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此故意在血月之夜行凶,制造出天灾鬼怪的假象。
至于江十方母亲,当年曾与苏家有过某种牵连——也许是无心得罪,也许是知晓秘密。
总之,她成了第六个“被收割”的血祭。
“三日后就是最后一夜血月,我师父说要取完所有血,然后离开此地……”少年说到最后,满脸惊恐,“他提到要对付江……江丞你……说你是苏家血仇之后,非杀不可。”
江十方闻言,一股寒意从后背涌起。
自己竟被列为最后目标,而所谓“九条血祭”还差几人,下一个受害者又是谁?
距离那最后一次血月只剩两日,整个县衙忙碌调度,各路捕快全城戒严。
江十方则仔细研读苏远之手札,试图找出破阵之法。
他推测,老者可能会将“血引阵”的核心放置在荒废祠堂与苏家旧宅之间的某个隐秘位置,或者暗中连通一条阴穴地道。
如此一来,老者便可在血月之夜借助阵法之力夺人性命、吞噬魂魄。
然而,城外道路错杂,且老者武艺怪诞,丝线暗杀让人防不胜防。
江十方决定以身作饵,引诱老者现身。
他公开扬言,当夜会在苏家旧宅焚毁那本手札,逼老者现身抢夺。
同时,命所有捕快埋伏四周,一旦老者现形,立即围捕。
九血月之夜如期而至,天空猩红,冷溪县笼罩在一片冷寂之中。
百姓早早关门闭户,不敢外出。
苏家旧宅院内阴风怒号,枯井边一盏昏暗风灯忽明忽灭。
江十方独站院心,手捧苏远之手札,引火折搭在旁,仿佛随时要点燃。
他紧绷神经,暗想:“若他真要现身,务必一招制住,否则性命难保。”
夜半时分,寂静的空气忽被破裂声打断。
只见一道残影自高墙跃下,正是那佝偻老者。
与之前相比,他双目更显赤红,像陷入疯狂。
江十方见捕快尚未现身,也不知是否守在外头。
老者阴恻恻笑:“江家小儿,你果然不怕死。
把手札给我,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
江十方冷笑:“你杀我母亲,还想让我束手就擒?
别痴心妄想。”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朝院外吹了声口哨,示意捕快围攻。
老者似看穿一切,狂笑道:“你那些捕快,恐怕已经去阴曹报到。”
原来他早布下陷阱,利用丝线和毒雾,半路截杀了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