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枝夏逸澄的其他类型小说《咸鱼大师姐的炮灰日常全文》,由网络作家“白茶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延是沉着一张脸出院的。或许是因为白枝爽约,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期许落空。绿毛和白子眼见着陆延的脸色由晴转阴,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吭声了。而此时白枝正被一群流里流气的小太妹围在小巷里。“哟,这不是夏白枝吗?”抽着烟,打着一排耳洞的少女踩着白枝的书包,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盯着她们一群人的女孩,笑吟吟的问:“怎么,没跟那群人混了,闹崩了?”“现在做起了乖乖女啊。”她伸手扯了扯白枝身上的校服,又嫌弃的在上面擦了擦手。她们其中有人拿着手机,似乎是想要拍摄。白枝也不恼怒,只是露出一个笑容,点头:“是啊,高三了,是该好好学习了,为时不晚嘛。”顺势接嘴的话把为首的女孩子一噎,狠狠瞪了一眼面前表情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女。这夏白枝怎么不跟那群人混了以后语...
《咸鱼大师姐的炮灰日常全文》精彩片段
陆延是沉着一张脸出院的。
或许是因为白枝爽约,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期许落空。
绿毛和白子眼见着陆延的脸色由晴转阴,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吭声了。
而此时白枝正被一群流里流气的小太妹围在小巷里。
“哟,这不是夏白枝吗?”
抽着烟,打着一排耳洞的少女踩着白枝的书包,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盯着她们一群人的女孩,笑吟吟的问:“怎么,没跟那群人混了,闹崩了?”
“现在做起了乖乖女啊。”
她伸手扯了扯白枝身上的校服,又嫌弃的在上面擦了擦手。
她们其中有人拿着手机,似乎是想要拍摄。
白枝也不恼怒,只是露出一个笑容,点头:“是啊,高三了,是该好好学习了,为时不晚嘛。”
顺势接嘴的话把为首的女孩子一噎,狠狠瞪了一眼面前表情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女。
这夏白枝怎么不跟那群人混了以后语气都变好了不少?以前不是挺拽的吗?逢人就是鼻孔朝天、盛气凌人得不得了。
“少废话,今天落在我们手里,没你的好果子吃。”
那抽烟少女恶狠狠踩灭了烟头,上前一步拎起白枝的衣领:“昔日的帐,我们今天就好好算一算。”
白枝无奈叹气,扒拉着少女的手:“有话好好说,我们才认识多久,能有什么账算。”
“少给老娘装傻,今天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等等,我有话想说,单独和你说一句,行吗?”
白枝弱弱举手,看起来人畜无害。
那领头的女孩子皱起眉,很是暴躁。
白枝则凑近了她的耳朵,对她私语了几句。
“我靠——你是变态吧!”
但见那女孩猛然推开白枝,“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指着白枝骂:“你有病吧!”
大家不明白自己头儿为什么突然激动,不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白枝无辜的耸了耸双肩,上前几步拉住女孩的手,道:“我是认真的。”
“你有病啊!”女孩像是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猛然甩开,脸色陡然涨红。
咦咦咦咦?奇怪的发展。众人被这一反转惊得呆了几秒。
这什么情况?她们不是来干架的吗?怎么还吵起来了?还有,那女的究竟跟自己老大说了啥,老大这么激动。
“不可以吗?”白枝上前一步,拉进和她的距离,“可是我很想,一直都想,以前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而已。”
“谁要信你的鬼话!”
