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禾姜枢宴的其他类型小说《要命!侯府主母养的小倌竟是太子爷!江禾姜枢宴 全集》,由网络作家“夏小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本还有些舍不得的姜枢宴,被她这奇怪的想法给逗笑了,“夫人多虑了,前几日我收到家中书信,说家中年迈的奶奶病重,让我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哦”宋云娇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不是孤儿吗?那来的奶奶?”之前救他的时候,她就让琉儿去打听过,确定他是个孤儿后,宋云娇才敢跟他来往。这都胡闹一年了。他突然告诉自己,他还有个亲人,宋云娇多少有点接受不了,她和他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快活。要是他家人知道了,日后来找自己麻烦,她可不想闹得太难看。与其被人戳脊梁骨还不如早日断了。“认的。”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怕她和自己一刀两断,姜枢宴可不敢说实话,虽然皇奶奶最近真的在江南老宅。宋云娇:“所以你们不是亲生的?”姜枢宴:“不是。”听到不是他亲生的,...
《要命!侯府主母养的小倌竟是太子爷!江禾姜枢宴 全集》精彩片段
原本还有些舍不得的姜枢宴,被她这奇怪的想法给逗笑了,“夫人多虑了,前几日我收到家中书信,说家中年迈的奶奶病重,让我回去看她最后一眼。”
“哦”宋云娇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不是孤儿吗?那来的奶奶?”
之前救他的时候,她就让琉儿去打听过,确定他是个孤儿后,宋云娇才敢跟他来往。
这都胡闹一年了。
他突然告诉自己,他还有个亲人,宋云娇多少有点接受不了,她和他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快活。
要是他家人知道了,日后来找自己麻烦,她可不想闹得太难看。
与其被人戳脊梁骨还不如早日断了。
“认的。”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怕她和自己一刀两断,姜枢宴可不敢说实话,虽然皇奶奶最近真的在江南老宅。
宋云娇:“所以你们不是亲生的?”
姜枢宴:“不是。”
听到不是他亲生的,宋云娇心里这才好接受一点,可若不是亲生的还有联系,那有没有可能是…
沉默了一会儿,宋云娇又问:“这位奶奶,她该不会也是你的‘客人’吧?”
“噗”
姜枢宴一个没注意,直接将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看着眼前表情灵动的少女,大手一揽就将她强行圈进了怀里,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很挑的,不是随便什么都吃得下。”
“是嘛,那你最喜欢吃什么?”
明知道是暧昧的话,宋云娇还假装不懂的问了一句,白玉藕臂在一次圈上了他的颈项。
“娇软可口的…”
男子说话间,便已将唇移到了她的颈项处,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往下,好听的嗓音诱人极了:
“又或者像像夫人这般的…”
“巧了,我也喜欢。”
宋云娇媚眼如丝的回应着他的吻,半点也不掩盖自己对他的喜欢。
至于他说的娇软可口,她也不否认。
想当初她没嫁给顾慕思之前,也是民间传言里少有的美人。
世人皆知东城宋家有一女名为宋云娇,自幼便生的国色天香,身软腰细,唱起曲来更是一绝。
只可惜当年他们宋家一难。
她的名声就此消声灭迹,他们宋家也成了众人的茶余饭后,她还曾亲耳听到旁人在猜想,她宋云娇生了这张好脸,是不是会到青楼去讨饭。
更有无数富商,等着当她的座上宾。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不是顾家出手,她说不定还真的就进青楼了。
罢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至于这半个月,她只能含泪允了。
“小姐,老夫人唤您去一趟前院,说是有事要同你商量。”
据那日后又过了两天,除了晚上,宋云娇几乎是没看见过顾慕思的影子,不过这样也好,她难得落个清净。
至于阿宴,那天之后他就起身去了江南,两日没见而已,还有些想念的慌,不过就是个江南,要是他真的敢拿着银子跑了,她也有的是办法把他给抓回来。
她最讨厌背叛。
倒是这王氏,不逢年不过节,平白无故的喊自己去商量什么。
“那就走一趟吧。”宋云娇不是很情愿,她这几日什么也没干,人越闲就越懒,她其实也不太想动。
琉儿跟在后面:“小姐一会儿说话可得小心点,奴婢听前院伺候的张姑姑说,老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总喜欢挑刺。”
“那是得小心点,她可说是因为何事?”
