸竭力板着,脚却迈了出来,站在椅子旁边观看,也不说话。

冯时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只觉得好玩。

她将绳子从椅子座面的木板缝隙穿入,如此竹节人就脚踏铜钱立在椅子上。随后冯时双手随意拉动细绳。

瞬间,让两个孩子瞪大双眼的一幕出现了。

那小人竟然虎虎生风地动了起来,左劈右砍,上踢下叉,手中的“大刀”也随之变换着方向,分拳、踢腿、跳跃……如同在演示不同的武功招式。

竹节为躯,麻绳为弦,这个小人像是活了!

“来,拿起另外一个对战呀!”冯时笑眯眯招呼他们两个。

颜蓁迫不及待地上手操控细绳,冯时将手中的绳子塞到颜芃的手中。

颜芃这次没有抗拒,两个竹节人拳来脚往,打得有来有回。

“哇!好好玩呀姑姑!”

“这个小人好厉害呀!”

颜蓁的惊呼声和笑声在院中回荡。

没人注意到,颜芃嘴角也轻轻上扬,唇齿间几不可闻地呢喃出两个字。


有句老话是“媒婆口,没梁斗”,意思是媒婆说瞎话的本事就像无限容量的斗一样,眼前这个妇人就是如此。

林萱娘看着她的打扮和说话,心中也明白了,

“这位大媒是来给我家时姐儿说亲的?”

“正是呢!”媒婆拉过一个长脸瘦削的妇人,

“这是我们松溪村的高嫂子,她家儿子与你家闺女有缘,我舔脸来当个媒证,由我说合,你俩家成就百年姻缘,岂不是和和美美?”

那长脸妇人被媒婆一扯,也顺势过来笑着与林萱娘打招呼,

“颜家弟妹,早听说你家姑娘好,我就找了媒人上门相看相看,你家男人和老太太我都见过了,当真是和善好说话!你放心,这亲若是成了,我们家会像待亲女儿一样待她。”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找,“你家闺女呢?快请出来见一见吧!”

林萱娘被眼前两个妇人弄得猝不及防,她无奈支应道:“我家时姐儿去镇上还未回来。”

颜元升皱眉,拽出一副二五八万的家主样子:“干什么去了?何时回来?”

女儿这几日叮嘱的话给林萱娘底气,林萱娘埋头也不看他,

“我也不知。”

颜老太太不满地瘪了瘪掉了牙的嘴,“哪家女孩儿像她似的可哪儿跑……”

那媒婆见话头不对,这只有往好了夸的,怎么还有自己贬损自家的,赶忙开口:“这可看得出来,你家姑娘勤快呢!”

林萱娘定了定神,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既然是相看,这位嫂子,你家儿子呢?怎么不见他?”

高家妇人与媒婆对视一眼,媒婆率先开口:“她家儿子也来了,在马车上呢,那孩子腼腆,这才没露面。”

“对对,我家儿子样样都好,就是害羞老实了些。”

颜元升掺和道:“这些先不说,大伙快进屋坐吧。”

他对冯时折断他手指的事记恨得不行,对林萱娘也没个好脸,当着众人就呵斥她,

“还不快去烧水倒茶来!扯那么多做什么!”

高家妇人冷眼瞧着林萱娘默不作声的隐忍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满腹的心虚也变成了轻视。

这林氏眼见是做不了主的,横竖颜元升已经答应,只等自己亲眼看了那丫头,验验她头脑否聪明,身体是否康健能生孙子便好。

她面上挂起挑剔买主一样骄矜的笑,随众人在堂屋落了坐,只等冯时归来。

林萱娘在厨房烧水,心中越琢磨越不安。

她拿出几只大碗匆匆冲了点碎茶,端过去堂屋给众人喝,又笑着对妇人说:“高家嫂子,让你家孩子也进屋喝口水吧。”

“不用了!”妇人想也不想的挥手拒绝。

媒婆笑着说,“马车上有水呢,不必管他,看这天色,时姐儿快回来了吧?”

媒婆本想糊弄过去,可她不知,一旦事关冯时,林萱娘丝毫不会含糊,她咬牙坚持:

“您这话不对,都说娶妇易,择婿难,我只有时姐儿这么一个闺女,自然要帮她把把关,若不让我瞧过了眼,这门婚事也不成。”

媒婆和高家妇人还没做出反应,颜元升先炸了,

“你说不成就不成?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他没断的那只手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我已经答应把时姐儿许给高家了,高家嫂子代她儿子相看过后,这婚就定下来。”

“就是!我这个当祖母的和她爹都在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林萱娘毫不在意颜元升的吼叫,她眼睛紧紧盯着媒婆和高家妇人,见她们听了颜元升的话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松了口气,心知这门婚事肯定有鬼。