那女孩满脸绯色,像是被铁壶烫了一般。
在众人诡异的注视下,白枝和少女一个进一个退,最后少女反被逼在了墙角。
“林箐同学,我希望在毕业前,你能答应我这个请求。”
说罢,白枝还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顶。
这下炸毛的少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呆愣着一动不动。
据后来的目击者讲述,那校服少女被一通电话叫走后,本来要带着人来算账的林箐老大反而像松了口气一样,带着她们若无其事的离开。
其实大家都很好奇当时少女对她说了什么,让一个从来都是一副强人形象的林箐姐红了脸。
直到后来她们有了答案。
白枝是被班主任的电话叫走的。
来到办公室时,只瞧见夏母夏父坐在椅子上。
夏父瞧见了她,冷哼一声,班主任有些尴尬的打圆场,接着便开始询问起白枝的住宿问题,到最后,便是劝着她不要和家里闹别扭,现在是高三的关键时期,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还是搬回家更好。
白枝也不好当众拂了班主任的好意,只好点头称是。
等从办公室出来后,夏母就直接告诉白枝乘车和他们回家,她住的地方那些东西有人帮她直接收拾好运回来。
没想到啊,姜还是老的辣。
夏逸澄劝不动她,夏父夏母便直接找了能劝动她的人。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管用,她再怎么豪横,也不可能不顾及班主任的劝导,我行我素。
白枝坐在车里,听着夏母絮絮叨叨的数落最近家里的大小事情,夏父一言不发的坐在副驾驶。
见白枝依旧充耳不闻的看着窗外,夏母只觉得心里一堵,十分难受。
“枝枝,到现在你还要跟我们赌气不说话吗?”
“爸爸妈妈有哪里对不起你,让你非得这样对我们。”
夏母说着,眼眶就红了。
白枝从车窗那边转过脸来,看着夏母,脸上没什么表情起伏。
“妈,从见面的第一秒开始,你就没过问我一句,没钱的这一两个月女儿是怎么过的。”
面前的女孩表情淡然,没有撕心裂肺的质问,也没有怒气冲冲的嘶吼,只是那么平平淡淡的阐述。
夏母想要掉下来的眼泪就那么含在眼眶里,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这是在怪妈妈不关心你吗?”夏母捂着胸口道。
“当初是你自己要出去吃这份苦,现在在这里倒什么苦水!”
夏父向来是严肃的,只当白枝是在抱怨,没好气道。
白枝看了夏父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
“瑶瑶回来的那天,我听见妈妈你在说‘瑶瑶出国这几年,瘦了’,妈妈,如果今天是夏瑶瑶在这车里,你会是跟她这样细数家里的事情,还是把她抱在怀里,心疼的说一句‘我的女儿受苦了’?妈妈,我没有怪你们,我只是单纯想知道,如果此刻我是夏瑶瑶,你会怎么做呢?”
白枝看着夏母,语气疑惑,仿佛再问一个难解的思考题。
夏母张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不一样的,如果换成夏瑶瑶,她的反应,不该是这样。夏母没有任何一刻这么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那颗心,确实是有失偏颇的。
白枝又转头问夏父:“父亲说我搬出去是自讨苦吃,可是当初夏瑶瑶坚持出国你们仍然含泪相送;她离开是为了让我在这个家不那么难受做的懂事决定,你们心疼她每月按时打着大把的生活费。
“而今她回来了,我主动避嫌外住,父亲先是骂我不懂事,断我生活费用,后又认为我在外丢了人,要把我接回去,斥责我不该倒苦水。
“父亲,您告诉我,为什么不同的人做的同样的事情,你的反应却如此不同?”
或许是白枝的反应太平淡,平淡得仿佛在说置身事外的人和事一般,夏父本想呵斥白枝的话也卡在喉咙。
车里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
良久,白枝轻笑着打破僵硬的氛围。
“爸爸妈妈就当我还没长大,看事情看不通透吧。”
话音一落,她主动靠在了夏母的肩膀上,道:“......只是妈妈,我有点想白爸白妈了。”
许轻轻在白枝的审视下,心里压力剧增,暗悔不已。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答应别人做这么棘手的事情了。
她根本没料到白枝心思居然可以这么细密!
众人看许轻轻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许轻轻她刚刚是想煽动他们一起攻击夏白枝的吧?