宋云娇嘴上说着,脚底下也没停。
琉儿摇头:“那张姑姑没说,但奴婢听后院的李妈妈说,老夫人好像是因为侯爷这几日显少回府才生气的。”
“多半是怕她儿子在外养女人。”宋云娇撅了撅嘴又说道:“毕竟老爷子已经死了,她的想办法给顾家留种,不然等到时候到了下面,不好交差。”
“小姐…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以免让人听见传老夫人耳朵里,可没好果子吃。”
琉儿说话时,还十分仔细的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放心。
“知道了。”宋云娇应了一声,便不再说其他的了。
虽然这王氏平日里对她还算不错,可脾气是真的不好,而且手段和当初的老爷子很像。
之前那葛大娘惹了王氏,差点没被整死。
要是让王氏知道自己养小白脸,还不得把她皮给扒了。
前院,王氏今日穿的是一条偏暗色的衣裳,头发高盘,左右各插着一根银簪子,发鬓两边梳的一丝不苟,看不见半点凌乱的痕迹。
岁月催黄的脸上,面无表情,手中佛珠转动有序,嘴里的经文更是源源不断。
只不过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素来喜欢吃斋念佛。
宋云娇:“儿媳给母亲请安。”
“嗯,坐吧。”
王氏没有睁眼,却也没有和平日一般,冲她阴阳怪气。
宋云娇:“多谢母亲。”
瞧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多少让宋云娇觉得有点不太自在,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知母亲今日差人让儿媳过来,是所为何事?”
“这有一张请帖,你先看着。”王氏说着,便将帖子递给了一旁伺候的张姑姑。
张姑姑恭恭敬敬的拿到了宋云娇的跟前。
看着上面大写的壽字,宋云娇倒有些奇怪,上次城中茶会她去了,也没听说谁家近来要过壽啊。
那手上这份是谁家的?
正当宋云娇翻开看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王氏又开口了:
“这是江南百里加急的请柬,上面署名的是江南陆家,请柬里说是要给陆家老太太贺寿,那你可知这陆家老太太是何人?”
“儿媳不知。”
她说完,宋云娇正好看完。
贺寿而已,没什么,倒是这江南二字,她挺感兴趣的,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碰到阿宴呢。
王氏睁眼盯着她那张有着倾国之资的脸,缓缓解释道:“你们宋家从商,不知道陆家之事也正常,不过今日我要提醒你一句,这陆家当家人陆淮,乃是先皇当年亲封的镇北候,不仅如此,陆家还是实至名归的皇亲国戚,他们家的老太太,乃是这陆淮的亲姐姐,当今圣上的生母陆玉容。”
听她说的这般神秘,宋云娇很自然的理了理这其中的关系:
“镇北候的姐姐,皇上的母亲,那岂不就是太后?!!”
深夜江南陆家。
姜枢宴快马加鞭了两天两夜,这才终于到达了江南,已是天黑。
还没来得及去一趟江南城主府,就被陆家老太太,当今圣上的亲娘给传召了过来。
“宴儿拜见皇奶奶。”
“我的乖孙子,一年多不见,可真是要想死我这把老骨头了。”陆太后 穿着牡丹富贵裙,半眯笑着眼,顶着满头白鬓,旁若无人的捧着姜枢宴的脸,就要亲下去。
好在关键时刻,被姜枢宴给躲开了。
“皇奶奶,这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不合适。”
“咳咳。”陆太后见状,这才直起身子,板板正正的扫了一眼在场的那些下人和丫鬟:“哀家和自己的亲孙子叙旧,看谁敢阻拦?”
