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在饭馆那时一样。
不知是谁往我的方向扔了菜叶,周围的人义愤填膺,纷纷向我扔菜叶和鸡蛋。
我身上沾满了鸡蛋液和菜叶。
我挤开人群,捂住脸再次逃离。
为什么,现实总是给我猛烈一击,让我更加痛苦。
我难道真的那么惹人厌弃吗?
来到一座桥上,我看着下面冰冷的河水。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世上的烦恼都没有了。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我迈出脚,身体急速往下坠,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开始困难。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周时泽也跟着一起跳下,试图拉住我的手。
真好呀,死前还能看见周时泽一眼。
<9我好像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几年前哀求我不要分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不同的是哀求我醒过来。
“小寒,你别睡!
你快醒过来……我不怪你了,醒过来好不好……”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周时泽在旁边紧紧攥着我的手。
见我醒来,周时泽如释重负般激动:“以寒,你、你终于醒了!”
我抽回手,周时泽重新拉回去和我十指相扣。
“对不起,以寒。”
他眉宇间尽是愧疚之意。
“我看到宁雪薇伪造的视频的时候已经晚了。”
听他讲述,昨晚宁雪薇恶意剪辑我对她大打出手的片段,然后自己嘴角流了血,很可怜地哭诉着我把她打得很惨,并且还继续污蔑父亲因为偷税漏税入狱。
几天的的时间足以让舆论发酵,网上全是声讨我的评论。
周时泽挡住屏幕,阻止我继续看这些恶毒的言论。
“对不起,以寒。”
他再一次道歉。
“事实肯定不是宁雪薇说得那样,你把真相告诉我,我去澄清。”
我虚弱地问他:“你会相信我吗?”
死后余生后,我承受不住再一次的信任破碎。
如果周时泽也不相信我,真相是什么也不重要了。
周时泽紧了紧与我相扣的手,坚定道:“我相信你。”
有了周时泽的话,我开始回忆那几天。
那时,我们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看着电视。
突然,门铃响起,父亲去开门反被逮捕,警察说是涉嫌偷税漏税。
我和母亲花了很多钱,打了官司,最后不分青红皂白定了父亲的罪,家产被全部没收。
母亲一时接受不了,抑郁成疾,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