“不需要,既然你已经证明那不是你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替班上的人担心你在校外惹了什么麻烦影响咱们班而已!”许轻轻嘴硬辩驳道。
白枝看着她,冷笑:“许轻轻同学的问题解决了就好,我可是要好好感谢许轻轻同学的质问,才能注意到原来还有人在论坛上这么随意的污蔑我,现在班上的同学相信我,可是也不知道其他看到帖子的同学怎么想的,看来我十分有必要把这件事上报给学校,让学校好好查一查了。”
“没必要吧,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何必徒增麻烦呢。”
这时有人在下面小小声的抱怨道,正是那次说她和别人出去开房的男生。
“是挺麻烦的。但是为了不隔三差五解释自己有没有和男生出去开房,有没有抢别人男朋友,我还是十分有必要去一趟教务处的。”
此话一出,所有想劝白枝算了的同学更加不敢开口了,毕竟这脏水没泼到他们身上,当然不嫌臭了。
“你说是吧,许轻轻同学。”白枝又开始点她。
“我听说有种专业人士能查询到这些匿名造谣者的id,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能查出来,大家就能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人在背后中伤同学了。”
许轻轻闻言脸色青白交加,最后大声道:“夏白枝,你不要其人太甚!”
“欺人太甚?许轻轻同学怎么这么激动啊?”白枝满眼无辜问道。
“我不知道许轻轻同学为什么要这么想,但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我本来只想好好学习,但老是传出些谣言,对我伤害巨大。我只是希望以后这种人不要来打搅我,有错吗?”
温温柔柔的语气,仿佛又是那个当初大家都熟悉的,说话都温声细语的夏白枝。
可话中藏锋,只有被刺的人才知道。
许轻轻涨红了脸,想要狡辩,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也害怕夏白枝真的去找老师查监控,到时候自己做的事情肯定要被记过。
但是让她就这么默认,她也不甘心。
以后同学们怎么看她呢?
恍然间对上白枝戏谑的眼神,许轻轻一个激灵,浑身颤抖起来,她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才在这里故意套她话,肯定是!
“夏白枝,你自己心里做了什么自己清楚!”许轻轻恼怒吼了一句,“就你这种爱鬼混的小太妹还想好好学习,简直痴人说梦!”
“是吗?”白枝收起了笑意,突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
“依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许轻轻同学,十六岁了吧?”
“夏白枝,你要做什么!”
许轻轻眼睁睁夏白枝将手里的110拨通,脑子里一片空白,尖叫一声,猛地朝白枝扑了过去!
白枝和许轻轻的事惊动了班主任,最后两人都被带去了警局。
——宿主,团子不懂。
明明可以很轻易解决的事,为什么自家宿主要报警呢?
蠢,我们人类里有个词,叫‘杀鸡儆猴’。
白枝看着英语书,跟自家蠢系统解释着。
她故意激许轻轻说那段话,才有机会报警,她光是在班上自证清白了可没什么用,她要的是整个学校都晓得自己被冤枉了。
这次照片事件有警方介入,再想通过照片大做文章的幕后人,才不敢再轻举妄动。
以后想用同样的伎俩,也得掂量掂量。
况且,顺便给这些听风就是雨的同学们打个预防针,她,夏白枝,清清白白,警察都能作证呢。
*
“白枝,怎么几天不见,你就成了好学生啦?”
台球室里,一群人看着背着书包出来玩的白枝慢悠悠的拿出几本习题册,没忍住嘲笑道。
“你懂什么,人家枝枝以后是要考大学的人,哪像我们这群混子哈哈哈哈哈。”
有人用胳膊肘顶了旁边的兄弟一下,那人立马会意,去抢白枝的练习册。
笔芯在练习册上划拉开一条口子,白枝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还给我。”
“哟哟,怎么还生气啦?别气嘛,待会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那人嬉皮笑脸凑近白枝,模样好不欠揍。
他们平时面对委托者随意敷衍惯了,丝毫没有察觉如今的白枝和往日有何不同。
“不用,今天我是来和你们说正事的。”白枝劈手夺过自己的练习册,整理了一下放进书包。
一行几人见她如此宝贝书包,语气也变得有些差:“有什么事?约你好几次你都推脱不来,现在一来就说有正事,别告诉我你是想清楚要回去好好学习了,想和我们兄弟姐妹几人划清关系。”
白枝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笑笑道:“差不多。”
“你什么意思?夏白枝,你来真的?”