见他们纷纷低下头去,陆太后这才略显得意的扬起下巴,伸手就朝他脸上捏了去:“一年不见,瞧瞧你这脸都瘦的只剩下皮了,也不知是那荆城的水不养人,还是女子过于养人。”
“皇奶奶您说什么呢…”
谁能想到,堂堂太子殿下,也有害臊的时候。
陆太后见他脸红,也不再打趣,只是挥了挥手,便将那些下人都给撤了,她要和自己的乖孙说几句知心话:
“乖孙子,快过来给皇奶奶说说,你和那位姓宋的女子,到底的怎么一回事?”
一个月前。
陆太后还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无意间听到江苗那家伙说起过姜枢宴和一名女子在荆城相识一事。
二人关系匪浅。
她当时就想快马加鞭去荆城一探究竟。
奈何身份摆在这里,不太合适。
这才想到了来江南小住一段时日,在借口寿宴一事,邀请对方,不就正好可以见上。
为此她就来了。
谁知前两日听到消息,说江南城主失踪,她还担心了些,怕此事泡汤,如今自己乖孙子来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就怕到时自己说错话。
“皇奶奶,这都谁告诉你的?”
姜枢宴目光如炬的瞪了一眼身后的江禾,还没来得及逼问,就已经被陆太后给拽走了。
江禾这才敢暗自捏了把汗:刚把这事说漏嘴,看来这次江苗他不死也得脱成皮了。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哀家想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女子,能不能配得上你,又或者性格如何?长得好看吗?家境好不好?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皇家有的银子…”
人还未从院子走进屋子里,陆太后就已经陆陆续续的问了一大串的问题。
姜枢宴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
他只知道等他从陆太后屋里出来的时候,那都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连续赶路了两天两夜,他累的倒头就睡。
竖日一早。
宋云娇还未从梦中醒来,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听到琉儿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直到一抹暗影挡住眼前的光辉,她这才猛的睁眼。
入眼的却是一张恶心的脸。
宋云娇条件反射的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云霄。
琉儿猛的瞪大了眼珠子:“少夫人,您…”
“琉儿,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宋云娇睡意朦胧的揉着眼,习惯性的装傻充愣起来。
琉儿也只能硬着头皮陪她演下去,怕她想不起来,还特地做了一个示范:“少夫人您刚才一不小心这样,就好像伤到了侯爷…”
“是吗?”
宋云娇见状,这才注意到跟前低头看着自己的人脸,全然黑成了一片,立马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装无辜:
“侯爷息怒,妾身方才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您离妾身太近,让妾身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这才手滑了一下,您应该不生气的吧?”
他敢生气吗?!
这该死的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却又让人抓不到把柄。
一想到自己今日还有求于她,顾慕思只能暂且忍下这一巴掌,用舌尖顶了一下:“力气跟猫爪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故意勾引本侯,本侯自然不会上当跟你一般见识。”
“侯爷大度”宋云娇扯动嘴角,好歹是夸了一句。
给他一个台阶下。
不过他大早上的怎么会在自己屋里?宋云娇高低给琉儿递了个眼神过去。
琉儿也无奈的揪着手指头。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好在这两日阿宴不在荆城因此没来府上,不然就得被现场捉奸了。
“赶紧起来,本侯有事同你商量。”
少女睡了一夜,面色红润,粉唇娇软,白净的里衣领口早已滑落到了颈下五指的位置,肌肤白皙如脂,右侧的衣襟已经半腋在肩头的位置。
刚起床的她,身上还带着一股诱人的茉莉香。
尤其是那半撑在床上的姿势,实在是看的人口干舌燥。
若非是亲眼看着她醒来,顾慕思都还以为她这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该死!他险些没把控住自己。
只能就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侯爷有什么事,直说就是,让我起身当着侯爷的面梳洗打扮,怕是不妥,若是让林妹妹知道了…”
宋云娇平日里跟阿宴玩的不知道多花,又岂会看不出来他那点小心思。
让她当着他的面起身,她就怕他一会儿把控不住。
“随你。”顾慕思又岂会自讨没趣,怕自己入迷只能背过身去:“今日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一声,一会儿出发去江南,阿鸢也会跟我们一起,你到时候别大惊小怪的。”
“她也去江南?”宋云娇拧眉反问,很快又反应过来:“还是说,侯爷您是要带着她一起去江南给太后贺寿。”
这是绝对的肯定句。
他要不是这么想的,她就不叫宋云娇。
果然。
前后不过几个眨眼间,顾慕思就开始替他的青梅竹马,搭桥铺路了:
“昨日之事,虽然不是你一人所为,可也毕竟是伤了阿鸢,阿鸢心里委屈,我自是要想办法哄着的,她想去江南,不过也是为了看看我们幼时种下的那颗柳絮树,又不会碍着你侯府少夫人的身份,有何不可。”
“我不同意。”
宋云娇双手交叠的抱着被褥。
很快琉儿就带来了白泥,她们主仆二人,在何记陶瓷铺里一待就待了一天。
眼看着天马上就黑了,宋云娇才做好了模型,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烧窑!