媒婆满意地点头,又悄悄告诉了高家妇人几句话:“若还不成……你进了屋就看我的神色行事。”

……

冯时端坐在林萱娘身边淡定等着,既没有寻常女子相亲的羞涩,也没有即将嫁给傻子的惶恐。

只要她想,她可以轻松把这些人全打出门去。

之所以要见,一是想让林萱娘彻底看清颜家的嘴脸,以后带她离开时也省得纠缠不清。否则林萱娘总是不知道人心能险恶到何种地步。

二是自己穿过来还没多久,就已经经历了配阴婚和配傻子两出闹剧,这些人总以为在父权社会里他们就可以随意拿捏自己的婚事,那她就来个釜底抽薪,永绝后患。

她趁着这个机会对林萱娘附耳嘀咕了两句。

林萱娘惊疑不定地看着冯时,冯时神色从容:“嫁人的事我会解决,你要是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做。”

林萱娘眼眸微闪,终是点了点头。

不多时,媒婆和高家妇人带着一个水桶般身形臃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的眼距极宽,鼻头肥大,嘴角挂着涎水,他娘不住的给他擦着,他也没有反应,只是眼睛直勾勾盯着地看。

林萱娘懵了,这……不就是傻子吗?

媒婆还是一副笑模样,张嘴就夸了起来:

“这就是高家儿子了,别看他反应慢了些,可却是懂人情也听得懂话的!况且高家住着五六间的大瓦房,上好的肥田也有三四十亩,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享福了!今日高家也是诚意求娶,这不,高家嫂子看到时姐儿打心眼里喜欢,聘礼还要多加一两呢!”

她有意将高家说得富贵,乌眼珠见了白银子,女方父母看在聘礼的面子上也要松一松口,若小姑娘是眼皮子浅的,也有当场就答应的!

果然,颜老太太媒婆说加钱,脸上笑得更热情了,颜元升也眼睛一亮:“果真吗?”

“比真金还真呢!你家若是能答应,明儿个聘礼就风风光光抬进来!”

只有林萱娘,转脸望向颜元升,目光中是说不清的失望和愤怒。

“你要把我闺女许给个傻子?”

她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想与颜元升拼命的心都有了。

颜元升不耐烦地沉下了脸又想骂人,却见冯时虎视眈眈的坐在一边,他愤愤地闭了嘴。

媒婆扭过脸轻咳一声。

高家妇人会意,拉着儿子往里指,轻声细语地告诉他:“福哥儿,快看你漂亮媳妇,听娘的话,娘给你娶漂亮媳妇回家好不好?”

“漂亮……”

“对!漂亮媳妇儿!听娘的话,快去看看你媳妇儿!”

“漂亮……”那傻子嘴里念叨着,痴痴地笑着就往屋里扑……

扑到了……颜穆清脚上。

“漂亮……”他咧着嘴流着涎水,伸手扯颜穆清的衣裳。

颜穆清绷着的冰块脸裂开了,手忙脚乱地扯过身旁的拐杖想要隔开眼前的男人。

偏力气没有傻子大,那傻子的手已经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

冯时隔了几步开外都看得见颜穆清额角跳动的青筋。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下,冯时真的想笑出声,怎么有种娇弱美人被登徒子轻薄的既视感。

看来傻子也知道谁漂亮,直奔颜值最高那位就去了。

媒婆和高家妇人连忙把傻子拉开,“福哥儿,错了,不是这个……”

“是那个,看到没?娘怎么和你说的?你媳妇在那儿呢,你看她衣服上还有花儿呢……”

她们引导着傻子看向冯时。


刘氏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有苦说不出,也不知笨嘴拙舌的林氏怎么生出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小蹄子!

她怨毒地看向这个有些陌生的冯时,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像牛一样“嗬嗬”喘着气。

奇了怪了,这小贱人死过一回后,倒是不好拿捏了!

更邪门的是,自己一沾上她和碰了锥子似的,定要疼上一遭!

颜老太太到底是老姜弥辣,被人指指点点脸皮也不红不白。

她肃着个老脸,沟壑一般的皱纹更深了,示意刘氏同自己离开。

毕竟再闹下去也讨不了好,韩家那边还亟需解决呢!