“这是你们几个从前打的欠条,我希望在我们断绝来往前,你们能尽快还清。”
“嘭!”台球室的杆子被人狠狠砸在桌上,一行人领头的那名男生脸色不虞的盯着白枝。
“怎么,利用完我们做你的狗就想扔了?夏白枝,我们可不是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街头混混,当初选择跟我们混时,你就应该清楚没那么容易脱身?想要好前途,你也要看我们同不同意。”
“当初各取所需,你也不必在这跟我清算,毕竟花在你们身上的钱,我心头也是有数的。”
白枝凑近那个头头,低声道:“况且,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为谁做事?”
话音刚落,那男的果然变了脸色。
白枝心道果然,委托者被人拖下泥潭,并不是自甘堕落那般简单。
“识相的,以后就别在联系我。不然,我可保不齐做些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情。”
白枝撤回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书包,背上后离开台球室,身后的一些人想去追,领头的那名男生却挥手阻止了小弟的行为。
“别追了,我们得罪不起她的。”
没想到当初那个乡下佬,也有一天成为了一个狠角色。
“搬出去?我不同意。”
书房里,夏父将办公桌拍得震天响,夏母站在一旁同样一脸不赞同的看向白枝。
“瑶瑶才刚回来,你就搬出去,你这行为想表达什么?不欢迎她回家?你让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我夏家。
“枝枝,你回来已经三年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之前瑶瑶为了你不那么难受,愿意离开这个家远赴国外,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能在这时候做这种决定?”
夏父用一种责怪又失望的神情看着白枝。
从前每当委托者和养女发生了争执,亦或者从旁人口中得知委托者又做了什么错事,他就总是用这种模样对她,久而久之弄得委托者一发觉夏父变脸就下意识反思自己。
白枝心里冷嗤,搁在PUA谁呢?
夏父絮絮叨叨的夸赞着夏瑶瑶怎样怎样懂事,又对比着白枝,数落她不体谅他们一片苦心,话里话外都是训斥白枝不懂事。
白枝听着耳朵起茧子,等夏父长篇大论完,才不紧不慢开口:“父亲,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们。”
一反常态的语气令夏父怔愣片刻,随即火气上窜。
“孽女,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见自己好生教导的话她非但不听,居然还摆出一幅叛逆的态度,夏父气得捶着胸口咳嗽起来。
夏母见状连忙上前帮他顺气,平复心情,一边转头就责怪白枝:“枝枝,我们好歹也是你的父母,你怎么能这么和我们说话!看你把你爸气得,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你已经十八岁了,能不能学着懂事点,别老让我们操心,瑶瑶也就只比小三个月,她都知道要哄我们开心,你怎么只顾自己心情?”
白枝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依旧面无表情:“母亲认为,一个天天陪在你们身边,承欢膝下的女儿,比不过一个远在异国他乡偶尔打几个电话问候你们的女儿懂事吗?”
说着,白枝竟然自顾自笑起来。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夏父指着白枝的鼻子骂,“你以前就老说我们偏心偏心,瑶瑶她远在国外孤身一人,我们难免也多关怀一些,你日日待在我们身边享受着我们的宠爱还不够吗?连这点东西都要和她争?”
白枝觉得好笑,反问一句:“父亲,你觉得你们很宠爱我?”
“我们供着你吃供着你穿,给你提供最好的学习环境,你想要什么都满足你,还不够宠你吗?”