至于做模型,其实不用太久,只是宋云娇见何才可怜,就帮他也做了几个,算是还个顺水人情。
这才耽误了一些时辰。
又怕顾家盘问,中途还差人去给王氏传了话。
得到王氏允许。
宋云娇这才安心的坐在这,静等着两个时辰后的开窑。
“起窑时辰还早,少夫人不如先过来随我们一起吃点家常便饭?”何才亲自来这边邀请了宋云娇。
隔着院子,宋云娇都闻到了那一桌子的酒肉香。
有免费的饭菜,在加上她正好肚子也饿,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才见她答应,心里立马乐开了花,只要把这小祖宗给哄好了,还怕日后没有好瓷器卖?
并排离开的三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站着的一道黑影,正蠢蠢欲动的握紧了拳头。
凭什么你宋云娇就什么都会!
这一顿饭在吃吃喝喝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眼看着起窑在即,宋云娇也停了筷子:“今日多谢何掌柜的款待,时辰差不多了,我该去看看窑炉了,各位慢用。”
虽说宋云娇的身份是曲成候府的少夫人,可行为举止倒是豪爽,让这些烧窑的老师傅,都对她挺佩服的。
“哎,少夫人,这时辰还未到,您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在过来吃点,顺便给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说,烧好瓷的法子。”
其中一位老师傅,手里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冲宋云娇敬了一下,杯子没拿稳,还险些洒她身上。
惹的宋云娇不悦的拧紧眉角,朝一旁的何掌柜看了眼,警告着:
“何掌柜若是还想我指点一二,就请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我若想教自己就教了,我若不行,谁劝都没用。”
时隔三年,她好像还是当初那个性子自允的丫头。
“少夫人见谅,我这里的老师傅都是些求学心切的,不太懂规矩,您先过去,在下马上就跟来。”何掌柜可不敢惹宋云娇不高兴。
急忙站起来赔着笑脸。
眼看着他责备起那位老师傅,宋云娇也全当不知道,走了。
“遭了!”
人还未到窑炉边,就已经听到了一声瓷器破裂的碎响,宋云娇不由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
琉儿更是快一步抓到了那破坏之人:“怎么是你?!”
宋云娇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只是一眼就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貌,她原以为是何记里某位眼红的老师傅。
没想到既然是顾慕思的老相好林鸢!
“阿鸢姑娘这是何意?”
宋云娇说话间,正不紧不慢的打量着她那张脸。
倒不说有狐狸精好看,五官顶多算得上是清秀二字,没什么优势,再加上那张毫无血色的唇,已及一头披散的长发白衣,站在这黑夜里,若不是她们胆子大,旁人都该以为自己是活见鬼了。
“姐姐别误会,我只是想替你看看这瓷器烧好了没有,谁知一不小心滑了手,这才,这才…”
少女怜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可那双眼睛里,分明没有半点内疚之色,若不是她们都亲眼看着,还真以为她被宋云娇欺负了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烧窑的?”宋云娇冷笑,不愧是小门小户,耍起手段来,也是那么小家子气:“还有你喊谁姐姐呢?我们宋家什么时候白捡了一个大闺女,我怎么不知道?!”