“好呀,时姐儿越来越会说话了。”颜老太太走之前皮笑肉不笑地说。

刘氏离开得有些不情不愿,还不忘狠话:“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冯时挑衅地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得对方心里又是一梗。

……

众人散去后,林萱娘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可算是走了。”

“时姐儿,你吓死娘了……”

林萱娘两句话没说完,就像煮熟的面条似的,绵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

“可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冯时一惊,赶忙上前查看。

见对方脱力,便扶着她慢慢去院内椅子坐下。

“娘没事,就是突然腿软了,头有点晕。”

“别担心,时姐儿,娘缓口气就好了。”

林萱娘温柔笑着,反倒安慰起了冯时。

冯时仔细看了看,见她苍白的面色确实正在慢慢恢复,才放下心来。

应该是本就体弱,精神又在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突然放松,导致了大脑供血不足。

林氏坐了没一会,就又想起身。

“闺女饿了吧,三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你快去歇着,娘去给你做饭。”

“别……先别去……”冯时拦下她,明显有话要说。

林萱娘慈爱的目光笼罩着她,她却觉得像网一样裹得喘不过气。

本打算和林萱娘坦白一切的,可对方这一晕,冯时犹豫了。

面对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女儿的母亲,对着她那掩不住的,如同珍宝失而复得的喜悦的笑,冯时实在不忍打破这一切。

她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几次,仍然不知如何说。

怎么说呢?

和她直言,你的女儿可能已经死了,现在活在壳子里的是我这个孤魂野鬼?

太过残忍了。

这个视女如命的母亲,能承受得住吗?

冯时记得,书中的林萱娘体弱多病,很早就去世了。

自己若是据实直言,会不会加剧她迈向死亡的进程?

冯时看着这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单薄身子,到底改了主意。

先……就先不说吧!

既然自己成了她的女儿,就担起女儿的责任,先尽心帮她养好身子。

等她身体好了,再寻机慢慢的和她说。

一番心理斗争后,压在冯时心头的大石也轻了些,那声“娘”也没那么难叫出口了。

“娘……我这次磕到了头,可能有些后遗症……”

林萱娘“蹭”的一下弹簧般站起,

“这是怎么说的,哎呀,是头还疼?还是哪里难受?我再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说着就要出门。

冯时忙拉住她:“娘,不用了,没那么疼了,也不难受。”

“就是……我好像失忆了,以前的事,有些记不起来了……”

冯时吞吞吐吐说完,小心翼翼打量林萱娘的反应。

林萱娘此时反而镇定了下来,她如水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冯时的脸,伸手覆上去轻轻摩挲着,笑了。

“没事儿,闺女,记不起就不记了。”

“快回屋躺着,娘去给你做饭!”

冯时心中骗了人的负罪感密密麻麻浮起,同时又悄悄松了口气。

“我和娘一起吧,躺了那么久想活动活动。”冯时想去帮忙。

“行,那你别动手,就看着娘做吧……”

林萱娘带着冯时来到厨房。

简陋的两个锅灶,灶头摆着几个黑色坛罐。一旁的柜子上放置着几个质地粗粝的杯盘碗盏,厨具少得可怜,只看见一把菜刀。

在林萱娘百般勒令下,冯时被安置在马扎上烧火,“参与”了晚饭的制作。

可能是考虑到她失忆的事,林轩娘一边做饭,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家中情况。

冯时认真听着,不时插嘴问上几句,望着对方忙碌的身影,心中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林萱娘长得很好看。

面容并非精致绝伦,却也是线条柔和,眉眼间如同浅淡墨韵勾勒,笑起来月牙轻卧,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幽兰。

是那种不张扬、不显眼,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美。

只不过这种美被她粗糙臃肿的外衣、糟糕的黄色枯发、以及常年惨淡的病容遮掩住了。

锅中米饭将熟时,林萱娘捞起围裙擦擦手,小心翼翼从厨房柜子里摸出了一个鸡蛋,双手捧着给冯时看。

“时姐儿,娘给你冲个鸡蛋茶补补身子。”她献宝似的和冯时说。

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眼神有些犹豫,面色几番挣扎,伸手又从柜子深处掏出了三个鸡蛋。

“时姐儿,咱把这几个鸡蛋给穆清和那两个孩子送去吧,行吗?”

“我看他腿竟一点都不见好,昨天往屋里挪,血都透出来了,倒像更严重了,怪可怜的。”

林萱娘音量越说越小,还不忘打量冯时的眼色。

颜穆清,颜家老二颜元升的儿子,也是冯时现在的继兄。

冯时知道林萱娘为何是这个态度,原主和她这个继兄的关系并不好,待他两个孩子也时常凶得不行。

颜家二房的粮食银子都被颜元升攥在手里,平日做饭的口粮还要找他“支取”。

幸而林萱娘手还算巧,偶尔能接到村中婚被、婚服的活计,或者攒些鸡蛋青菜去卖,换上几文薄钱。

这些钱也部用来买针头线脑、油盐酱醋之类,不过勉强支应一家的日常花销。

自从颜穆清出事返家,家里一下子多了三张嘴,林氏的负担就更重了,原主自然恨得不行。

但其实颜穆清作为廪膳生员,一年是有四两银子补贴的,只是这钱,也早被颜元升拿去了。

原主仇视颜穆清,就像是被资本家转移了矛盾的打工人,陷入了底层互啄的逻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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