夏父被白枝忤逆,脸色沉得要滴出水来。
“可是父亲,你似乎忘了,我缺人供我吃穿吗?最好的学习环境不也是你们主动给的吗?”
“除此之外,我又要求过什么呢?”
夏父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怎么转头就成了给她布施的恩情了呢?真是可笑。
“你、你这个不孝女!”夏父被白枝说得脸上红白交加,面子险些挂不住。
“你在学校闯的祸哪一次不是老子给你平的?让你不要跟那一群狐朋狗友混,你非不听,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现在倒好,要责问起我的不是来了。”
白枝睫毛轻颤,又道:“闯祸?也是,毕竟你们也从不听我讲话的,父亲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先回房间了。”
“站住!”
白枝脚步不停,一个烟灰缸猛然砸过来,砸在了白枝前面的门框上。
“孽女!孽女啊!早知道你是现在这副德行,当初我就不该把你认回来。”
夏父痛心疾首的呼着。
“父亲,你也不怕真的把我砸死。”
白枝停在门边,冷冷道:“当初可不是我求着让你们认我的。”
相反,是你们求着委托者的养父母,把女儿还给你们,成全你们一家团聚。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从今往后夏家就断了你所有经济来源。”
夏父胸口起伏着,放下狠话,白枝顿了顿,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瑶瑶的接风宴依旧照常举行,只是饭桌上少了个人,大家也丝毫不在意。
夏逸城也更是问都没问,他知道只要夏白枝和瑶瑶碰面,绝对没什么温情可言,所以接风宴她不来,他反而松了口气。
第二天白枝就搬出了白家,夏父命令一众仆人看着,谁也不准上前帮忙。
他还不信了,自己还惩治不了一个叛逆的女儿。
白枝带走的东西很少,只收拾出一个行李箱,所以夏父想要看他狼狈的模样怕是不能如愿了。
夏父接到保姆的来电听说白枝已经离开后,气得连电话都砸了。
“这个逆女,当真铁了心要和我对着干了!”
恰逢夏逸澄在他办公室,听闻夏父的话后,皱眉问道:“怎么了?”
“还不是白枝那个不听话的,说搬出去就搬出去!你们三个除了瑶瑶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
夏父火气颇大,夏逸澄无辜被连带骂了一顿。
他不懂事,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他很孝顺好吧。
“她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要改早改了,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她又会灰溜溜的回来了。”
夏逸澄毫不在意的撇撇嘴,他是再了解不过夏白枝那种人了。
白枝搬进了一家离学校挺近的小区,由于晚上还有兼职,她便没有申请住校。
收拾好新居住地,白枝去了银行一趟,将自己这四年攒下来的的零花钱统统打给了远在H市的养父母。
看着那点还没有夏瑶瑶零头多的金额,白枝心中除了是对夏家一家人的厌恶就是无尽的悲凉。
为委托者感到悲凉,也为委托者的养父母感到悲凉。
他们割舍了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至亲,希望她能回到自己的亲生家庭享受父母宠爱,拥有更好的未来。
而满怀期待来到新家的委托者却遭受了无尽委屈无法诉说,甚至不敢和养父母联系诉苦,害怕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们为自己担忧。
更是在自己堕落之后无颜面对,把自己像蜗牛一样封闭起来,整日浑噩又割裂的活着。
很快,急促的电话铃就打断了白枝的神游天外。
白枝拿起手机,一眼就看到了那串无数次想要拨打却未拨出去的电话。
“喂,我才不要你的好人卡!”林箐在后面大喊。
“走了。”白枝摆摆手,转身消失在街角处。
为什么呢?大约是委托者在医院床上度日如年的时候,这个和她有过些小摩擦的女生却成了那段日子唯一愿意来和她聊聊天,讲讲话的人吧。
女孩本是来医院复诊她的那只伤眼的,却瞧见了被推到外面晒太阳,瘦得不成人形的委托者。也不知是怜悯作祟还是其他,她确实成了委托者那段灰暗时光里唯一的慰藉。
明明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可是女孩却仍愿每天来医院陪她打发时光,最后瞧着她实在可怜,偷偷答应替她打电话通知了养父母,在之后,女孩就被大发雷霆的夏家父母赶走了,直到委托者去世,两人也没再见过。
白枝瞧着手上缠的雪白绷带,无声笑了笑。
十八岁的年纪真好啊,无论是什么感情,都可以那么纯粹又热烈。交个朋友,不是很好吗?