“鸢儿知道姐姐生气,可鸢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鸢瘦小的身躯站在夜里,双目微红,就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她怎么可能傻到告诉宋云娇,自己花银子买通了侯府的丫鬟,给她通风报信。
宋云娇:“我本来是没生气的,但你要是再喊一句姐姐,我可就真生气了。”
见她故意避开自己的问题,宋云娇也不想多问,想知道她的去向,只需买通丫鬟便可,又不是什么难事。
林鸢吓的往后一缩,谁知脚下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一块破碎的瓷器上面,花白的瓷器碎片上,顿时染红了血。
她也跟着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疼~”
“宋云娇,我不是让你离阿鸢远点吗?你怎么还敢伤她!”
不等宋云娇给她的演技拍手鼓掌,身后便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质问声。
紧接着大伙就看见一道雾蓝色的影子,三步并两的朝地上的人儿走去,一脸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幕倒是真真刺疼了宋云娇的眼。
她伺候他那么多年,何时有过这种待遇,还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慕哥哥别生气,姐姐她没有推我,是我自己因为害怕姐姐说话的语气,这才不小心摔得。”林鸢委屈的窝在顾慕思的怀里。
宋云娇笑了:这还不如摆明了说她推的,还好听。
“阿鸢,你就是太善良了,都受伤了,还替她说话。”看着她自责的咬着唇角,顾慕思更心疼了,转头满眼厌恶的瞪着宋云娇:“给阿鸢道歉。”
“你让我给她道歉?”
宋云娇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慕思板着脸:“你推了阿鸢,害她受伤,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推她了?”宋云娇都要被气笑了,这里几十只眼睛,谁看见她推人了?
顾慕思这才想起来刚才林鸢的话,改了语气:“就算你没推,那也是你吓得,赶紧给阿鸢道歉。”
“你在想屁吃?”
宋云娇一向很有教养,可今日偏偏为了这对狗男女破例了。
其余大伙见了这一幕,也是纷纷不敢直视的:这顾府的瓜似乎有点大,是他们可以吃的吗?
宋云娇:吃就吃,别吐籽。
“宋云娇,注意你的身份,说话别那么粗鲁。”顾慕思被她怼的脸红到了耳根。
宋云娇冷笑:“我也劳烦侯爷您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至于她,谁啊?你要我道歉?先不说我没动手,就是我动手了,也没必要道歉,她一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惹了贵人,挨打挨骂也只有受着的份!”
这林鸢不是喜欢装吗?
那她就发发善心,让她一次性装个痛快。
“姐姐说的对,鸢儿就是无父无母的野丫头,就算是挨了打骂也不必觉得委屈的,慕思哥哥不用替我讨公道,这些都是鸢儿理应忍受的,鸢儿不怕,鸢儿只怕慕哥哥与姐姐离心。”
离心,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赶紧和离,给你让位吧。
“慧,送她出去。”
不等她有所解释,王氏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张慧是王氏出嫁时就跟在她身边的老人了,其手段跟王氏相比,那也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就凭林鸢那副柔柔弱弱的身子。
在她手里,刚挣扎没两下就已经疼晕了过去。
张妈妈也没手软,三两下就命人将她给丢了出去。
清风院里,三月含春的天,即使是刚过完寒风凛冽的冬日,也回暖的很快,院子里的柳树枝,似乎已经悄悄地长出了嫩芽。
睡意全无的宋云娇,此刻正半躺在美人椅上,姿态优雅的叉起盘子里的水果,一边听着琉儿的汇报,一边小口慢嚼着。
直到听到林鸢被张妈妈丢出去时。
这才不屑的轻嗤出声: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可不是嘛,若不是小姐您事先吩咐只许奴婢打听不许奴婢出声,奴婢在听到她冤枉您的时候,就恨不得冲出去找她理论了!”
