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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雅这个人嘴硬心软,其实很关心我,知道我没有亲人,每次去饭堂买早餐,都多给我带一份,日常奶茶宵夜也从不间断。
知道我想泡商学院的院草,还特意帮我打探消息,有这样的舍友真的无话可说。
昨晚跟祈熠珩沉浸式交流,忘记给周雅雅报平安,她肯定担心坏了。
我马上回复:台风把我吹进院草的宿舍,害羞。
周雅雅连发一串惊讶的表情,最后问道:你们都干了些啥?
我回心地笑了笑,孤男寡女困在宿舍楼里,还能干些什么?
我偷偷告诉你,院草的腹肌软硬适中,手感出奇的好。
容以萱,枉我担心了一晚,你却吃得那么好,妒忌妒忌。
你快点跟院草官宣,赶走楼下的狂蜂浪蝶,我现在见到玫瑰蜡烛吉他都想吐了。
这个官宣,还不……院草是人渣吗?
都睡上了,还不打算负责任?
倒不是我不想官宣,只是我和祈熠珩的关系来得太快,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心思。
而且,我们之间还存在季铭柯,那个想挖我心脏的未婚夫。
若他知道我的灵蕴被别的男人夺走,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松一口气,还是会报复那个男人,我简直不敢想象。
但我可以确信,季铭柯当不成地宗之主,而我也不会再倾心于他。
8三日三夜,台风才骤停下来。
祈熠珩再次俯身吻我时,被我双手抵住。
他盯着我,眉目微蹙:“怎么了?”
我试图冷笑一声:“男女之间的游戏到此为止吧!”
“萱萱,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要够了,该走了。”
他微扯唇角,眼中无光:“所以,你招惹我,不打算招惹到底吗?”
“还是,你只把我当成床友,不打算做我的女朋友?”
我倏地别开脸,套上早已晾干的衣服,故意冷言冷语:“她们都说商学院的院草很难泡,没想到几天功夫就勾到手,我觉得没有意思,不想继续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让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哪个女生会用自己的初次,来玩弄一个男人?”
只有几平米的寝室内,我与他的气息早已交织缠绕,原本淡淡的薄荷香,几乎被我身上的茉莉花香所掩盖。
是啊,如果女生不喜欢那个男人,又怎会轻易交出自己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