当白枝回到机车停放的位置时,却发现车不见了。
少女“啧”了一声,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却又发现自己还带着帽子。
得,把洛家的这车丢了怎么跟洛回川交代?她可是借出来的。
白枝沿着街边走,想着能不能去警察局查查监控。
身后忽然尾随上一道人影,用胳膊猛然勒住了白枝的脖子。
白枝迅速反应,要攻他下盘,怎料对方却抓下她的帽子,快速后退。
一头漂亮的长发散下来,白枝一回头,对方吃惊道:“怎么是你?”
少女迅速劈手去夺帽子,却被对方擒住双手反压在墙上。
“洛回舟!”白枝冷冷瞪着眼前的少年,有些恼怒的喊出他的名字。
洛回舟垂眼看着身前的女孩子,开口道:“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你有病?我好好走在街上,是你这条疯狗窜出来乱咬,你还敢质问我?”
捏住女孩的手猛然用力,洛回舟危险的眯起眼睛。
似乎每次他和她单独相处,她都会像只刺猬一样,对他说话格外嚣张,不知收敛。
“不要转移话题,夏白枝,你这副打扮,不会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如果不答,你又能拿我怎样?”
白枝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回舟,笑道:“跟踪我?堂堂洛家二少爷,原来也只能用点跟踪的手段找人呐。”
洛回舟闻言,眼神一厉。
果然,他就不该产生少年是眼前的人假扮的猜测,虽然刚刚在看到这张脸时,他脑海中闪过或许是她的想法,可是这张嘴真是无比想让人缝起来,定然不是赛场上那个一言不发的少年。
看着少女身上熟悉的外套,洛回舟忽然掐住了白枝下巴:“今天你出来是为了和他约会吧,宴会还没结束就跑,看来你很着急见到他啊,他在四周么?”
男生忽然低头凑近少女的耳畔道:“如果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亲了,你说他会不会站出来?”
白枝:???
团子,他在说什么东西?
——本团子认为,他或许觉得你在跟自己约会,想要通过你把你逼出来。
男人的想象力果然丰富。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知道利用别人来打压我,可是夏白枝,你那男朋友所谓的打击对于我而言,不过如此。”
洛回舟在白枝耳边轻言细语:“如果让我抓到那天松手把我扔下悬崖的人,我肯定要他死的很难看。”
白枝忍住自己欲想要抽搐的嘴角。
“咚——”
一股预料之外的力量将洛回舟反压在墙上, 女生缠着绷带的手带着狠劲停在他脑袋边。
白枝望进洛回舟那双阴晴不定的眼中,淡定又轻声的警告道:“不用他出现,我先让你死得很难看。”
洛回舟推攘了一下少女的肩膀,却发现纹丝不动。
那股巨大的力道不似作假。
“你以为你护得住他?”
他洛回舟要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一天不行那就一个月,一年,他有的是时间。
“洛少爷,试试看。”
白枝轻轻替他理了理褶皱的衣领,笑得许些轻蔑。
“对了,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那就,生日快乐吧,洛少爷。”
领带轻轻往上一紧,洛回舟只觉得咽喉像是被人一把扼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少女笑得人畜无害,见他被勒得面色泛红,几近窒息之际,又轻轻松了手。
白枝没有再跟他纠缠下去的意思,洛回舟不甘心的去擒少女的手腕:“咳咳咳,不准走!”