一想到林鸢在老夫人面前试图倒打一耙的样子,她就气的牙痒痒。
好在老夫人火眼金睛。
宋云娇:“傻丫头,你可得记清楚了,只要本夫人一日没和他顾慕思和离,那本夫人就还是这府上的主子,既是主子,又何必自降身份,去同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较真。”
这种感觉就像你若是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去咬狗一口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抓起来,然后拔了它的狗牙。
只要不死,怎么玩都行。
“奴婢明白了。”
琉儿点头后,小心的在一侧伺候着,那双灵动的眸子落在宋云娇的身上。
思虑万千。
自打上次大小姐与侯爷因为子嗣一事,大吵一架后,她越发觉得小姐脑子清醒了不少。
待字闺中时的那股少女气焰,仿佛又回来了。
如此也好,总比之前老被人欺负的强。
宋云娇也没看她,吃完果子后,就进屋摆弄起了自己昨日还未来得及上釉的白玉瓶和两只瓷娃娃。
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好不容易添好了色,在小心翼翼的将瓷器放进盒子里后,宋云娇这才困乏的伸了个懒腰。
坐了大半天,难免有些腰疼。
刚起身就听到桌前传来琉儿的询问声:“小姐都画好了?”
“嗯。”
宋云娇说着就已经径直的走到台架上净了手,然后坐到了饭桌前,看着桌面上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她还真感觉有些饿了。
刚提起筷子吃了两口,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问起:
“顾慕思呢?”
“回小姐的话,奴婢方才去后厨端汤的时候,就看见侯爷已经回来了,需要奴婢去前院请侯爷过来一起用膳吗?”
到底是夫妻。
虽然阿宴那家伙长得的确很俊美,可琉儿打心底里还是更希望小姐和侯爷能长久。
以免日后被人笑话。
“不必了,看见他我容易吃不下饭。”说罢,她继续细嚼慢咽着。
她本以为顾慕思今晚不会回来了,毕竟今日林鸢被自己羞辱成那般,想来是难哄的很。
可没想到他回来的那么快。
莫非…他今日没去那小胡同?
宋云娇如此想着,还胃口大增,看着桌上的鸡腿有些蠢蠢欲动,只可惜刚夹上手,还没来得吃,就被迎面突如其来的推门声给吓了一跳。
香喷喷的鸡腿一下就掉在了桌子上。
不等她抬眉望去,拿着筷子的手腕便被人一把拽了去。
男子发红的眼眸直淋淋的打在她的身上,怒声赫赫:“宋云娇!我警告过你,不许动阿鸢,你是听不进去还是故意再跟本侯作对?”
宋云娇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侯爷是在兴师问罪?”
“谁许你对阿鸢动手的!”
顾慕思话里的质问显而易见,他今夜来此,无非就是想给林鸢讨个公道。
他知道她的清风院离老夫人的院子远。
平日里,除去院子里几个贴心的丫鬟,几乎很少有人来走动。
更别说是晚上了。
所以就算他冲她吼,也不会有人听得见,更传不到老夫人的耳朵里。
殊不知自己如此的行为,在宋云娇眼里有多蠢,“侯爷许的误会了,今日林妹妹来我这,我可都是小心伺候着的,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
“你少在这装蒜,今日若非你指使手底下的丫鬟,她们怎么敢对阿鸢下手,你是没看见阿鸢身上那些青紫的印记,也都是拜你这丫鬟所赐,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侯爷这么拟定,看来是有人告状被,不过就是不知道,妾身有没有这个福分,让侯爷您也为妾身着急着急…”宋云娇不怒反笑,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媚眼如丝的对上他的眸子。
白皙的指尖若无其事的划过他气的青筋暴跳的指腹。
玉手一松,两只交叠的筷子就已经掉到了桌面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动,如同一根勾人的铉音,打在顾慕思的心尖上。
让他有着片刻的犹豫。
垂眸时,再看着宋云娇那张无论静动都足以让人引火的脸,他实在没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
宋云娇故作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侯爷不说话,还如此看着妾身,莫非是爱上妾身了?”
“宋云娇,你恶不恶心。”
顾慕思眉峰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再调戏自己。
见他故意躲开自己的眼神。
宋云娇可不给他半点逃离的机会,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张心神不宁的脸。
敢说她恶心,那她就非得好好的恶心恶心他。
随后故意扭动着自己巴掌大的腰肢,朱唇轻启的凑到他的跟前,不紧不慢的哈了一口热气:
“妾身如此,侯爷喜欢吗?”
‘咕噜’
顾慕思又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刚这么调戏他…
不过说到喜欢,顾慕思眼底快速划过了一丝心虚,娶妻三年,他虽然没碰过她分毫,可自从那日下药后,他便时常会想起她当时厌恶自己的神情,以及眼中浓郁的失望之色。
便会不自觉的感到内疚。
今日在听到阿鸢跟自己告状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已经不在是愤怒,而是有着一丝庆幸。
她终于肯为他动怒了。
所以,他喜欢…她吗?
“慕哥哥千万不要怪罪少夫人,鸢儿知道少夫人心里不喜欢鸢儿,可鸢儿此去绝对没有要抢少夫人风头的意思,更不想看见少夫人和慕哥哥离心,鸢儿只是想再同慕哥哥一起去看看我 们亲手种下的柳絮花…”
“yue~”
宋云娇身为侯府少夫人,府上半个当家主母,身份自然高贵无比,按照规矩理应坐在马车的主位上。
从她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见林鸢说话时,那股含情脉脉的眼神,以及嘴角处抑制不住的笑意。
两者结合在一起,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她也是忍了半天没忍住,这才险些吐了出来。
“宋云娇,你要吐下去吐去,别在这恶心人。”怕她吐的那些污秽物溅到林鸢身上,顾慕思反应过快的将人儿护在自己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还不知道是谁恶心谁呢。”宋云娇冷不丁的回了一句,还不忘顺一下自己发酸的胸口。
她刚才是真想吐。
顾慕思眉峰倒竖:“你别忘了,你可是收了我银子的,要是在不学会好好说话,那就把银子还给我,滚下去。”
“花了。”宋云娇摆手。
顾慕思:“好几百两你一晚上就花了?!!”
“几百两?!”
不等宋云娇回答他的话,一直委屈在他怀中的林鸢,这会看上去倒是精神了不少。
不过很快又装晕的倒回了顾慕思的怀里,指尖把玩着他的秀发,发红的眼圈里全是大写的委屈二字:
“慕哥哥…鸢儿的意思是,顾家虽然家大业大,可那也是慕哥哥您辛辛苦苦赚回来的,少夫人如此不把银子当钱看,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下慕哥哥您赚钱的辛苦吗?”
“啧”宋云娇轻蚩笑道:“你倒是会心疼银子心疼人,不如你现在拿二百两给我,我二话不说就滚下去,决不碍你们的眼。”
难怪顾慕思会对她如此爱护,她要是有那么会‘说话’也不至于当三年的空花瓶。
正好她也想看看,顾慕思这两年里,到底给了这个外室多少银子。
区区二百两,对于他们顾家来说,连根毛都算不上,林鸢收到的应该只多不少才是。
“慕哥哥,你看少夫人,她又误会鸢儿了…”林鸢紧咬着唇,一股羞耻感从她脚趾尖直窜上来。
自从上次她拒绝银票过后,顾慕思就再也没有给过她银子。
她倒是拿的出二百两,可那都是她用顾慕思送给她的首饰去典当的。
绝对不能拿出来给这贱人。
更不能让慕哥哥知道。
顾慕思:“宋云娇,你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张口闭口就是银子,阿鸢她就不是这样的人,我之前给阿鸢的银子,阿鸢一分都没收,不像你,总想着让我多给些。”
也是因为那一次过后。
他才觉得阿鸢真的是这世界上难得的好女孩。
视金钱如粪土。
只喜欢他这个人,不喜欢他的钱。
“她当然跟我不一样,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我跟自己夫君要钱,合情合理,她一个外室凭什么要你的银子?”宋云娇都被他这幅得意洋洋的神情给气笑了。
他还真以为这林鸢是个好人。
她要什么没记错,上次琉儿出街还看见她偷偷的的去了街里的典当铺典当东西。
说不定早就把这些年他送给她的首饰拿去典当成银票了。
“你…别以为你故意在阿鸢面前这么说,我就会给你银子。”
顾慕思被她怼的哑口无言,看向她的眼里也只剩下厌恶二字。
她还真是贱的可以,为了把自己留下,竟然还打起了阿鸢的主意,不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同她圆房,给她一个子嗣嘛。
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如意的!