“滚开!”白枝胳膊一扬,甩开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的人。
洛回舟一个不慎,被白枝大力震得往后踉跄几步,站立不稳,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半空的手指擦过女孩的发,洛回舟瞳孔猛缩,那天雨夜中掉下悬崖的同种恐惧瞬间再次回笼。
一模一样的感觉......
洛回舟倒在地上,望着被霓虹染红的夜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白枝被这一笑给惊吓到了,回首一瞧,只见他从地上坐起,屈着一只腿,维持着手臂搭在膝盖上的姿势,盯着她,剧烈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夏白枝,你,有意思。”
这人不会教我给摔傻了吧,怎么突然鬼畜起来了。
——或许是富家少爷的不为人知的特殊嗜好吧。
团子暗自揣测。
比如被虐?
白枝毛骨悚然的盯着洛回舟,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
她赶紧打算跑路,洛回舟却爬起来,追上白枝不急不缓道:“夏白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笑得恶劣又可恶。
“原话奉还。”白枝忍不住怼回。
两人在街道边拉扯不清。
马路对面,三名少年目睹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街角处,刚刚的行为姿态落在三人眼中甚觉亲密。
绿毛下意识啧啧了两句:“现在的小情侣啊,真是。”
身旁的白子瞧了瞧陆延的阴沉的脸色,下意识捅了捅绿毛那个大嘴巴。
陆延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回走。
“诶,延哥,你等等啊。”绿毛不明所以的挠头喊着,“网吧我们不去了吗?”
“去个屁啊,你这蠢货!”白子气得拍了一下绿毛的头,赶紧跟了上去。
没看见陆延见到刚刚那一幕,整个人气息都沉下来了么!
白枝看似无意的话却像两支利箭,“嗖嗖”两声干脆利落插进了夏父夏母的胸口。
夏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夏父则是沉默着转开了视线。
本来看着夏父夏母把白枝带回来的夏逸澄和夏瑶瑶还盼着她被劈头盖脸臭骂一顿,但是事实让人失望了。
夏父夏母不仅没再责骂白枝,接下来的日子,反而开始真正注意自身对待两个孩子的公正度了。
这下可把夏瑶瑶闹得心慌不已。
原本她就心思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父母对待白枝态度上的细微变化。
就在刚刚,她发小脾气顶了夏母的嘴,被夏父狠狠批评了一顿。
放在往日里,夏父根本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数落她的,但是如今在白枝面前,夏父居然拉下了脸,教育了她一顿。
白枝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倚在楼上的栏杆处看戏。
夏瑶瑶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愤恨和埋怨。
“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你妈妈顶嘴,犯了错就应该承认,而不是耍娇小姐脾气!”
夏父皱着眉头斥责道,模样是以往对待夏白枝那种疾言厉色。
“爸爸最讨厌了!烦死你了!”
夏瑶瑶抬起头,眼里包着泪水,泄愤似的推开身前的夏父,“咚咚咚”气愤的往楼上跑。
“你!你这孩子!”夏父说不出太重的话,只好干瞪着眼瞧着夏瑶瑶往楼上冲的背影。
路过二楼楼梯口时,白枝听见夏瑶瑶放的那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狠话。
白枝扭头瞧着夏瑶瑶隐隐带着敌意的眼神,饶有兴趣的挑眉。
“那你就试试看。”
除了在夏家人面前上眼药水和告点黑状以外,白枝对夏瑶瑶的评价是,不如洛回舟。
*
陆延在盛中校门口蹲守了好几天,才终于逮住了放学的夏白枝。
随着放学的人流拥挤,陆延将人顺利带走。
却不知这一幕落在了操场入口处的洛回舟眼中。
直到他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舟哥,看什么呢,走了,嘉庆他们等着你一起打球呢!”