“侯爷不给也行,那我就只能继续坐在这了。”
她宋云娇又不是神仙,当然看不出来他心里想的什么,不然高低的上去给人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不过银子这事,她也不强求,捋顺了衣裳后,便开始靠着马车拦轻搁上了眼。
少女闭目凝视的容颜,安静是像只易碎的瓷娃娃,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又努力让自己平复。
最后也只能口干舌燥的吞了一口吐沫。
“慕哥哥…”林鸢小心翼翼的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我见忧怜。
她怎么可能会想要她留在这里。
只可惜话一出口,就听到顾慕思反过来安慰自己:
“阿鸢无需多说,我心里都明白的,你就是太过于善良,担心她一人出去会遇到危险,你放心,这银子我今日是绝对不会给她的,她也哪都去不了。”
“噗”
宋云娇听到顾慕思的这段自我理解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浓密的眼睫意味深长的停在了他怀中的林鸢身上,正好可以看见她那张刷白的脸:“侯爷说的是,还得是林妹妹大度,不像我就有些小肚鸡肠了。”
“知道就好。”顾慕思说完就用身子将林鸢给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殊不知那双发红的兔子眼,此刻正从他肩头处的位置,死死的盯着宋云娇。
她什么时候说心疼她了。
她本来要说的是让顾慕思给她银子,让她走才对!!
丛林里,夜晚的风声很大。
宋云娇小心翼翼的侧卧在马车里面,身上披着琉儿准备的盖毯,透过随风而起的车帘,看向窗外那两道坐在一起看星星的背影。
眼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抹厌恶之色。
挑这么个位置,连说话声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看来这外室是铁了心的要来恶心她了。
林鸢:“慕哥哥你看,那颗星星好闪好亮,鸢儿觉得好美啊~只可惜星星只有晚上才出现,若是可以白天也见到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顾慕思:“阿鸢说的对,星星如此耀眼,不应该只有晚上才被看见,待我回城之后,便让人亲自为你打造一只只属于你的星星簪子如何?”
“真的吗?”林鸢:“可是鸢儿不想让慕哥哥破费,却又不能抹了慕哥哥对鸢儿的心意,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慕思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的就是你的。”
“嘻嘻,慕哥哥对我真好~”
少女一脸幸福的依偎在男子的肩头,若是不知情的定会将她们认成一对甜蜜的夫妇。
殊不知那女子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还试图当星星,这辈子都不可能!
“呸,小妖精,两句话就把那蠢货哄的团团转,还见光的星星呢,不就是想提醒顾慕思让我给她挪位嘛,贞洁坊的寡妇都没她会演。”
宋云娇单手托腮的看着窗外,一听到那死绿茶的夹子音,就满脸不屑的吐槽了几句。
琉儿听到动静后,同样点了点头:“小姐说的对,这外室就是太嚣张了,要奴婢说,就该把这事告诉老夫人!”
宋云娇靠在马车上眨了眨葡萄眼,没有说话。
不过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说明一切。
她是答应顾慕思绝对不会把这事告诉王氏,但她没答应,不让别人去说。
最新评论