“没什么。”洛回舟堪堪将视线收回,语气淡定的回道,掩住眼中那一抹疑色。
他出院过后曾找过陆延,想问清那名赛车少年的情况,可是对方什么也不肯透露就罢了,反而将他一顿嘲讽。
果然是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家伙。
陆延拽住白枝来到了喷泉广场,直到确定了人不会跑后才黑着脸松开了她。
“那天为什么不来?”
鬼知道他因为这件事郁闷了多久。
不仅如此,原本打算等她再来朔月东路时再质问的陆延发现,她不仅辞掉了兼职,而且也从原来住的地方搬走了,除了学校,他竟然不知道在那里去找人。
“遇上点事,所以提前离开了。”
面前的少女忽然瞪大了双眼,伸手挠了一下他脖的子,然后迅速缩回去。
陆延惊怒的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她:“你做什么!”
那模样活像被流氓骚扰的小媳妇。
“有只大蚊子。”
白枝睁着眼说瞎话,实则是把趴在少年脖子上露出了两颗小小却看起来十分锋利的尖牙的白团子捞了回来,拍回自己的识海。
陆延:“......”
一副你骗鬼呢的模样。
“咳,找我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辞职,为什么搬家?为什么都没......”告诉我一声。
一说这个,陆延就来了劲。
这死女人,也不跟自己说一声,好歹他们怎么说,也是、也是......朋友不是吗?
“不是跟你说了吗,前阵子和家里闹了点矛盾,现在回家了,也不缺钱用,所以辞职。”
白枝耸了耸肩道。
陆延张口还想询问,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过多询问权力,最后只好黑着脸闭口不言。
白枝偏头看他,少年却郁闷的躲闪着她的目光。
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恼怒,白枝看见他的耳朵尖红的厉害,不由笑出声。
“笑什么!”
陆延颇有些恶狠狠的瞪她。
“你,挺有意思的。”
就在陆延以为她下一句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之时,手都紧张的攥起来了,白枝目光却转了转:“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陆延:“......”
好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白枝看着少年怒气冲冲走掉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将识海中的团子揪出来,白枝食指和拇指捏着它,语气森然:“刚刚为什么要吸他的血,嗯?”
团子被捏成椭圆形,欲哭无泪道:宿主,团子不知道。他的血好香,好熟悉,团子一回过神来就趴在他脖子上了。
嘤嘤嘤,真的不怪它,那股纯粹又浓郁的力量很吸引团的好吗?
“每个世界你非要给我惹点事才好是吧!”
白枝磨牙霍霍的将它揉捏成各种形状。
仍记得她以前的某个世界也是这样,这小东西吸收了某个魔蛋里的纯粹精气,害得那次他们差点直接命丧那些深渊恶魔的肚腹。
要是陆延被它这么咬上一口,非得折个几十年阳寿。
真是个糟心玩意儿。
“滚进去,不准再出来了。”
嘤嘤嘤。团子吚吚呜呜的钻进了白枝的识海,委屈巴巴在空间里缩成一团。
本来就是个白团子,鬼知道白枝怎么看出来它缩成团的。
晚上,夏逸澄叩开了白枝的房间门,扔给她一件礼服。
“下个周六,洛家那小子的成年礼,别迟到。”
白枝蹙眉:“必须去?”
“洛家的邀请,你觉得你个晚辈能拒绝?”夏逸澄冷嘲热讽了一句,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白枝看了看桌上的日历,十月十六,被圈起来的日子,刚好也是周六那天。
这样一来时间就有几分紧迫了。
到了周六,夏家众人驱车来到洛家半山腰的别墅。
刚进门,便见园子里宽大通明,那辉煌明亮的灯光将露天宴会的中心区衬得格外耀眼,而草坪四周点缀着一些鲜花和白色的圆桌,上面放着各色糕点及香槟,侍者穿梭于人群,打扮得精致绅士的洛回舟正站在父母身旁。
见夏父夏母来了,洛回舟的父母也是一脸喜色迎上来。
夏逸澄去了自己的朋友堆,洛回舟则和父母说了几句,走向了白枝和夏瑶瑶这边。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